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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年北京高考那作文题的试写其实很伪= =+

    开过

    在灰色的天幕下那只是一个金色的小点。是远方的一簇闪电,雷声消隐在长距离的奔袭途中,变成我无法知觉的空气波动。夏雨倾盆。
    我怀念一朵熄灭在热浪翻滚前的花,开在我从未察觉的地方。也许有人看到过它,会叹息它为何生在路沿屋角,连阳光也未能相见。在没有人的注视里凋败是它更可能的命运。而我给予它一声被狂躁的雨冲淡的叹息。
    一只春日里的蝴蝶因为在某个古人的梦里和他交换了躯壳而成了一个象征庄生的符号。而更多的蝴蝶在秋天到来之前已化作落叶,苍白一地是翅膀失去了鳞片。曾经飞过的叶子们消失了,当然没有留下名字。但有花为它们开过。
    而一朵连落叶都不会去注意的花也被唤醒了,如同一轮没有任何人看着的月亮。它的存在可以被这样怀疑按科学家的说法。我不曾见过它,但有太多的花没被人们见过。也许在荒野,或城市的角落。一个难以证实的存在的确可能不及一场黄粱之梦。
    雷声扑向我的窗子。窗外有人在匆匆走着。雨点打湿了雨伞外的公文包和西服。他们是如此希望被人记住,或是害怕自己不能记住。
    花还在记忆中不存在的地方开着。一束干瘪的向日葵被一个疯子在紧绷的布上涂抹过,生命已逝却成了美术史上的永恒。人们喜欢向日葵正如喜欢太阳和它们一样。
    而星光在松节油的气味后面暗下去,有人给每一颗星星起了名字。可更多星星好像还没有名字。那朵花只成为春天过去后的几粒尘埃。它飞散开来也许某天会飞向大海,但作为一次花朵的光芒已经被时光浇灭。
    大雨冲刷着我的面颊隔着一层玻璃。人们在奔跑,在视线最远处正好与更遥远的闪电重合,像一只快要被捻灭的星星般的烟头。
    与星星栖息的无尽空间相同,时间也让人如此疑惑。一个美音的人声在它的抱怨里让全世界人明白了原来理解宇宙是这么令人头痛。那个声音让太多声音都失去了意义。可怜的颤抖。
    人们打车逃避雨水。他们大概无意去理解四维空间上奔跑的火车。而那朵花在盛开时也一定没有想过。
    它没有必要思考。时空的本质、油彩的厚度、或是否能为思想的哲人带来灵感。它开放着,没被人看到;它化作尘土,没被人听出。
    而雨水选择在下个季节重新来过。此时它正卷着它往昔的尸体在云层下飞行。天亮了很多。
    怎样都好。
    一朵花,在开的时候喜欢自己。
    一滴雨,在落的时候计划未来。
    花谢了。而雨正在停。
    怎样都好。
    他们有属于自己的曾经。

    [1213]七十年

    的确死亡是最有力的呼喊。
    而我不知道自己的文字真的如此苍白。
     
    谨纪念。
    那些无声而伟大的死。
    誓不忘却。

    [1211]冬天

    下过雪了。
    满地的水真的好像哭过。
    又能怎么样?

    昨天把<Out of Darkness>第一遍翻完。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修完。
    说不定会另写一篇来贺圣诞。不过结局的感觉还不错。
    看到结尾一切都平静下来时的那个吻又哭出来了。
    英文有的时候有一种很简单的力量。和汉字的作用方式不同,但是直接而迅速。
    很难讲。

    今天看完了<A Dance at the Slaughterhouse>。我所看的第三本Lawrence Block。
    我想这也许是让我感触最大的一本。很多话看过之后突然觉得人生真的很辛苦。
    已经算不上是推理了,大概。最后一部分很让人……呃,我不知道。
    震动感很大。然后觉得这真的是个说了些什么的故事。
    也许这就是一个系列慢慢地成熟起来的过程。感觉越来越不一样。
    第一本有淡淡的落魄绅士感。第二本有点沉沉的感伤。第三本带着血的味道让人哭不出来。

    就这样?
    今天还是很乱。
    每天都是一样。

    [1208]春蕾杯春蕾杯

    我参加这比赛十年了。算上中间停办的那年<-总记得有但是好像没什么可能,耸肩
    一年比一年开心。
    小学的时候这意味着我要被老师逼着把我的文变美好变小学生。这让我只参加了一次复赛,还上了N久的课,但是也没什么好成绩。
    我讨厌作文课。当时的。
    所以这种压迫让我在初一的那年爆发了一个一等奖。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看自己的作文被印在这种书上。开心得要命。
    虽然这个年代这奖真是没用。
    不过以后几年一直写得很开心,不管和不合谁的口味。
    ……然而作品也越来越奇怪。
    也是从高一的那次开始我尝试着写两个左右的人物对话为主的文章。
    越来越喜欢。
    不管怎么说下面是今年的初赛文。
    爆字数了而且我不太认为这个有希望去复赛。写到最后笔自己在动Orz……
    不过我喜欢。仍然。
    这是三个男人(相信我,第一人称那个是男的)以及更多的故事。没好好设定所以有点假。
    少许语言通顺上的改动。
    ——其实我只不过是为了描写碎碎念的心理?
     
