Stigma's profileSHH|男装店交互对白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放假的时候就要脑残人生

    一月也要结束了啊啊。
    下大雪的地方很辛苦吧……总觉得自己幸福得有点过分。
    不过我又能怎么样呢。
    就这样而已。

    放假之后每天写写作业休息休息第一个星期也就接近尾声了。
    下面我来报告近期生活。

    首先是继续读Lawrence Block。弦弦你说得没错,Matthew你就认了吧别和女人混在一起了屠夫先生永远等着你。为什么老是要和因为案子遇到的女人[划掉]睡[/划掉]在一起嗷别嘴硬了。
    除此之外也真的很喜欢这个系列的故事。虽然并不是所有的都一样爱,也一定会有优劣的差别。
    还是很爱就是。
    所以还是那句话。对推理故事来讲,如果想直面人生就试试Block吧。
    并不是所有杀人犯都有着细腻的心理变化,精巧的杀人手法。
    顺带一提。这个故事有一个贯穿始终的脚注——何为波本。太扯了。

    接下来就是复习Raiden3。我最多只能Normal通关……为什么这么多年我都没进步TAT!二代甚至还退步了呀TTATT!人生怎么这个样子!
    于是受打击的我去把Sentimental Graffiti 2(中文译名太蠢了OTL……)翻出来。搁置了至少五年吧这游戏(还是别人的盘OTL)……
    所以我说要是没有攻略这游戏怎么可能通得了!而且男主角是摄影师又不是跟踪狂整天在大街上转悠不去上学找模特算什么呀嗷!果然我还是喜欢第一代多一点……画面感觉也更好……CG都更漂亮呀混蛋二代存在的意义是什么![拍……掀桌而起]好吧为了听置鲇同学说话我通了一次第一代怎么也没通掉的眼镜娘(准结局图都不画漂亮一点么嗷!)……鲇鲇你真好。就算在电话里装エロBT也好。要不是社长的脸太Sorry我会写同人给这游戏的真的……[天音:这是追女孩子的游戏吧喂……]我不管我才不管那十二个我本来也只爱乐队娘和(伪)三无女!而且大家都没有一代那么漂亮了呀我好心痛T口T越长脸越不成熟……眼镜娘摘掉眼睛之后的萌感都没了呀T口T!
    玩一代的时候真的被(偷溜进)游泳池里伸出手来的优shock到……说实话二代真的好失败OTL
    另一方面,当你投入地玩了某个恋爱养成游戏然后发现自己(好吧是那男的)在二代开始的时候就莫名其妙被车撞死把十二个青梅竹马(在整个日本转学来转学去我也该佩服你一下吧……还去过北海道!)都留给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玩摄影的家伙而且自己还要变成那家伙和青梅竹马们的感情催化剂这感觉实在是太令人不爽了啊啊啊啊啊啊(你快喘口气休息一下吧)!
    所以。
    我发泄一下而已。

    然后每天睡觉之前会再翻一翻封神……啊藤崎同学画技的确进步了很多。
    然而我一点进步也没有……[在你还很小的时候,我也曾像这样带着你走在雨中……不让你淋到雨,不让你感冒……],TTATT(你怎么能这么父爱啊啊啊啊啊!);[你和我的殷已经不存在了……],TTATT(你们两个结了婚再死吧啊啊啊啊啊!);[我不想就这样让自己体内的血流尽而死!],TTATT(你真是好孩子但是历史真可怕啊啊啊啊啊!);[我是不会死的],TTATT(三无的温柔太煽情了啊啊啊啊啊!)……诸如此类TTATT(藤崎你是坏人啊啊啊啊啊!)……
    所以这故事塑造了很多好爸爸。顺带一提我真的觉得韦护同学很可爱OTL而且散发着异常强烈的浦原气场OTL就算结局又伤感又Orz我也还是爱这作品的呀……好吧我从来都不觉得你还能画出超越封神的作品啦不过你还是去努力吧,藤崎老师。
    而且你们真的结了婚再死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嗯。说话不讲清楚主语是我的爱好。<-是毛病吧喂
    [以前的我虽然孤独,但是却不觉得痛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才真正了解到这份孤独与寂寞……]什么什么什么的人家都死了你才想这些有什么用啊啊啊啊啊讨厌!
    讨厌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拖泪飞奔)!!!
    ……
    好我很好我回来了我很平静。
    我想写一百问。天然攻女王受写起来不会太难吧<-你给我去平坑还债先!

