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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椅子

    失眠在WS翻图——只有中国公开赛搞得出这种家居广告——么……以前么看过整套图完全没发现Orz(然宣传海报什么的向来也都不怎么正直就是了……永远都是黑道片……)
    夫妻卖椅子(看不到图请……我不知道怎么办)。其实Mark还有一张一样比例构图相似的不过那张看不到尖牙(喂)……况且一张近景一张远景也比较有广告感=v=
    竟然又浮现出了奇妙的灵感_DTL
    [Neil怎么都是比赛的时候可爱=3=他好喜欢装凶……个笨蛋小野猫。]

     

    ps.T.Trump这种小孩我就是萌不起来。摊手。继续失眠。

    圣诞文Part2(亲爱的有小更新——终于进入主题的小更新OTL)

    个晚上Kimi睡得不是很好。一方面是马上要来临的某种可能性让他有点不安,另一方面是当天晚上Fernando同学的梦话说得尤其猛烈——此人似乎是在梦中全套预演着第二天其实没什么可能发生的Hekki终于接受了他的告白的场景。
    而事实上,Felipe也睡得不早。
    他跟Smedley老师第一次的私人谈话是在两个星期前。善解人意的Chris Dyer先生叫他去送几份表格(虽然他的理由是很愚蠢的“我们的楼道超过50米我没那么多空闲时间跑年末很忙的”),他才得以在下午而不是凌晨两三点叩开那扇他挂记了很久的,破门。
    Rob Smedley打开门的时候发现并不是自己班的同学——哦是那个Felipe Massa,友谊赛的时候射偏了点球哭鼻子了的那个。他在心里告诉自己。那时候他们班点球6比5赢了比赛,全班的男孩子们笑笑闹闹作一片的时候他看到那个默默流着眼泪走在队友中间勉强地微笑着的孩子。他有点不自在地想到这种时候比起没关系我们只输了一点点这种话,倒不如去告诉他下次要怎么才能做得更好——不过这会不会有点过分?
    他并不知道如果他当时走过去把想说的话说了,Felipe就不会一直假装不认识憋着不敢跟他打招呼——虽然Dyer先生屡次以他不知道是不是和身体一样扭曲的人格担保Rob是个温柔的好人。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这个特意用水抹过了头发的小家伙现在站在门口抱着几张纸,一幅纠结于“任务一定要完成”和“要多看他一会儿再给他”之间的样子。
    大概半分钟之后Felipe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是Felipe,Dyer老师班的,老师让我把这个送过来。
    瞬间,条件反射地接过表格的Smedley先生对着那双天真的大眼睛忽然有那么点荡漾。
    不过“女孩红着脸咬着下唇把东西交到他手中,持续红着脸在光晕中慢动作跑开”的经典镜头并没有出现,Felipe退了一步说老师再见,看似平静地向右转,大步走回自己的寝室。
    再瞬间,条件反射地道谢关上房门Smedley先生看着自己的门板忽然感觉到有那么点惋惜。
    不可否认的事实只有,这次初会面就这么结束了。那之后Smedley先生见到他会对他点头微笑,他却只有那么几次在愣神之后记得说一声老师好。
    天呐,Felipe此刻躺在床上想,我这算什么见面。而且……他看了看枕头旁边的手表,今天是圣诞前夜。他会和家人一起过的他——他已经有孩子了……老师连句有意义的话都没主动跟我讲过(——你把第一次人家说的话给忘了是吧傻孩子)……他说不定已经连夜赶回家了!Dyer先生不是说过他的妻子不在这个城市么?
    可如果他再细心一点的话,应该能发现那之后Smedley先生抽查他们对门卫生状况的次数变多了——注意到这件事情的只有动不动就守在那间寝室门口的某个人而已——而不管他再怎么细心也不会知道,他交给Dyer先生的那份项目申报表后来返回的修改意见,其实就是出自Smedley先生之手的。
    而虽然混乱着,这晚他还是在凌晨三点半Alonso先生开始在梦中上演断断续续的奇怪笑声之前睡着了。


