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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MP的漫画家,其实都是有问题的吧+<幽灵|The Ghost>全文

    1313Hits达成……五一来赶图。
    想画捩花×双鱼理……(其实你根本就是个疯子吧!)
    谢谢大家。
     
    这个题目跟正文其实没什么关系= =
    思考了一下各个作品都是怎么开始看的。
    得出结论是 我是个扭曲的人 (这种结论早就存在了好不好!)。
    HxH:从前有一个美少年,当时大家还在想他会不会是美少女,当别人把他介绍给我的时候就爱HxH了。不想在我开始看不久之后,FJ那坏人就原形毕露且不让那美少年出场了于是我就不看了(其实,你就是个花痴)。
    混沌:从前有一对夫夫(……对,不是夫妇)其中爸爸有中井殿的嗓音(不是这因果关系吧!)带着很能吃还不长胖的女儿(是哪个没良心的给你这种剧情总结的丫!),女儿一心想找一个卖瓜子的武士(喂!),看了那对家长的100问于是我萌了。幸好这动画早就完了不然一定会在我开始看之后出什么事……
    银他妈:从前有一部作品有很漂亮的同人,于是我看了。多单纯(你个脑袋啊!)。
    OP:从前有一个美厨子(其实你的审美和那厨子的眉毛一样扭曲的对吧),被一个画风很对胃口的其实很脑抽的漫画家画到了一艘很萌的羊头船上,后来我就看OP了。不想在我完成了动画开始看动画的时候,亲爱的梅利就去了另一个世界。
    PM铁:从前有一个早上我的舅妈大人小炎君塞给我两本书(阿门你们看其实我不是花痴),后来我萌了养猪的美少年(……),于是从刀魂看到Peace Maker并且同萌了美少年认识的英文其实不怎么样的美叔叔。不想在我开始看新连载不久之后那美少年和美叔叔也去另一个世界了。
    Bl-each:你们看这题目!明白了吧。
    凉宫:从前有一个SOS团,成员只有两只是公的,为了挑战自己的YY能力,我看了。
    HC:……你们再看这题目。森田GG森田GG森田GG森田GG……(奔向夕阳)MOE的文艺魂。
    虫师:我真的不是因为爱叼烟卷的看起来懒懒的家伙才看的真的是因为故事很棒(……突然不想相信了丫!)。
    封神:有一次自己在家过夜懒得睡觉(……),于是找了长度合适的片子来看,就是这个虽然当时我还不知道动画和漫画的差别有多大……后来,我把漫画看完了。
    Saiyuki:……我忘了。大概是FD的时候偶然遇到于是就爱了峰仓大人吧……
    ………………= =|||||||||
    再写下去我会想去死……为了我的生命安全先到这儿吧……
    其实我,真的是个扭曲的人OTL
    好啦这些是比较不正常的理由啦一般来说也都伴有 动画素质很好! 制作意识很超前! 音乐很棒! 剧情很抽! 之类的理由……比如混沌就是占了这四条……

    画了环保招贴画……悲哀了。

    昨天看完了EL。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表达不能中。最后一话的确容量很大,大到实在不知道最后的感想应该是什么。只能打滚。
    是什么人,能记住该记住的事情,或是选择忘掉。
    最深的感受大概在于 人们都是一样的所以才有痛苦 这种想法。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的确是好片子。
    在接着看了樱花抄之后更加觉得相似也许并不那么好。
    新海诚是个神奇的人。在那些无比真实的细节和场景,那场无比真实的大雪里的那个无比清淡的吻,也许双方都并不明白是为什么。
    只不过是因为当时,大家都很年轻。
    所以不管是被夹着雪花的风吹走的,还是背包里最终没有拿出来的信,都只是一种存在。
    而已。

    打滚。
    我要复习的丫到底在干什么……OTL
     
     
     
     
     
     
     

    幽灵

    ——关于一个理论不明不白的解释和年轻时的宅气

    前言:这篇文章的意义不在于其所包含的哲理或情节的合理性,而在于我还是刚入ACG世界的年轻人的时候对怨念的爱。来发现那怨念的存在吧,仍然年轻的人们。关于鸡蛋灌饼和煎饼的亲缘关系,请不要追究。

    大家都来找有爱的细节丫~举例说明~第一句就是对新海诚久已有之的爱呀> <大约有十个只会多不会少……来玩吧~(逃)

    如果能决定彼此的命运,我们还能否相遇?