    嗯热血(?)的部分差不多就是这样(呵欠)。应弦弦的邀请(命令?胁迫?怂恿?[喂])答了画图问卷……呃其实画Q版还是挺开心嗯……
    ……
    ……嗯……
    ……那个……
    ……我还是想写一百问(快自Pia!)……

    快过年了但是没什么感觉。
    我老了(叹气)。

    [08-0120]呃啊

    期末考试……其实我是想说中间放个周末一点都不好我快压抑死了。
    复习数学的间隙跑去看CBA。八一打辽宁。第四节。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CBA……主场就是主场。尽管我一直都觉得喊[防守]是一个傻乎乎的行为不过球迷嘛,本来就不是我能够理解的生物……然而不管怎么说总是可爱的人们嘛。
    不过看到最后一分最后一帽真的激动起来了即使我对输赢完全没有立场可言……
     
    然后。
    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我萌了。<-你去死
    而且不是萌这运动连CP都萌出来了……笑起来太可爱了呀@A@……
    不劳烦各位动手我这就去自我了断五分钟OTL<-不要用爬的给我用走的混蛋
     
    怎么办我废了TTATT
     
    我突然发现今天不是19号昨天才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我的稿拖过期了。
    弦弦请留我一条生路。

    [08-0116]不行了

    <The Yearling>看完。爸爸在家等着自己已经走出了童年的孩子回家。哭了。
    生活从不是公平的。
    <午后四点(Les Catilinaires)>看完。空洞。巨大的空洞。

    我不知道。
    银他妈。三叶姐姐死掉。看的时候怕中井会把我弄疯掉所以把声音关掉开了MP3。
    小总守在三叶边上的时候听到彼方唱歌。
    还是疯了。
    不管怎么闹结局还是很容易把人弄疯掉。
    真的。
    好辣。
    真的好辣。

    我还能做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不能再来。再也感觉不到分别的痛苦就好像我真的明白了这样对谁都好。
    然后我还能说什么?
    人会露出笑容,只是在没有别的选择的时候。
    我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本来就没有想过要站在我身边的人。我不知道我能对什么说厌恶,不知道自己讨厌的安慰到底是什么。
    拼命地想要做什么。
    然后呢?
    然后?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吧。
    一次次地瞪着安静地躺在那里的手机。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要等待什么。
    可以告诉自己已经看清了该看清的一切,可以告诉自己已经能回到最开始一个人的时候。
    但是该怎么再次习惯?
    我再也没有一个可以窝在家里逃避必须见到的人们的长长的假期。
    我再也不能简单地把自己埋到阅读和创作之中静静地去等待春天。
    想读书。强烈地想要读书。
    可是再也没有时间。
    空虚。无所适从。
    我学着用什么人的笑容来填补。
    我学着躲避必须进行的对话。
    我学着适应这一切。
    可还是摆脱不了这种强大的空虚。
    没有什么是无法改变的。
    只有能吃掉你的一切努力的事物。
    像黑夜。
    像一次背弃。

    只是。
    我们还该相信什么?

    然后。
    然后三叶说我喜欢看你们的背影。
    突然就忍不住了。
    躺在白色的床单上的女人。
    很美很美。


    心の中で いきていたい場所がある
    小さな世界
    もう届かない過去の日は


    そのままの私と そのままのあなたが
    何時も笑っていた


    忘れない 静かにみまもっ照るわ
    今でも最高に 愛してると
    わかってるはずよ
    如何しても 会いたくなったら
    そっとあいさつに行くわ
    遠く 幸せ願う彼方から


    失ってから やっときずく大切さ
    私達の手
    けんじつでは離れても


    懐かしく私が 懐かしいあなたを
    ずっと掴まえている


    いたずらな 神様が試してるの?
    何処までつづくのか
    何世紀も換わりはしないわ
    信じてる 変える胸は一つだけ
    ずっと待ちつづけましょう
    必ず 巡り会う時を