    圣诞节前夜。本来就是个众伪君子吐血大甩卖廉价感情的机遇——如果这次失败了,反正还可以等十个星期之后的情人节——当然不可否认的是,那一滩滩狗血之中,还是偶尔能站起那么几个纯情的反面榜样的。
    而Kimi只觉得今天在学校里手牵手的人似乎比往常要多很多——然而让他注意这个事实的原因在于,看到这种现象他突然觉得有点空虚。
    他开始想象Dyer先生牵着他的手的样子。然后他在大脑开始跃跃欲试要构建这个场面时愣在了当场。
    与其说是他想到他们除了在Dyer先生的寝室聊天见面以及屈指可数的几次进了电影院之外根本没有做过这种看起来小有情调的事情,倒不如说是他极为困惑自己竟然会,竟然有必要想象这种事情。
    Kimi揉了揉眼睛继续往教室走去。
    中午他又一次收到Chris Dyer的短信。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跟自己约在某处见面一起去食堂,但今天他只是告诉Kimi要回公寓去准备一下晚上的事情,叫他如果没有饭蹭的话就先随便垫垫他下午会早点接他一起走到时候再吃。
    把手机塞回兜里Kimi就冲到食堂刷自己的卡在大厅畅快淋漓地吃了顿十七块四的平民内容午饭。
    打着嗝上过了下午的两节课,他一个人往宿舍楼走回去。不幸的是宿舍楼的修建特点是隔不住音挡不住风藏不住奸情,于是在路过几家窗下听过了蜜月版本“起床了再不起床下面两节课就要迟到了混蛋——我才不帮你签到呢你讨厌!”的Live演出之后,他忍无可忍而幸灾乐祸地看到了(又一次)趴在自己寝室对面门上的Alonso先生——今天还捣饬得相当可以见人嘛……
    “Hekki今天是圣诞节啊我在餐厅位子都订好了!”嗓子都哑了。
    “我晚上两节课还要听思修我才不跟你出去!”哦听声音是还在被子里。
    “你忘了么我们同一个老师教啊他不是出差顺便度假去了么?”——这老师还能算是个人么!
    “……要你管!”哦从被子里出来了……
    Kimi同情地坏笑着拍了拍这个可怜的男人开锁进屋。桌子上留着张纸条——“Kimi,Nano,我晚上跟Smedley先生一起出去——要是熄灯之前没回来就别等了。别担心。F.M.”
    他很好奇Felipe是怎么居然能约到那个折磨了他那么多天的家伙的。然后他看了看桌子上Fernando同学的镜子——自己还是满脑袋乱七八糟的毛,不过最近应该似乎算是稍微瘦了一点点吧……
    他呆呆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两分钟,抓起了自己锁在柜子里常年不见天日的梳子。


    Kimi想不通自己是怎么能这么安静地坐在这么个被装饰得有点刺眼的房间里的。
    红色的墙纸红色的沙发——有必要连电视机罩都弄成这种颜色么害他仿佛怕烫着手一样没敢碰。
    还偏偏赶上圣诞节这么个节日。他有点不爽地想着。十几分钟之前Dyer先生刚刚开着他那辆形状极其丢人的车接自己到这里来,那个提前来收拾过房间的人在这个地方点缀性质地挂了些金色的铃铛一类的东西,而各个角落里悬着的榭寄生带给人一种非常显然的不安全感……于是他沉默地坐在客厅里抱着Chris刚刚端给他的小饼干昏昏欲睡两眼无神地扫视着这公寓里奇怪的一切——竟然还有壁炉而且竟然还点着火——犹豫了一会儿走到壁炉边看着炉架上摆了一排的照片。
    某张照片里Dyer先生脸上的括号似乎还很年轻,而他们一个搂着对方的腰一个搭着对方的肩膀在学校里那块著名的情侣草坪上举着两瓶只剩下一小半香槟湿透了身上的衬衫笑得好不阳光。他忍不住取下了那个相框靠近一点观察那个大概很快就会见到的男人的脸。
    “那是我们大三那年全组出去庆祝课题获奖的时候了……”端着杯咖啡突然出现的人在他的耳边似乎有些羞涩地做着说明,“咖啡?”Kimi点点头有点失神地想把那张照片放回去,却被Chris Dyer在半途中截住拿在手里细细端详,“他那个时候真年轻。”他露出一个颇具怀念意味的笑容。
    “你不也一样?”Kimi接过咖啡觉得壁炉边上真的有点热。
    “他说我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是中年人的样子了,”另一个微笑,“在某些事情上总是不够果断。”
    某些事情。某人听者有意地皱了下眉毛。而另一边终于恋恋不舍地方下了相框的男人竟然饶有兴致地开始打量其他的照片,嘴角时不时地向上扬起来。
    “你……很想他?”不想就这样看着他沉入过去的年轻人突兀地插了一句嘴。并没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的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显然还流连于那些记忆中的事情。Kimi把杯子凑近唇边喝了一口决定暂时不要计较——既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的另一位主角还没登场,他不想这么早就开始给自己找不痛快。
    就在Kimi把咖啡灌得快见了底的时候,门铃欢快地响了起来。
    他翻了翻眼睛——干吗要在自家门铃上装学校上课铃的音乐……