    <温水浸软的冬夜>
     
    市场调查,市场调查。我受够了市场调查。我是个没用的家伙才被加班费推到这种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地方像一棵缺水的盆栽一般死气沉沉。冬季的广场冷得如同小学时代的记忆,我被人拽开后领子塞了结结实实的一把雪。喂我知道鸽子不怎么怕冷还有活力得要死你们别靠我这么近。
    望望四周,没人注意到与羽毛翅膀淡淡的异味搏斗的我,全都一脸僵硬。多病体质。家禽过敏。好吧是对一切有绒毛的小东西过敏几乎成了一种心理疾病,我注定了不可能抱着只洁白的大兔子装纯真假设自己在深秋树下睡觉梦游仙境。妈妈说不能在外面睡觉。我哪有机会追兔子。老天。
    抬腕看了看手表,夜光的时针和分针微微发亮。轻推着眼镜,我猛地发现它还指示着两点十六分二十五秒。我努力回忆那个时候自己在做什么。老板的脸刷地闪现出来又刷地被我赶走。有道理。当时我在抢这份又冷又无聊的加班,面红耳赤地差点抽了新来的年轻人一巴掌还碰洒了桌子上的茶杯现在手上还有微红的痕迹。开水真不是好玩的。
    一边寻找广场上有霓虹镶边的显示屏一边与不断高频率闯入脑海的老板的脸抗争。一张看似无辜的中年人的脸,其标准程度近似于高中数学老师拿饭卡带当圆规作的圆。你想挑刺,没错,可是你做不到。微笑。除了微笑一无所有的贫瘠表情。
    我怕得要死。然后自暴自弃地在广场上抱着一摞再生纸问卷来回走起来。这种鬼天气有人愿意把尊手从羽绒服口袋山羊皮手套里移出来填问卷才真叫怪事。反正我要熬过十点才能回去。两百块。为了两百块。我真没尊严。
    又想到下午的状况。我冲进那办公室的时候薄荷味的烟雾扑面而来,昂首大步走到桌边咳嗽着看到那新来的一边满面春光地整理袖口一边瞪着我。我说这加班我要定了谁也别想抢,老板说大家讨论的结果是新人去还是比较好。我克制着自己抓着桌角的双手别掀了这五位数的桌子——要是我真能掀得动——和坐在后面的人。
    呵了呵手再次环顾四周。好,很好。已经有人在指指点点了。我和这周围的环境很不搭?无非是冷了点我又不想穿得像被吹起来的,呃,某种生物。妈妈说外表很重要。谢谢你,妈妈。我已经知道了不能穿着揉皱了有咖啡渍的衬衫从杀人现场逃出来一样跑去上班了,尽管代价很惨重。不过还是谢谢。吻你。
    妈妈熟悉的笑容让我多少暖和了一点。见鬼。再这样下去我会走上卖火柴的小女孩的那条路。一个松懈那张中年人的表情又冒出来。我好像不管怎么想都逃脱不了触动下午混乱回忆的开关。我大吼了约定即使是口头的也该遵守之类的话,老板和那小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之后我获得了这个挨饿受冻的机会。还真是谢天谢地。
    终于瞥到了那块曾在我脑中留下模糊印象的屏幕,就在不远处。我飞奔过三幢大楼门前的行为看来一定很有魄力,即使发抖的冰冷嘴唇可能给这种形象减了一点分。九点四十七。完美。我可以不用再表现得像个念叨个不停的可悲上班族了。尽管我其实是。
    乘公共汽车回公司的路上我从笔记本里拿出一张压得平平整整的出租车发票,用手卷成纸筒吹了两下,最后将它看似不经意地揣在一边的口袋里。这只是尽个心意,没人会去查它。这段路这个时间坐公交和打车回去大概差个十分钟,不是很堵,这样应该可以混过去,十点多也没有人会在离公司几百米的站台盯我的稍。
    这太超现实了。谁都赶着回家。谁都赶着上班。这时代就是这样。
    整理着外套下摆走进大楼之前身后传来一声咳嗽。我吓得猛回过头。
    哦天呐。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叹出声来,就算与此同时我更倾向于倒抽一口冷气。怎么会是他?我讨厌这张脸尽管此时此刻它看起来有一点微妙的不同。别傻了外面太冷这是冻的。
    我打扰了你的狂奔?兜里是什么?他挑着嘴角问。我攥紧手里的问卷。别对我笑别对我笑。
    对,我是说,嗯我只是急着回去。您还没走?我强制自己用"您"来称呼他。
    他露出诧异而疑惑的神色。
    喔,对,今天周五,他要赶晚班车去大学接女儿。爱家的好男人。看起来是这样。温馨地一起坐末班公交回家。
    不管那会不会温馨得有点恶心我只关心一个事实。
    我逃不掉了。