    ねえ、悲しいと言わないで
    永遠だから


    而我为什么一次次发现,获得的只有无穷无尽的痛苦剥离。
    而我什么时候才能明白,真的可以拥有不为之流泪的分别。

    突然我不再期待着一句什么。
    突然我发现自己一文不名地站在茫茫人流之中。

    突然我抓不到我以为可以相信的手。

    而且。
    是再也不能。

    再过多久。
    又要听深夜节日的爆炸声。
    除了蜷缩在被子下面我真的。
    什么也不能做了。

    没有办法面对的并非残酷的生活。
    只是自己惯性的锱铢必较彻底摧毁了深夜,能一个人守在台灯边哭泣的梦。

    我说我累了。
    只是死亡没有一个生者能够承受。

    [08-0107]什么的什么的什么

    窗台上的薰衣草有了他自己的味道之后变得越来越扭曲。
    不知道有着这样的身姿他想去熏谁的衣。
    既然你是扭曲的美少年那你就叫薰吧。[其实我是说叫"薰八"也不错……你擅长吐槽么少年]
    [照片请参看图站……]
     
    太阳风出刊……
    T口T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居然没修出自己的错别字和标点问题而且还是这么明显的!而且还要用真名你在搞什么呀我残酷的老天Orzzzzzzzz(四肢着地爬行中)。
    在一大堆文字华丽丽青春华丽丽的孩子们之间只觉得我实在突兀得像……嗯……一群正常人里的一滩腐水(你说什么)。的确我错估了这东西。
    大家都太少年太美好了而我忘了该怎么少年。
    偏偏还是这样的一个家伙写的一篇少女情怀过于浓烈的东西……
    我说我亲爱的编辑你到底在想啥?<-跟编辑有什么关系混蛋
    不过就是这样。
    会有人和你的想法不一样的,不管是什么事情。然后……呃……我爱的还是你们,叔叔们。
    叫校园时代小心地美丽地见鬼去吧……
     
    感冒好多了。然后觉得自己获得了重生……但是还是一样脑抽。
    这世界向来如此。
    我不知道还能解释什么。
    请让我慢慢抽去吧。

    [08-0107]还是感冒

    当你吃你最爱的国光苹果却吃不出味道的时候,你真的会疯掉。
    脑子完全转不动。
    要死了。

    [08-0106]感冒

    擤鼻涕的话我推荐清风……心相印让鼻子很痛。

    マタアイマショウ

    悲しい别れがいるから
    たのしいとき笑えるよな
    逃げ出さずげんじつを受け止めた
    もちるん君に出会えてよかった
     
    因为有离别的悲伤
    才有了欢笑的快乐
    我不会再逃避现实
    能和你相遇太好了
     
    新年快乐。

    [07-1231][大搜|室新(叫攻受问题去死好了)]Up In The Air|未决[算是室井先生的43岁生日贺……好伤感(个头)]

    [大搜|室新(叫攻受问题去死好了)]Up In The Air|未决

    夜。

    「室井。」站在他的门口一边敲门一边叫着他的名字。在楼下确认了灯是开着的,我站在这个地方已经快要一刻钟。钥匙就静静地躺在我的外衣口袋里。但这种时候开门进去似乎并不合适。
    但再等下去恐怕也不是办法。
    拧着门把,我听到了电视新闻的声音传出来。
    他难道是为了什么无聊的新闻把我一直晾在外面。
    我转身合上门,努力忘掉到半小时前都还在折磨我的怒火。不管他这次又把自己弄到什么境地都与我无关。我向自己重复着。
    他想接近那个灾难体质就叫他去吧。

    走近沙发才发现他坐在那里,弓着身子,双肘架在膝盖上用手顶着额头,衬衫领子上还是斑斑点点的血迹。下午亲手交给他的大衣躺在一边,有凝固的暗红色在。
    靠着他坐下,我找到遥控器关了电视。客厅陷入一片黑暗。
    「又要降职了。」我轻但强硬地说。他小心地叹气。听得出淡淡的酒意。
    要是只在平时的工作中,不知道什么可怕程度的事件才能让他这样的男人需要喝酒来发泄压抑。但这不一样。有一个乐于给他找麻烦拖他下水的家伙在身边。然后那家伙居然还动不动就大伤小伤不断。要不就是莫名其妙地卷进大事件的中心去。