    当Smedley先生关上身后酒店房间的门把Felipe的左手从口袋里抓出来又紧紧抓在右手里的时候,一直紧张得连句利索话都没说出来的Massa同学愣愣地站在了当场。
    “我以为你是没戴手套才放在口袋里的。”Smedley先生握握他的手微笑着说,然后直接把他牵到床边坐下。Felipe自顾自混乱地想着他为什么要让自己坐在床上,完全没意识到这里是没有沙发或者可以让两个人并排坐下的其他类似物的。事实上和那群无良室友想象的不同,这次圣诞节出游并没有什么浪漫的背景,只是Rob Smedley通过Dyer先生告诉了现在正不知道自己的胳膊腿该往哪儿放的孩子他可以替Chris帮他做一下通讯稿写作的速成教学——
    可Felipe自己也没想到这教学竟然是从到酒店开房开始的。
    他咽了下口水终于开口了。
    “嗯,Smedley先生,”正在从公文包里拿文件夹出来的男人抬起蓝蓝的眼睛来看着他,“为什么不去你家——”话一出口他就发现这问题比他现在正担心的事情还要容易引起误会,“——呃我是说——”
    看了一眼着急得快要站起身来的Felipe,Smedley先生善解人意地直接给了他答复。
    “我这一年大部分时间都住学校,”他帮Felipe扯下手套,“在外面只跟几个以前的同学合租了一小套公寓,而且一起住的人都很能闹,”他无奈地摸摸Felipe的头,“让他们看到我带你回去会很麻烦的。”
    Felipe不知道自己对那最后一句话的理解是不是出了问题。

    [TBC]

    决定把瓜的圣诞文拿出来坑——督促自己加油……

    要改结尾让我有点受伤(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吧你就)……于是这还是初稿——虽然前面的部分不会怎么改了……
    爱啊爱你在哪里……
     
    [CP继续隐掉|校园抽抽背景圣诞文]Santa Claus is Coming to Town|那个老头要来了
     
    年末。正是一年一度期末考试哀鸿遍野的季节。
    太阳出来的时候Chris Dyer在朦胧之间听到自己房门上的锁似乎传来了什么喀嗒喀嗒的声响。就在他警惕地想如果有贼在这种时候进来自己是应该先稳住他还是现在就把手机打开报警并且迅速开始计算手机的开机时间的时候,门吱嘎一声滑开了,一个冒着冷气的脑袋探了出来。
    “谁?”Dyer先生摸着自己放在枕头边上的眼镜试图看清来人的脸,然后那个身影晃啊晃啊晃进屋,急躁地踹上了门走到了床边。Kimi同学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还在挣扎着眯起眼睛的房间主人。
    “我出去吃早饭忘了穿大衣。”……骗谁啊你个以睡懒觉代替早饭的惯犯。
    不过Dyer先生向来都是假定这个孩子懒得(而不是不会)说谎的。
    “冷吧?”终于戴好了眼镜恢复往日形象的Dyer先生明知故问地等着他点头,“手过来暖一下么?”他从被子里抽出了自己的胳膊向他伸出手,多少缓解了类似于“哦Chris死前你还有什么想说的么”的境况。
    结果似乎是冻得话都说不出来的Kimi拖过书桌旁边的椅子坐定,然后直接把双手伸到了被子下面。
    Dyer先生看着他沉默的侧脸伸出手去揉了揉那头冻硬了的短发。即使这场面还是有点失常,在这种清晨他还是为这种安静而温馨的时刻感到——
    “……我叫你进来暖一下谁叫你乱摸了!”那双逐渐恢复了温度和生命的小爪子开始不安分。
    “报告老师,我冷。”抽手起身脱毛衣。
    “现在是早上七点零五分KIMI——我今天要去办公室!”
    实验表明,年轻人的行动在多数情况下总是比大脑快。这也没办法。

