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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文Part2(亲爱的有小更新——终于进入主题的小更新OTL)个晚上Kimi睡得不是很好。一方面是马上要来临的某种可能性让他有点不安,另一方面是当天晚上Fernando同学的梦话说得尤其猛烈——此人似乎是在梦中全套预演着第二天其实没什么可能发生的Hekki终于接受了他的告白的场景。
决定把瓜的圣诞文拿出来坑——督促自己加油……要改结尾让我有点受伤(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吧你就)……于是这还是初稿——虽然前面的部分不会怎么改了……
爱啊爱你在哪里……
[CP继续隐掉|校园抽抽背景圣诞文]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那个老头要来了
年末。正是一年一度期末考试哀鸿遍野的季节。
太阳出来的时候Chris Dyer在朦胧之间听到自己房门上的锁似乎传来了什么喀嗒喀嗒的声响。就在他警惕地想如果有贼在这种时候进来自己是应该先稳住他还是现在就把手机打开报警并且迅速开始计算手机的开机时间的时候,门吱嘎一声滑开了,一个冒着冷气的脑袋探了出来。 “谁?”Dyer先生摸着自己放在枕头边上的眼镜试图看清来人的脸,然后那个身影晃啊晃啊晃进屋,急躁地踹上了门走到了床边。Kimi同学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挣扎着眯起眼睛的房间主人。 “我出去吃早饭忘了穿大衣。”……骗谁啊你个以睡懒觉代替早饭的惯犯。 不过Dyer先生向来都是假定这个孩子懒得(而不是不会)说谎的。 “冷吧?”终于戴好了眼镜恢复往日形象的Dyer先生明知故问地等着他点头,“手过来暖一下么?”他从被子里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向他伸出手,多少缓解了类似于“哦Chris死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的境况。 结果似乎是冻得话都说不出来的Kimi拖过书桌旁边的椅子坐定,然后直接把双手伸到了被子下面。 Dyer先生看着他沉默的侧脸伸出手去揉了揉那头冻硬了的短发。即使这场面还是有点失常,在这种清晨他还是为这种安静而温馨的时刻感到—— “……我叫你进来暖一下谁叫你乱摸了!”那双逐渐恢复了温度和生命的小爪子开始不安分。 “报告老师,我冷。”抽手起身脱毛衣。 “现在是早上七点零五分KIMI——我今天要去办公室!” 实验表明,年轻人的行动在多数情况下总是比大脑快。这也没办法。 那是刚开学的时候,在第一次班会课上畅快淋漓地跟新认识的同学们(单方面地)交流了一个半小时的辅导员先生Chris Dyer认识了坐在第一排从头睡到尾的Raikkonen先生。而就在当晚,他敲响了那间作为自己班和隔壁班分界线的寝室那破破烂烂的门。 除此之外,虽然当事人耸着肩对他们说Chris只是进行了一次老套的思想教育,但即使是寝室里剩下的两个人经过了严刑逼供也不知道直到凌晨才踩着拖鞋回来的Kimi,到底在走廊的尽头和他们的辅导员先生聊了些什么——虽然现在他们知道,说不定一瓶要度数有度数要味道有味道的小饮料就可以套出他的话。 事实上事情也本该如此。Dyer先生本来已经做好了再次重复下午那些其实他也不怎么喜欢的陈词滥调的准备,但当他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微笑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人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似乎事情有点不对头。他清了清嗓子,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地红着脸说出了第一句话—— “同学你叫什么?” Raikkonen先生对他挑了挑嘴角。但事实上他本只想挑挑眉毛。 几个星期之后,在众人都还得过且过地在木板上打滚的时候准备去晨跑的好孩子Felipe Massa不幸在举着火红的小牙杯小牙刷和配套的红色包装的高*洁牙膏走向厕所时,目击了昨晚本该睡在自己下铺的那个似乎有点不好接近的室友,正在辅导员Dyer先生的房门前结束一个告别吻,接着揉着眼睛往他们的寝室晃回来。 好孩子瞬间把自己的小脸跟手里的洗漱用具搞成了一个系列。而就在他呆在楼道里的时候,Kimi平静地走到他身边跟他说了声晚安,接着从衬衫里掏出钥匙开门回屋睡觉。 