    这也是一种才能啊。
    他第一次提到那个家伙的时候这样嘲笑着。那时我们在一起,在他家靠着彼此看电视。
    后来我见到了那只绿色的生物。莽撞,愚蠢,幼稚,活力过剩。典型的牺牲品。
    但对他来说这很新鲜,就像遇到了自己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一个念头,一种梦想。
    这是我永远不可能提供给他的东西。我也不想。
    他抬起头看着我,黑色的眼睛。
    「啊。」他低声应着算是除了叹息之外的回答。
    我听他讲了多少关于他的事情?曾经我甚至努力寻找着关于那个笨蛋的一切资料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甚至想找出他是什么人安插在他身边想要伤害他的证据。
    当然没有。人们说相处需要的东西很少,大部分都被划归在机缘的范围之内。
    而我们只是这样,每天做各自的工作,如果没有加班一周三次在工作之外见面,而这种会面也渐渐成了工作的一部分。我甚至想过再也不要在他身上期待更多。没有对他的顾虑我应该可以爬得更快。他从来就不适合成为什么高高在上的角色,除非那不需要爬升的过程。
    或许我也想过,他是个很好的领导者,只是不擅长获得领导的地位。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

    我试着朝他伸出手去。他犹豫了一下抓住了它。我感觉到血液凝固后的痕迹在我的手掌下面呼喊着,几乎让我想抽回我的手。但他手指的冰凉让我放弃了这个想法。
    这个人永远不会说他需要什么。我也从来没想过能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关于我们的承诺或约定。
    然而他简单地,自然而然一般地,把它们给了那个人。
    我却无法为此说什么。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包括对我们总有一天要站在完全相反的方向的状况。
    他的手指渐渐从一种不自然的僵硬中恢复过来,接受了我提供的交握的机会。
    总是我。总是我提起所有该存在的东西。我们的关系,他生日时一次共同的晚餐,拥抱。
    我也知道这都不对。
    却从不想去抑制关于他的冲动。
    终于他舒展了身体,倒向沙发的靠背。我跟着他靠过去,手臂紧贴手臂。
    「降职啊。」他重复着,闭上了眼睛仍然皱着眉。
    我本该习惯。
    「嗯,降职。」没有通过思考,我回答道。
    他靠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想帮他松开那条黑色的领带。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那上面一定沾过血尽管看不出来。但手不听使唤,愣愣地呆在身体的旁边。
    而领带缠在那里快要勒死他最后的坚持。

    「我送青岛去的医院。」他很小声地说着,像是在重复一段不想提起的回忆。
    我点点头,不管他能不能看到。
    「他说了很多,叫我为了现场的刑警继续下去,说了关于和恩田的约会,和久什么的……恩田哭得很厉害,我以为他死了。」平静的声音凝滞在我耳边。
    我该说些什么?嘲笑他听了自己所注目的男人躺在一个女人大腿上说跟他没什么关系的遗言?
    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他的哀痛,就像差点死掉的不是一个小刑警,而是他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我,永远不可能是他的某一部分。永远。
    他稍稍睁开眼睛来看着我,仿佛在期待我说些什么。
    「把衣服换了吧。」我静静地回答。他的目光困惑了一秒后消失在疲惫的眼睑下面。
    「嗯。」答应了却没有动。我终于有理由去扯开那条领带,帮他解开外套和西服马甲,看着他的胸膛在弄脏了的衬衫下面规律地起伏。他一直抓着我的另一只手。
    「新城。」他轻轻地叫我。
    我停下动作来等着他说。

    「……对不起。」

    他睁开眼来盯着我。浓浓的秋田腔,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道歉。
    浅浅的吻。
    像是在抚慰一个被伤害的孩子,而不是一个正在和自己的内心拼命纠缠斗争的三十七岁的男人。
    我不知道他道歉的理由。
    或者这声抱歉是说给那个正躺在医院里的家伙的。
    和他呼唤了的,我的名字,完全没有关系。

    但那不重要。
    不管那个笨蛋是谁,不管他怎么看那个笨蛋。
    对我来说都无所谓。
    我用眼睛回应他无声的注视,没有做出更多回答。
    不管是为了谁。
    为了他努力往上爬的样子。
    我可以接受他对任何人的关注,我可以。

    紧闭上眼睛,我给了他我所能够的最长的拥抱。

    去追逐吧。
    去迷恋吧。
    不管是谁。

    因为是那个让你不停皱眉的人,带回了我始终在热切寻找的。
    你的微笑。

    就算不是为我。
    也好。

    [END]

    [07-1224]Silent Night

    哼。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
    总之是没有故事的当夜超短篇。写得想去死一死。
    不管怎么说24号过得还不错。