    那是刚开学的时候,在第一次班会课上畅快淋漓地跟新认识的同学们(单方面地)交流了一个半小时的辅导员先生Chris Dyer认识了坐在第一排从头睡到尾的Raikkonen先生。而就在当晚,他敲响了那间作为自己班和隔壁班分界线的寝室那破破烂烂的门。
    除此之外,虽然当事人耸着肩对他们说Chris只是进行了一次老套的思想教育,但即使是寝室里剩下的两个人经过了严刑逼供也不知道直到凌晨才踩着拖鞋回来的Kimi,到底在走廊的尽头和他们的辅导员先生聊了些什么——虽然现在他们知道,说不定一瓶要度数有度数要味道有味道的小饮料就可以套出他的话。
    事实上事情也本该如此。Dyer先生本来已经做好了再次重复下午那些其实他也不怎么喜欢的陈词滥调的准备,但当他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微笑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年轻人的时候,他突然觉得似乎事情有点不对头。他清了清嗓子,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地红着脸说出了第一句话——
    “同学你叫什么?”
    Raikkonen先生对他挑了挑嘴角。但事实上他本只想挑挑眉毛。
    几个星期之后,在众人都还得过且过地在木板上打滚的时候准备去晨跑的好孩子Felipe Massa不幸在举着火红的小牙杯小牙刷和配套的红色包装的高*洁牙膏走向厕所时,目击了昨晚本该睡在自己下铺的那个似乎有点不好接近的室友,正在辅导员Dyer先生的房门前结束一个告别吻,接着揉着眼睛往他们的寝室晃回来。
    好孩子瞬间把自己的小脸跟手里的洗漱用具搞成了一个系列。而就在他呆在楼道里的时候,Kimi平静地走到他身边跟他说了声晚安,接着从衬衫里掏出钥匙开门回屋睡觉。
    那天早上,受到严重惊吓的Felipe同学晨跑迟到了。

    后来当然Kimi和Dyer先生的事儿在Felipe半好奇半羞涩的追问之下终于被看似冷冰冰的家伙证实了,虽然看那个样子他似乎本来根本不想,或者说懒得把这种事情告诉自己单纯善良的室友。但莫名的是,这个孩子对这件事仿佛总有着用不完的好奇心。
    终于有一天晚上他叹了口气说Felipe我困了今天你就再问最后三个问题吧。
    单手托着腮等着听故事的小朋友眨了眨眼睛。反正他问题还多呢随便挑两个也不麻烦。
    “嗯,Kimi你是怎么跟Dyer老师挑明的?”他没选择“表白”这个少女词汇。
    “思行合一。”……Thin* Pad给你钱了是吧。
    “他跟熟人在一起还会紧张么?”
    Kimi想了想:“他有自己的表达方式。不只是扭——”
    “——他[哔——]的时候也那个样子么?”
    “……单相思的不要插嘴。”
    无语的Felipe恶狠狠而委屈地瞪了已经光速把头埋回Java设计里的Fernando Alonso同志一眼。
    而对Kimi来说,三个问题已经问完了他可以睡觉了。

    其实Felipe一直想问的是,你要怎么跟一个连认识都还称不上的人打第一次招呼?
    对Kimi来说,Dyer老师是不小心自己送上门的;对Alonso先生来说,则是从对门的门缝里看到了一眼Hekki同学就开始对着那根本不是自己班同学的寝室门朗诵跨越时代地域的诗歌,希望总有一天能撞上这个据Kimi考证是读文学系(对不起难道是芬兰文学系?)的小家伙喜欢的诗人——虽然看到这两个人失散多年同乡相认时Hekki直接扑到了Kimi同志的怀里,他其实很想撕了自己斜下方的室友。
    但Felipe显然没办法这么做。他唯一一次看到Smedley先生是在半夜两点,赶完了天亮之后就要交的论文准备解决一下水压问题就睡觉的时候。当时他推开寝室门,看到那个人刚刚洗漱完,把毛巾搭在胳膊上从盥洗室走出来,注意到自己的时候还微笑着说了句还没睡?早点休息。然后那个人就穿着套格子睡衣往走廊的一端走过去了。而Felipe愣在那里目送他关上门消失,脑子里一团乱。直到他茫然地凭借本能从厕所回到床上,才发现自己的心跳得飞快。
    至于他鼓起勇气问了Dyer先生住在楼道另一头的人是谁,而对方笑得很开心地跟他说是他关系还不错的隔壁班辅导员Rob Smedley,却远远是那个夜晚过去好几天后的事情了。
    不过就这样,由于人数不能被6整除而多出来的这间残疾寝室的最后一个常住居民也顺利陷入了问题。