那天早上,受到严重惊吓的Felipe同学晨跑迟到了。 后来当然Kimi和Dyer先生的事儿在Felipe半好奇半羞涩的追问之下终于被看似冷冰冰的家伙证实了,虽然看那个样子他似乎本来根本不想,或者说懒得把这种事情告诉自己单纯善良的室友。但莫名的是,这个孩子对这件事仿佛总有着用不完的好奇心。 终于有一天晚上他叹了口气说Felipe我困了今天你就再问最后三个问题吧。 单手托着腮等着听故事的小朋友眨了眨眼睛。反正他问题还多呢随便挑两个也不麻烦。 “嗯,Kimi你是怎么跟Dyer老师挑明的?”他没选择“表白”这个少女词汇。 “思行合一。”……Thin* Pad给你钱了是吧。 “他跟熟人在一起还会紧张么?” Kimi想了想:“他有自己的表达方式。不只是扭——” “——他[哔——]的时候也那个样子么?” “……单相思的不要插嘴。” 无语的Felipe恶狠狠而委屈地瞪了已经光速把头埋回Java设计里的Fernando Alonso同志一眼。 而对Kimi来说,三个问题已经问完了他可以睡觉了。 其实Felipe一直想问的是,你要怎么跟一个连认识都还称不上的人打第一次招呼? 对Kimi来说,Dyer老师是不小心自己送上门的;对Alonso先生来说,则是从对门的门缝里看到了一眼Hekki同学就开始对着那根本不是自己班同学的寝室门朗诵跨越时代地域的诗歌,希望总有一天能撞上这个据Kimi考证是读文学系(对不起难道是芬兰文学系?)的小家伙喜欢的诗人——虽然看到这两个人失散多年同乡相认时Hekki直接扑到了Kimi同志的怀里,他其实很想撕了自己斜下方的室友。 但Felipe显然没办法这么做。他唯一一次看到Smedley先生是在半夜两点,赶完了天亮之后就要交的论文准备解决一下水压问题就睡觉的时候。当时他推开寝室门,看到那个人刚刚洗漱完,把毛巾搭在胳膊上从盥洗室走出来,注意到自己的时候还微笑着说了句还没睡?早点休息。然后那个人就穿着套格子睡衣往走廊的一端走过去了。而Felipe愣在那里目送他关上门消失,脑子里一团乱。直到他茫然地凭借本能从厕所回到床上,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 至于他鼓起勇气问了Dyer先生住在楼道另一头的人是谁,而对方笑得很开心地跟他说是他关系还不错的隔壁班辅导员Rob Smedley,却远远是那个夜晚过去好几天后的事情了。 不过就这样,由于人数不能被6整除而多出来的这间残疾寝室的最后一个常住居民也顺利陷入了问题。 对于Kimi来说,这件事就是突然有一天,他拎着洗澡的东西从远在几个街区之外的浴室冻得个半死走回房间,刚打开门,Fernando突然闪烁着和当年问他“Hekki小时候有什么特别害怕的东西么”时一样的眼神扑向他——“Kimi,你说送Hekki圣诞节礼物的话是选白色长裙还是粉色洋装?” 求爱失败成性的人仍然摇晃着他的肩膀。他披在身上权当唯一遮风物的那块临走从骑车带他去浴室的Chris Dyer那里抢来的浴巾飘到了地上。还翻了个身。 “……Alonso先生,我们进去私聊。”“我不喜欢无意义的身体接触”先生在自己身后关上了门。 于是当Felipe举着在楼道里捡到的,上面画着很大一只绵羊的浴巾进来刚想开口问是不是Kimi的时,他看到了蹲在角落里不知突然对真菌界产生了什么特殊兴趣的Fernando同学和坐在桌边气定神闲地抠开一罐啤酒的Kimi同学。他准确的预感告诉他什么都不要问,默默坐下掏出作业来屏蔽这个寝室的历史事件。 然而通过这件事,Kimi迟钝地猛然意识到离圣诞节的确只有不到一个星期了。 2008年12月23日,星期二。班会散会之前,Dyer先生提到了一个Kimi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的人。 他说你们的导师Michael这个星期出差就终于结束了,大概今明两天就会回来说不定会去大家寝室转转,各位记得做好准备——语气和神色都有颇种天气预报的感觉。 但是他突然发现在自己茫然的时候全体身边的人类——就连Felipe都包括在内——都会心地傻笑着。 “那谁?”众人纷纷站起身的时候他顶了顶Felipe的胳膊。“说什么呢Kimi,”Felipe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开学的时候说过的嘛,Michael Schumacher,本科的时候还曾经是同一个组的课题伙伴——不是还开玩笑说是以前的女朋友么?哦对你当时在睡觉……” Kimi不动声色地难以相信自己那一觉居然还睡过了这么严重的一个人。 更严重的是当天晚上Dyer先生发短信叫他去他那儿一趟,说是圣诞节的事。Kimi想了想还是出了寝室。 