    好吧我是没加班到十点整。对不起。能不能请您只扣我一个小时的加班费谢罪?我发誓我只是太冷了,又不会有人真的来答,而且……
    我放弃地耸耸肩。
    没错,我早回来了,不管什么理由。抱歉。低下头加快脚步,但愿他能少问两句。
    ……那个?
    对对对,不问是不可能的。我回过头。
    ……哥哥又对你做了什么?
    这问题僵硬了我。完全转过身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人拎了多大一个行李箱和他一起。
    还贴着航班号。我睁大眼睛即使没指望能看清。
    你回来了?今天?我以为……我以为是二月!
    这次轮到他耸肩。
    我还在想你是不是生我的气想躲我才去加班。
    不,当然不是。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突然想通了为什么老板临时想要更换人选。他知道他一定知道!
    我恨双胞胎的心灵感应。我恨。
    不过我什么都没有说,翻了翻眼睛朝他走过去。我才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每次这种事情都搞得好像全世界只有我不知道一样。
    那么,我可以假定你现在就想回家?他迎上来挽住我的手臂时我问道,不去想家里没有像样的东西可吃的事实。不过我把浴缸的保洁做得无可挑剔,至少。
    嗯。妈妈向你问好。他摘下我的围巾愉快地绕在自己脖子上。
    对妈妈我爱你。
    即使你没有费力生我。再次吻你。
    也许是我的错觉,世界突然变美好了。荒谬。但美好。
    真奇怪。只不过是因为同样的一张脸。也许,是因为这两张相同的面容。
    要是每个从小就被家人甩掉如同甩一只破袜子的孩子都像我一样感到这种美好。
    要使这两个家伙没在一直不懈地努力折磨我——用无止境的工作和……爱。
    我才不会这么有优越感在冬天有所依靠。我才不可能有所依靠。
    他仰望着我的脸。
    你还因为小时候的事不相信哥哥?我以为妈妈已经让你变了。
    他拼命地眨着眼睛。我除了回答别无选择。就算这种问题的意义所在值得商榷。
    呃,也许不。如果你不是那个在他塞我雪球的时候袖手旁观的人也许我不会和你住在一起?
    少抱怨。他咯咯地笑着。同样是笑容的确很不一样。其实从小就是。
    所以你在痛恨自己看人的眼光如此不准?
    ……也许。我别开脸的同时抓抓他的头发。的确在被一个人留在那里之后想要说服自己真正接受一个拥抱太难了。他能回话前我抓住机会继续说。还有,你们看起来这么相似但又……不一样。
    而我的袖手旁观让你觉得……他留下嗓子眼儿里的半句逗我。
    不我不会屈从的。不会。
    在人和灯都如此稀有的街头他的眼神居然能闪得像几站地以外的那些的霓虹灯一样。
    我叹气。
    对,我觉得你不错。人类真不可理喻,不是吗?
    我接过他的箱子。他小心地握住了我。
    没人会是永远错的那一个。
    我这样想着紧紧抓着他冰凉的,和我一样没有戴手套的手。
    所以我们要犯很多错来懂得。
    即使我们犯了很多错还是不懂得。
     
    [End]
     
    现在看来写到最后我已经完全暴走了嘛啊哈哈。
    结尾部分的改动比较多。但是没什么反正我不用担心BG与否的问题了。
    但是为什么最近写这些的感觉都很怪(歪头)?

    太好了回来了

    只不过是说这边终于又能用了好开心。
    那么我也许要好好考虑一下两边怎么分配……因为备用站的速度这边实在比不了。但是感觉上还是有点眷恋。笑。
    不管怎么说最近还是在那边因为网不太稳定。
    嗯。
     
    今天是一二九。火炬接力。我们班终于跑到第五名好厉害。
    去年倒数第二(正数第十一……)。前年是最后如果我没记错。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很难受。
    当身体大喊着过去快点过去的时候意识只用一个问题就可以反驳一切。
    你还有什么立场关心他?
     
    我真的不知道。
    真的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