    对于Kimi来说,这件事就是突然有一天,他拎着洗澡的东西从远在几个街区之外的浴室冻得个半死走回房间,刚打开门,Fernando突然闪烁着和当年问他“Hekki小时候有什么特别害怕的东西么”时一样的眼神扑向他——“Kimi,你说送Hekki圣诞节礼物的话是选白色长裙还是粉色洋装?”
    求爱失败成性的人仍然摇晃着他的肩膀。他披在身上权当唯一遮风物的那块临走从骑车带他去浴室的Chris Dyer那里抢来的浴巾飘到了地上。还翻了个身。
    “……Alonso先生,我们进去私聊。”“我不喜欢无意义的身体接触”先生在自己身后关上了门。
    于是当Felipe举着在楼道里捡到的,上面画着很大一只绵羊的浴巾进来刚想开口问是不是Kimi的时,他看到了蹲在角落里不知突然对真菌界产生了什么特殊兴趣的Fernando同学和坐在桌边气定神闲地抠开一罐啤酒的Kimi同学。他准确的预感告诉他什么都不要问,默默坐下掏出作业来屏蔽这个寝室的历史事件。
    然而通过这件事,Kimi迟钝地猛然意识到离圣诞节的确只有不到一个星期了。

    2008年12月23日,星期二。班会散会之前,Dyer先生提到了一个Kimi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的人。
    他说你们的导师Michael这个星期出差就终于结束了,大概今明两天就会回来说不定会去大家寝室转转,各位记得做好准备——语气和神色都有颇种天气预报的感觉。
    但是他突然发现在自己茫然的时候全体身边的人类——就连Felipe都包括在内——都会心地傻笑着。
    “那谁?”众人纷纷站起身的时候他顶了顶Felipe的胳膊。“说什么呢Kimi,”Felipe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开学的时候说过的嘛,Michael Schumacher,本科的时候还曾经是同一个组的课题伙伴——不是还开玩笑说是以前的女朋友么?哦对你当时在睡觉……”
    Kimi不动声色地难以相信自己那一觉居然还睡过了这么严重的一个人。
    更严重的是当天晚上Dyer先生发短信叫他去他那儿一趟,说是圣诞节的事。Kimi想了想还是出了寝室。
    走进走廊尽头的小房间的时候他下意识地扫视了一下整个屋子。“找什么?”正在倒一杯热巧克力准备递给他的房间主人奇怪地问。“那个Michael还没来?”他尽量让自己听起来的确是在讨论一场台风。
    Dyer先生有点窘迫地看着他:“我以为你没听到开学的时候那句话……”Kimi耸耸肩在他床上坐下接过那杯里面插着把小勺子的饮料,尽管他觉得这个时候或许他更需要一杯有酒精的东西暖和一下。“但是,嗯Kimi,”Dyer先生挨着他坐下,自己拿起桌上的速溶咖啡,“事实上我想说的事情跟Shumi有关——你愿意到我们,呃,其实是他的公寓去和我们一起过圣诞前夜么?我是说,就是明天——可以么?”
    这次Kimi如愿地挑起了眉毛。他刚才似乎听到了“我们的公寓”这个词组。
    但他只是让眉毛安静地回到原处然后安静地点点头。就算——好吧,这的确让他有点不开心。但看到Dyer先生如释重负的微笑,感受到他轻松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觉得这还可以接受。
    前女友。至少不是现在的不是么。他自顾自地想着在走之前漫不经心地跟辅导员先生交换了一个晚安吻。在杯底喝到的已经有点粘在勺子上的水果软糖让他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显然是因为糖里面放了酒。他告诉自己。一定是这样。

    Fire that's closest kept burns most of all.

    别管这题目。
    (“闷X的才是最X的”——RP翻译by无良友甲)
     
    因为上个学期瘦了一点于是晚上跑出去买新裤子(好吧,根本原因是我穿得最多的两条有爱的裤子都被我磨得差不多了……)。
    结果额外带了一件薄线衣——很没出息地一眼被袖子上乱七八糟的花纹萌到。
    然后买了新的书包来替我已经战斗了五六年的旧包。其实他还很好只不过拉链出了点问题掉了点齿……当年中考之前放硕大的文件夹在里面撑出的老毛病。
    不过不管怎么说情人还是旧的好=3=……于是挑了个摸着顺手的家伙而已——
    加上可能要买个新本的问题,突然就觉得自己很过分。想想尽管不像承认,现在这个当初怎么看都不爽浑身小毛病的笨蛋,相比之下和TP君算得上相似的键盘还是已经顺手了。又不忍心扔了他了。
    空格键上那何其神似的一块亮亮的黑……
    啊感情还是要培养的。
    ——然而买衣服这事还是累死人了啊啊OTL……
     
    收拾茶几的时候在电视上又一次看到Persson叔北奥的时候的1/4……然后还是心情很好。想到去年夏天坐在电视前面呆回忆V叔和P叔一起比赛的事情就觉得我的确曾经是个相当正直的少年……
    扭脸。四十几岁185up的P叔打起球来还是很有气势的口牙。
    想想看虽然我生君已老(还不老呢)多少伤感了一点,但也许有的时候君生我未生也不是件坏事。极端情况大不了不就是大家都在维多利亚时代么。叉腰。还改造自家站来怀念那对萌物。
    这种有点真实的感觉和纯ACG年代的我的心情的确是不太一样的。
    但是究竟在哪里又不知道。
     