    [平安夜贺|RL/SS(?)]Holy Night,Lonely Night

    我坐在燃烧的壁炉边盯着火苗发呆,包裹在扶手椅的阴影里。
    这是第几次了?就这么坐着,像是个愚蠢的年轻人一样地坐着。抬眼看着摊开在桌上的羊皮纸,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脸埋进双手。我意识到自己的指尖不同寻常的冰冷。
    尽管它们向来冰冷。信的开头写下又划掉。每张齐整地裁开的信纸最终都沦为了草稿。在上面我涂抹着他的名字,一次又一次。
    即使成稿,又能怎么样?我该让猫头鹰去哪里找他?
    站起身来徘徊在那些细长斜体的前面,我告诉自己不要看它们哪怕是一瞥。肩膀颤抖着,我盯着壁炉,它并没有熄灭。

    平安夜。整座学校都很安静,更何况是荒僻的地窖。我望向天花板,想象着此时的夜空。我想到每个圣诞节的清晨他微弱的存在,每一年,每一年。
    初识的那年他用橙黄色的小口袋装着一张纸条,用铅笔写上了To Severus, Merry Cristmas. Remus Lupin。或许那个色彩愚蠢的包装和纸条上闪闪发亮的雪花都不是他的手笔。他的笔迹看起来就像是在写论文的间隙的随手涂鸦,却谨慎小心。我在任何人发现它之前把它扔进了壁炉。
    第二年是一小捧糖果。他用魔咒修改了松树皮的形状把它做成一个小盒子。他注意到当时的我喜欢松香的味道。我观察过那件羞涩的礼物,把它留给了寝室的其他人,在假期结束之后。
    第三年他送来一支羽毛笔,普通的,朴素的,并且嘱咐家养小精灵将它放在我的床头。我醒后立刻看到了它,为缠绕在灰白羽毛上他褐色的头发惊恐而恍惚。但让它在枕头下面呆了三个星期之后,我把它带到了课堂。我第一次接受了他的礼物。那节课他险些炸掉自己的坩埚。
    第四年他没有回家,站在宿舍外上行楼梯的终点,穿着一件崭新的长袍。他拥抱我说了圣诞快乐。即使后来我得知那是Black的袍子,它还是把他衬得很迷人。那年我是唯一留校的Slytherin。

    我曾奢望这一切都会继续麻烦地让我在每个圣诞节皱起眉毛。

    棚屋事件之后他在我枕头上留下一封信,在熄灯之前送了过来。我看着不平整的羊皮纸坐在床上烧掉了它。火焰熄灭的时候留下一小堆绿褐色的灰烬。我把手伸向它。然后收了回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原谅他,就算我想。
    或者我根本就不想原谅他。

    他回到Hogwarts那个学期前找到我,带着完全没有变化的笑容——或许苍白了一些——伸开他的手臂。他用温柔乞求着拥抱。
    而我曾经以为我已经忘记了该怎么施舍我的所有。
    我静静地坐着回想他第二次对我的欺骗。我以为我接受了他的身份,以为我可以拥有全部的这只狼人。但我没有。从来没有。他拥有更适合做他朋友的人。人类。但那不是我。
    Black死的时候我感觉不到事先准备过的愉快。我只在他酒醉的背影里看到我自己的空虚。他一度失去了在我面前不变的微笑。但为此我却感受到淡淡的宽慰与安定。

    我代替不了任何人。他也不希望我去代替谁。因为我无法在扮演别人的同时仍然是我自己。
    担任我自己已经足够令人痛苦。
    我回想着战争结束前的事,再次感受到强烈的寒冷。我猛地抬起头寻找他但一无所获。
    茶壶自己从火上跳下来时我在炉前昏昏欲睡。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
    闭上眼睛。一度想要逃脱的阴暗仍然化作业已习惯的一片漆黑。

    阳光下,夜色该如何生存。

    [END]