走进走廊尽头的小房间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扫视了一下整个屋子。“找什么?”正在倒一杯热巧克力准备递给他的房间主人奇怪地问。“那个Michael还没来?”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的确是在讨论一场台风。 Dyer先生有点窘迫地看着他:“我以为你没听到开学的时候那句话……”Kimi耸耸肩在他床上坐下接过那杯里面插着把小勺子的饮料,尽管他觉得这个时候或许他更需要一杯有酒精的东西暖和一下。“但是,嗯Kimi,”Dyer先生挨着他坐下,自己拿起桌上的速溶咖啡,“事实上我想说的事情跟Shumi有关——你愿意到我们,呃,其实是他的公寓去和我们一起过圣诞前夜么?我是说,就是明天——可以么?” 这次Kimi如愿地挑起了眉毛。他刚才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公寓”这个词组。 但他只是让眉毛安静地回到原处然后安静地点点头。就算——好吧,这的确让他有点不开心。但看到Dyer先生如释重负的微笑,感受到他轻松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觉得这还可以接受。 前女友。至少不是现在的不是么。他自顾自地想着在走之前漫不经心地跟辅导员先生交换了一个晚安吻。在杯底喝到的已经有点粘在勺子上的水果软糖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显然是因为糖里面放了酒。他告诉自己。一定是这样。 Fire that's closest kept burns most of all.别管这题目。
(“闷X的才是最X的”——RP翻译by无良友甲) 因为上个学期瘦了一点于是晚上跑出去买新裤子(好吧,根本原因是我穿得最多的两条有爱的裤子都被我磨得差不多了……)。
结果额外带了一件薄线衣——很没出息地一眼被袖子上乱七八糟的花纹萌到。 然后买了新的书包来替我已经战斗了五六年的旧包。其实他还很好只不过拉链出了点问题掉了点齿……当年中考之前放硕大的文件夹在里面撑出的老毛病。 不过不管怎么说情人还是旧的好=3=……于是挑了个摸着顺手的家伙而已—— 加上可能要买个新本的问题,突然就觉得自己很过分。想想尽管不像承认,现在这个当初怎么看都不爽浑身小毛病的笨蛋,相比之下和TP君算得上相似的键盘还是已经顺手了。又不忍心扔了他了。 空格键上那何其神似的一块亮亮的黑…… 啊感情还是要培养的。 ——然而买衣服这事还是累死人了啊啊OTL…… 收拾茶几的时候在电视上又一次看到Persson叔北奥的时候的1/4……然后还是心情很好。想到去年夏天坐在电视前面呆回忆V叔和P叔一起比赛的事情就觉得我的确曾经是个相当正直的少年……
扭脸。四十几岁185up的P叔打起球来还是很有气势的口牙。 想想看虽然我生君已老(还不老呢)多少伤感了一点,但也许有的时候君生我未生也不是件坏事。极端情况大不了不就是大家都在维多利亚时代么。叉腰。还改造自家站来怀念那对萌物。 这种有点真实的感觉和纯ACG年代的我的心情的确是不太一样的。 但是究竟在哪里又不知道。 因为正在修文又想起来。
刚刚开始看House的时候我的确只是为了看看这个身上有那一对的精髓的故事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对我来说这或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AU而已。 至于由此疼了RSL顺带爱了HL大叔都是后话了…… 一开始那就只像是另一本书。直到现在也没有“我在看美剧”的意识在。 说到底我真的从纸上站起来了么?真的回到三次元了么?
无所谓那又不重要。 只是静静地想到那些让人愿意下笔疼的男人们,觉得在这个有他们的世界的自己很幸福。 这或许就是最终还是RPS了的理由。 这理由太简单,但并不单薄。 啊算了我这么文艺干吗说白了还不是[划]花痴[/划]爱的蔓延是没有障碍的。(喂)