    因为正在修文又想起来。
    刚刚开始看House的时候我的确只是为了看看这个身上有那一对的精髓的故事是什么样子的。所以对我来说这或许只是另一种形式的AU而已。
    至于由此疼了RSL顺带爱了HL大叔都是后话了……
    一开始那就只像是另一本书。直到现在也没有“我在看美剧”的意识在。
    说到底我真的从纸上站起来了么?真的回到三次元了么?
    无所谓那又不重要。
    只是静静地想到那些让人愿意下笔疼的男人们,觉得在这个有他们的世界的自己很幸福。
    这或许就是最终还是RPS了的理由。
    这理由太简单,但并不单薄。
     
    啊算了我这么文艺干吗说白了还不是[划]花痴[/划]爱的蔓延是没有障碍的。(喂)
    于是看了Welsh Open的安排又在叹人生不公平……到底排这个顺序的依据是啥……
    况且是在我开学第一天开始虽然RP还好想等的几场都不算太晚——
    就是因为有等的可能性才矛盾……我这体质到底要不要等OTL……
    大家就各自争气吧TvT至少要留到前八啊不然就没可能见面了啊TT口TT!(你究竟是在怨念什么)
     
    就这样。淌着泪去复习Access……弄实例弄得我开始讨厌微软了——
    不行我在说什么为了Gates叔也不能说这个(碎碎念爬远)……

    家里第一只——Let's get the boys on the baize!

    [举手]我想把Neil Robertson小朋友圈进家里养。[/举手]

    我知道这不好。当时莫名其妙撞进围场的时候都没相似的想法。但是就先这样吧……
    很不幸的是这孩子最风光的日子里我还在二次元世界晃荡(如果我早点被RPS污染掉或许去年这个时候我就会开始萌SNK了Orz……),或者也会有人开始说这个打球(的确)不算怎么稳当的小左撇子只是昙花一现——好吧的确之前的赛季他都在慢慢往上爬还最终成为了袋鼠国的骄傲——又怎样……孩子今年要加油=︿=+(说这种话的时候请不要忘了你那乌鸦一般的RP病原体质)

    官网风格很正常(我是想抱怨这太正常太官方了你看隔壁Mark哥哥家official多么脑抽抽[褒义])于是抓不那么正常的PROFILE Q&A部分来晾……附HC感想。

    ·我的出门必备物——
      -小帽帽(尤其是冬天在英国的时候)。
       [爱袋鼠气候到出国生活会不习惯的小Neil很萌XD(——注:这里说的是beanie,很可爱的=3=)]
    ·我的朋友们——
      -早就习惯我迟到两个小时嘹……
       [XD!(你真的不再斟酌一下这翻译么……)]
    ·如果一定要自己下厨房的话会做——
      -spaghetti bolognaise或者honey soy chicken.
       [我无能为力了Orz——这听起来很混乱的东西都是什么……]
    ·我最早的记忆是在——
      -趁妈妈没起床和弟弟Marc一起把鸡蛋和面粉弄到地板上做蛋糕(那个时候我三岁喔)。
       [联系上一问看——烹饪要从娃娃抓起。]
    ·上学的时候老师说——
      -我相当有艺术气质。
       [或者“我对美非常敏感”,又或者“我擅长风花雪月的事情”XD(哪个老师会这么说!)]
    ·(除了SNK)我最喜欢的体育运动有——
      -澳式橄榄球,板球,足球和篮球。
       [……对他那个小身板来说橄榄球太惊悚了=A=]
    ·如果不能打SNK的话我会——
      -到网游公司做美工。
       [艺术气质用在这种地方……一时想不起来美工有没有听起来更高级的说法——平面设计?美术设计?]
    ·我家里最爱的宝贝是——
      -06年皇家伦敦钟表大奖赛赢的那块金表。
       [诱拐Neil请使用闪亮亮的贵金属=v=(请原谅我的翻译听起来很乡土……Royal London Watches Grand Prix的官译是啥)]
    ·最开心的时候是在——
      -我时时刻刻都很欢乐。
       [天然(……的表象?)~]
    ·如果要养宠物的话会养——
      -狗狗(很可能是个小狮子狗)。
       [诱拐Neil请使用京巴儿……]
    ·我希望我能——
      -do what I do for a living,但是要在袋鼠国。
       [又来“干啥我也不出国”——我觉得这是某种心理创伤……]
    ·我做过的最艰难的事情是——
      -离开家里人和发小们,到另一个半球去打SNK……
       [一定有创伤OTL……]
    ·最近听的音乐——
      -Timbaland,Metallica和Guns & Roses。
       [枪花!枪花>///<!(我以为Timbaland是制作人来的……)金属美……]
    ·最近看的书——
      -Alex Higgins的自传。
       [多么忠实于专业的孩子……(你没觉得自惭形秽么)]
    ·我想请这些人共进晚餐——
      -Nathan Buckley,Walter Lindrum,Michael Jordan,Daniel Negreanu以及Gordon Ramsay(不只是为了他做饭的手艺哦……)。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XD这是何等闪光的一顿晚饭……诱拐Neil请使用好吃的甜点!(我很想知道他邀Ramsay叔还为了什么——你个爱厨房的孩子呀总不会是爱屋及乌吧=3=)]
    ·我看过的最棒的电影是——
      -肖申克的救赎。
       [哦你这治愈的孩子捂脸……]
    ·在这种情况下我会选择窝在家里——
      -我知道外面有食人僵尸的时候……
       [心理创伤还不止一个方面——突然觉得这孩子是不是游戏玩多了Orz……]