    黑袍的男人站在桌旁喝自己的早茶。以他的标准来说这已经太晚了。两小时前疲惫不堪地变回人形的五级魔兽推开他的房门一头栽在他的床上,他甚至来不及问昨夜他去了哪儿。而直到现在,那个家伙还在他的被子下面滚来滚去。
    「Lupin。」他端着他的茶杯走到卧室里冷冷地叫道。
    「……唔?」翻身。
    「好好睡觉停止糟蹋我的被子,或者滚下来。」
    「Sev……」
    「你听到了。快点。」
    「我很累,Severus。而且,今天是……唔……圣诞节。」
    站在床边的男人面部抽搐了一下。
    「所以这是你昨晚突然失踪的原因,说者准确地说,原因之一?」
    布料底下传出了笑声。
    「还是那么喜欢提问,教授。」狼人拨开被子的一角向上看着。
    「那么我要你保证不要再……乱动。」
    「变身之后很不舒服,先生……您可以帮我吗?」
    「镇静剂?」
    被子被掀了起来。
    「……你不是认真的。」
    「我是。圣诞精神,Sev。给予。」
    魔药学教授叹了口气脱掉不久之前才套在身上的长袍,把膝盖放上床。下面的人咯咯地笑起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圣诞快乐,Severus。」
    「所以我该说『你也一样』?」
    「唔……如果你愿意?」
    狼人说着把脸埋进板着脸的人颈窝里,在他无声的回应中收紧了手臂。

    这样就好了,我的依赖。
    这样就好了,我可以分担的黑暗。

    如同自己的一部分一般,我唯一可以倚靠的影子。
    属于夜晚的,能带给我我静谧的存在。

    [All End]

    [07-1223]年末

    换英语老师。好吧管它的。
    起了新的英文名字登记给她。Chucker。一个含意丰富的有爱的好名字。
    我个人把它理解为"TX者"<-胡说

    明天是平安夜。我真的曾经期待它的浪漫与温暖。
    可现在我要和谁度过它,即使是一份不在身边的问候?
    但又能怎么样呢。一遍一遍地听L'aquoiboniste,我不知道自己想找到什么。
    或许我本来就找不到什么。

    看英语课文看得很心痛。<WHEN CLASSMATES BECOME VICTIMS>。
    本来在大声地读,突然就觉得很难受。
    十一月十四。没有月亮。
    他们能怎么办?

    <The Yearling>读到草翅膀的死。坐在床上哭。
    死亡。真的只是一种没有回应。
    但这让生者难以接受。
    所以最终,人们只是害怕孤寂。
    她说除了麻木她别无选择。
    埋葬了那么多自己的孩子该承受多大的背离感。
    为了生活她成为了一个坚强的女人。
    但又有多少死亡能用来让我们习惯?

    年末单薄得像一株枯草。
    稍微被风吹过一次,就立刻濒临了崩溃。
    稍微被水润了根系,就化作脆弱的眼泪。
    周末守着写字台打了两个一个小时左右的电话。
    真的很好。
    可除此之外,已经再无依靠。

    守旧地看着自己三年前的记忆,回忆甩在脑后的辫子,想这一切都不曾发生。
    幸福来过。
    然后走开。
    如果不让你恨我,我该怎么面对生活?
    为什么还要一次次用同样的话,来刺痛我?
    你从来不知道那真的让我悲伤的不知所措,不是吗?
    你以为我只是真的可以笑着面对。
    一切无心都让人更加痛苦。并非着意伤害,只是从未注意到某个人的某种存在。
    现在我除了回避和否认你的存在,还有什么别的选择?
    重复,重复,只要是任何联系在过往的事,看来都如此扎手。
    甚至无法再次拾起,去发现上面的光泽。
    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回忆也背弃了我。
    我该怎么相信自己真的值得依赖?
    "看到你的幸福我就足够快乐",最终只是套话而已。
    要是我看起来像是为了朋友切断了自己。
    那么一定不是这样。
    断掉尾巴,唯一的目的是让自己,活下来。
    不过这样说来,我到现在都还没有得到自己的尾巴。
    我不明白该怎么表达自己。
    曾经你似乎什么都明白。而我可以在你回应之前猜到我想要的答案。
    仿佛是一夜之间,你不再是我熟悉的人,或者我真的一直被一个我想看到的人欺骗。
    而那,从来就不是你。
    结束了。彻底。
    既然你看起来像是陌生人。
    我也只能选择沉默。
    我说服自己可以的,可以回到最初的。
    但却没有。
    我们该怎么找回哪怕一点的亲切感,就像对一个普通的陌生人。
    我不懂。
    我试图教会自己不在乎你。
    可教育,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情。
    不是吗,老师?
    似乎我们所有人都很无辜。
    而错,在哪里?

    望着窗上的自己。
    笑容。
    为什么要笑?
    人,还能用什么面对?

    再一次看到。
    十一月十四。
    没有了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