于是看了Welsh Open的安排又在叹人生不公平……到底排这个顺序的依据是啥…… 况且是在我开学第一天开始虽然RP还好想等的几场都不算太晚—— 就是因为有等的可能性才矛盾……我这体质到底要不要等OTL…… 大家就各自争气吧TvT至少要留到前八啊不然就没可能见面了啊TT口TT!(你究竟是在怨念什么) 就这样。淌着泪去复习Access……弄实例弄得我开始讨厌微软了—— 不行我在说什么为了Gates叔也不能说这个(碎碎念爬远)…… 家里第一只——Let's get the boys on the baize![举手]我想把Neil Robertson小朋友圈进家里养。[/举手] 我知道这不好。当时莫名其妙撞进围场的时候都没相似的想法。但是就先这样吧…… 官网风格很正常(我是想抱怨这太正常太官方了你看隔壁Mark哥哥家official多么脑抽抽[褒义])于是抓不那么正常的PROFILE Q&A部分来晾……附HC感想。 ·我的出门必备物—— 于是脸红地跑掉…… [突然更新] 那年夏天文艺的我就是说,我觉得高考前的我太可怕了。直接放文,当年考试用的。我们每日愤愤的语文老师HR兄很爱这文——其实他也很文青。 蜉蝣 偏偏每一天,那都是同一个太阳。 对蜉蝣来说,一切都只是一场仲夏之夜的阴差阳错。朝夕之间,生死之路,就叫它走了这不明不白的一遭。清晨它发现自己,到中午之前他为周围的几株青草惊喜,黄昏抓紧夕阳成双成对,之后这所有,就成了泥尘之中沾污了的一双翅膀。它或以为日落之后便是世界的终结,或当作那是数年匍匐羽化出的一场梦,我们终也无从问起,无从得知。只是在一晚萤火的骚动后,旧的朝霞中,是另一群懵懂的旦暮虫,是另一次缤纷短暂的,开幕与谢幕的演出。 之后,确是那同一个太阳再度升起,而枯槁的躯体上升起的,也确是崭新的生命。 (我晚生了几十年是的……二十一世纪的我还在写这种东西捂脸……) 为啥一定要放爆竹好吧这题目就是碎碎念一下……贺文还在继续先来贴前两天整理的文……
遗失的书信
[我一直想写的L/W。翻译腔醒目。内有BUG——算了——这是同人。虽然这俩写的信本来就都够肉麻的。]
最高贵的朋友:
我仍终日过着贫穷的生活,但这并非是我如此苦闷的最沉重的原因。您仍然没有回应我的上一封信。究竟是什么阻碍了您,我最亲密的伙伴,让我得知您的消息?您又生我的气了? 威尼斯是一个沉静的城市,我对您说过,我意图定居在这里并非由于意大利是音乐家的,无可替代的天堂,只是因为这里能使我远离音乐会和拘捕罢了。如果您愿意,正如我多次向您请求的,向公爵表明我的希望,使我能在《罗英格林》的复演期间在德国作短暂的停留而不必担心政府的通缉,我将万分幸福地陪伴在您的身边,为您,为整个魏玛歌唱。 亲爱的弗朗兹,或许我已经向您提到过,对我来说,音乐无非是能够使我们顺畅地交谈,而不必担心被第三双耳朵偷听心声的一个工具,但您需要理解我,我的生活并不基于,却迫切地召唤着几千法郎。同时我得向您道歉,或许我并不能在我们九月初的相聚时,还清我今年春天的债务。请您务必理解我。我的出版商要求我将《莱茵黄金》的版权在完成之前转让,否则他将拒绝我要求提前支付酬金的条款。您知道,我向来不希望亲自参与自己作品的交易,因为您应该为我完成它们,对吗?但我不能再向您要求更多了,这使我的身体感到痛苦,使我的灵魂感到不安。我又一次,像几年前患上丹毒时一样,想到死亡。在死亡之中,灵魂似乎能够得到一时的安宁。但我还不能,不该,舍弃自己。 与您见面仍是我近期唯一快乐的念头。我不再雇佣书记员了,平时需要自己誊写乐谱,但这里的河水让我感到放松和微妙的愉快。 我能在几天之后见到您吗?或是像以往一样,在巴黎的聚会上?请尽快让我得知您的消息,并向公主传达我的敬意。 请记住,我的爱与您同在。 R.瓦格纳
亲爱的理查德:
大公爵答应我为您的演出进行尝试,但出于一个朋友的关切,我建议您不要对魏玛之行抱以过多的期待。 您的每一封信我都没有错过,但我不愿信使为您带去令您失望的消息。您那高贵而热情的头脑,又还能经受得起多少残酷现实的折磨呢?我毫不奇怪会有人就您目前的经济状况对您以酬金相要挟,但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一个伟大的人受到生活的折磨。记住我,理查德,记住曾让您获得成功的德国,虽然它使您心痛。 继续您的创作,与这封信一起我将附上三千法郎,其中一部分是在音乐节上演奏您的《漂泊的荷兰人》的酬劳。所以,一定要继续您的创作,即使长时间的动荡令您疲惫,也决不要放弃您的创作。为我写下去,为魏玛,为音乐的命运本身,请您放弃一些对商业行为的厌恶,不然它们会显得与您越发格格不入,而这将使您面临更大的危机。 着手对您的歌剧进行翻译,马上。如果可能,将《但丁》作为我对您唯一可以做到的最大激励。告诉我您的地址,我将对行程进行安排。 公主和M夫人向您致意。公主的身体已有所好转,每天仍然阅读您的作品。 请您不要放弃对我的爱,并请您将它变成音乐。 再会。 您忠实的F.李斯特
1895年8月29日 啥都不说地走掉。 回家我是说真的。看到直着的马路我都能哭出来。
然而的确如此。 在你思念的城市里,却没有你希望正在思念你的人等待你回来,这是一种有点复杂的感觉。 啊啊不过终于回来了。嗯。小光棍节快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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