    于是脸红地跑掉……
    (游戏狂+不想出门——我怎么看到了里·OTAKU的影子……)

    [突然更新]
    我被点化了……
    “双子水瓶啊——夫妻命嘛……”——by谜之少女友甲
    =口=夫、夫妻命么!
    好吧偶尔也不唾弃星座这种东西一次吧……//////

    那年夏天文艺的我

    就是说,我觉得高考前的我太可怕了。直接放文,当年考试用的。我们每日愤愤的语文老师HR兄很爱这文——其实他也很文青。

    蜉蝣

    偏偏每一天,那都是同一个太阳。

    对蜉蝣来说,一切都只是一场仲夏之夜的阴差阳错。朝夕之间,生死之路,就叫它走了这不明不白的一遭。清晨它发现自己,到中午之前他为周围的几株青草惊喜,黄昏抓紧夕阳成双成对,之后这所有,就成了泥尘之中沾污了的一双翅膀。它或以为日落之后便是世界的终结,或当作那是数年匍匐羽化出的一场梦,我们终也无从问起,无从得知。只是在一晚萤火的骚动后,旧的朝霞中,是另一群懵懂的旦暮虫,是另一次缤纷短暂的,开幕与谢幕的演出。
    偏偏每一天,那都是同一个太阳,又从何谈起洗心革面,脱胎换骨?蜉蝣不知道什么是河另一边的世界,不知道什么是文明,什么是历史,什么是朝代兴起,王室没落。它惊醒于城市某处昏暗的草地里,本能地飞起来支楞着湿润的双翼,没有时间停靠于窗外街边,灰色调的人群之中——仿佛是活在,镜面里一个地面坚实而花能交谈的棋盘世界;前行的方式,则是自然烙印于它潜记忆中的那张棋谱。
    它永远不会听说由生至死的路线之外的事;日落前它忙于赶路,日落后它疲于残喘。它怎么去了解自然演进按其步法,星辰银汉周转有度?生在东方的不知有规整的银餐刀,卒于西海的却未曾见漆黑的眼瞳——或许它有幸听到风卷入耳的几行诗句,却不能分辨旋律平仄,音韵起伏。
    但每飞一米,每行一步,它对未知的涉足便更进一程。它可能会欣喜于同一种水果有红有绿,而天空高远,尽力却不可触。它的上午精彩而自由,用来游历小半个城镇,发现姑娘肩头的轻歌。它不啻孩童玩闹时为之安静的小插曲,也偶尔化为一叶泛着怀疑与好奇的新竹。忽然它想到是否该探寻溪水流向的决定因素,又可能是金属的大鸟能翱翔天宇的缘由:蜉蝣成了伟大的思想者,它或者也考虑过价格的波动是由什么操纵;它不小心闯进戒备森严的图书馆,饶有兴味地比较铜版纸和笔记本闻起来有什么不同。它精致但原始的大脑飞速运转,时间将纤弱的脚步不断催促。
    于是日薄西山,它来到它并不记得的,它所出生的池塘边,如注定般命中的配偶在金黄的粼粼波光中梳整柔嫩的妆容。它起舞,幸福,完成自然所要求的一切,或许就在之后与身边的佳人各奔西东。在晚风里它蜷缩在紫色的野花下面,回想整日操劳可曾虚度。倘那并非一次完满的冒险,它轻声叹气,混沌间似知那无可弥补。
    之后,是那同一个太阳再度升起,而娇弱的尸首之上,新的飞行者启航,去完成一个种族无字无声的探索。或有一些侥幸活过一日、两日、百日,又极侥幸苟延数年、十数年、数十年,最终也难逃哽咽晚花下,泪落夜深处。

    之后,确是那同一个太阳再度升起,而枯槁的躯体上升起的,也确是崭新的生命。
    而这时古旧无味的阳光中,年轻的蜉蝣继续咏唱的,史诗的音符。

    (我晚生了几十年是的……二十一世纪的我还在写这种东西捂脸……)

    为啥一定要放爆竹

    好吧这题目就是碎碎念一下……贺文还在继续先来贴前两天整理的文……
     
    遗失的书信
    [我一直想写的L/W。翻译腔醒目。内有BUG——算了——这是同人。虽然这俩写的信本来就都够肉麻的。]
     
    最高贵的朋友:

    我仍终日过着贫穷的生活,但这并非是我如此苦闷的最沉重的原因。您仍然没有回应我的上一封信。究竟是什么阻碍了您,我最亲密的伙伴,让我得知您的消息?您又生我的气了?

    威尼斯是一个沉静的城市,我对您说过,我意图定居在这里并非由于意大利是音乐家的,无可替代的天堂,只是因为这里能使我远离音乐会和拘捕罢了。如果您愿意,正如我多次向您请求的,向公爵表明我的希望,使我能在《罗英格林》的复演期间在德国作短暂的停留而不必担心政府的通缉,我将万分幸福地陪伴在您的身边,为您,为整个魏玛歌唱。
    亲爱的弗朗兹,或许我已经向您提到过,对我来说,音乐无非是能够使我们顺畅地交谈,而不必担心被第三双耳朵偷听心声的一个工具,但您需要理解我,我的生活并不基于,却迫切地召唤着几千法郎。同时我得向您道歉,或许我并不能在我们九月初的相聚时,还清我今年春天的债务。请您务必理解我。我的出版商要求我将《莱茵黄金》的版权在完成之前转让,否则他将拒绝我要求提前支付酬金的条款。您知道,我向来不希望亲自参与自己作品的交易,因为您应该为我完成它们,对吗?但我不能再向您要求更多了,这使我的身体感到痛苦,使我的灵魂感到不安。我又一次,像几年前患上丹毒时一样,想到死亡。在死亡之中,灵魂似乎能够得到一时的安宁。但我还不能,不该,舍弃自己。
    与您见面仍是我近期唯一快乐的念头。我不再雇佣书记员了,平时需要自己誊写乐谱,但这里的河水让我感到放松和微妙的愉快。
    我能在几天之后见到您吗?或是像以往一样,在巴黎的聚会上?请尽快让我得知您的消息,并向公主传达我的敬意。

    请记住,我的爱与您同在。
    R.瓦格纳
     
    亲爱的理查德:

    大公爵答应我为您的演出进行尝试,但出于一个朋友的关切,我建议您不要对魏玛之行抱以过多的期待。

    您的每一封信我都没有错过,但我不愿信使为您带去令您失望的消息。您那高贵而热情的头脑,又还能经受得起多少残酷现实的折磨呢?我毫不奇怪会有人就您目前的经济状况对您以酬金相要挟,但也不希望看到您这样一个伟大的人受到生活的折磨。记住我,理查德,记住曾让您获得成功的德国,虽然它使您心痛。
    继续您的创作,与这封信一起我将附上三千法郎,其中一部分是在音乐节上演奏您的《漂泊的荷兰人》的酬劳。所以,一定要继续您的创作,即使长时间的动荡令您疲惫,也决不要放弃您的创作。为我写下去,为魏玛,为音乐的命运本身,请您放弃一些对商业行为的厌恶,不然它们会显得与您越发格格不入,而这将使您面临更大的危机。
    着手对您的歌剧进行翻译,马上。如果可能,将《但丁》作为我对您唯一可以做到的最大激励。告诉我您的地址,我将对行程进行安排。

    公主和M夫人向您致意。公主的身体已有所好转,每天仍然阅读您的作品。
    请您不要放弃对我的爱,并请您将它变成音乐。
    再会。
    您忠实的F.李斯特
    1895年8月29日
     
    啥都不说地走掉。

    回家

    我是说真的。看到直着的马路我都能哭出来。

    然而的确如此。
    在你思念的城市里,却没有你希望正在思念你的人等待你回来,这是一种有点复杂的感觉。
    啊啊不过终于回来了。嗯。小光棍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