    楔子

    「十七岁的唐吉,我是十六岁的小桑啊。」

    唐吉那天在学校外的小吃摊买了一个鸡蛋灌饼正准备吃的时候,手机振起来,伴着嘟的一声。他掏手机出来,以为是絮絮叨叨的另一半又在说「吃灌饼记得不要放葱」,结果在一个陌生的号码后面看到了跟着的这么一句话,吓得他手中的食物在校服上打了三个半滚总计转体1260度之后又高难度地掉回手里。

    这世界,不真实。

    心里摇摇晃晃踉跄了一下,唐吉安慰自己,不定是不是中□移动网络问题又赶上哪个爱开玩笑的……

    不对呀,这是我的名字。

    如此高技术含量的思索对可怜的特别是饿着肚子的唐吉简直是一种明目张胆丧心病狂的谋杀。于是他把手机揣回裤兜,又回头去解决那个矫健灵活身轻如燕的灌饼。但身轻如燕不意味着刀枪不入。那可怜的东西已经滚得变了形,他只好闭上了本已经张开的嘴。

    连灌饼也敢和我过不去天道何存!

    用塑料袋把惨不忍睹的食物装好系牢,唐吉准备去买一个新的尽管那还要一块五,并在回那个小摊的途中把这个送进垃圾桶。尽管浪费食物是不好的行为,但此时他已经顾不了那么许多。走进大楼的阴影向容光焕发地数着钱的小贩靠近,他往右歪了下身子把塑料袋丢进那设计尽管不合理也还算看得过去的桶。

    就在那个沉甸甸的袋子落入桶中的一瞬间,几个城管仿佛突然从墙里冲出来把那小贩捉拿归案。小贩一边大喊着「我是良民有良民证」一边被认真地回答「废柴那东西已经不发行了」没收了所有原料然后抓走。

    唐吉几乎有了去翻垃圾的冲动。

    一、 邂逅

    唐吉第一次看到那个叫小桑的家伙的庐山真面目就在同一天中午的不久之后。那时他正坐在小卖部门口吃一碗红烧牛肉方便面,嘴边很有艺术家气质地挂着一块没完全泡开的胡萝卜。他坐在第二级台阶上,校服的胸前蓝白交界处有几颗之前沾上的带着酱的葱花。他怨念地把弯曲的面条吸进嘴里,随着叉子的简谐运动很快就进入了往嘴里倒那粉末冲出的汤的阶段。对面的人看着他不断溢出怒气的行为,应该已经感觉到这方便面一定是跟他有什么仇才被这样咬牙切齿地粉身碎骨。

    男主角在感觉到一个在自己身上停留了很久的眼神后抬起头咽下了倒数不知道是第几口汤。对面是一个抱着一箱矿泉水的男生,傻乎乎地看着自己,不合身到几乎应该用「挂」在身上来描述的校服很无辜地被箱子压出褶子来。他用舌头迅速整理了一下口腔,眨着眼睛问你看什么。那人愣了下,说你嘴角有菜。唐吉满不在乎地用叉子轻轻刮了下,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小子还没变声。

    唐吉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注意这种事。

    你叫什么?

    唐吉再次非常奇怪自己问这个干吗。

    那孩子不理解他在听到答案之后怎么会把碗一摔就气冲冲地冲过来红烧牛肉味的鼻息浓得让人身临其境就像对这刚刚那碗出身清白的方便面一样。

    我,我帮你搬箱子。

    呃啊,唔,谢谢。

    当自己跟着那个有点瘦弱的小桑走向校门口并听到他说「呐呐做朋友好吗你不愿意也没关系的」的时候,唐吉的困惑达到了开口向下二次函数那惊人的顶点。

    我搬箱子干吗!

    二、 另一条路

    伊沓抓着唐吉不停地嚷嚷你信不信你信不信你信不信。唐吉一脸单纯稍带白痴状地半张了嘴答一句你都没说什么事叫我怎么信。那女孩撅起嘴说我还以为跟诃德可以有心灵感应的嘛。

    幽灵理论。

    唐吉从那个时候记住了伊沓讲给他的这个词。那个时候那个束着短马尾的假小子说,这世界上还有另一个我另一个诃德,也就是他开心的时候你也就开心他被人甩你也就被人甩他结婚你也就结婚他跳楼你也跳楼他自杀未遂你也就未遂,最后会一起走向死亡,很浪漫吧?唐吉顶了一句我叫唐吉不叫诃德,还有,另一个你今天大概马上就要去安定了。

    伊沓狠狠地在唐吉耳朵上拧了下,你怎么老跟我作对你这没良心的。唐吉瞥了瞥窗外,一片初秋的叶子从窗角慢慢顺着对角线滑落,而一只棕褐色的麻雀抖了抖翅膀正从枝头飞下去找能把自己养肥的食物。

    唔……大概因为我是第四个吧。

    在被伊沓的现代汉语词典砸晕之前唐吉只来得及认清那上面的字原来是郭□若题的。

    等唐吉醒过来伊沓拿纸巾沾了涮抹布的水敷着他的头说你又长高了亲爱的,还疼吗?唐吉痴笑了一下,有人关心真好,虽然这个时候头上的包还一阵阵隐痛着。

    伊沓突然摆了个严肃脸,我以后会好好照顾你……到你死。

    麻烦你去掉后三个字呀。唐吉揉了额角叹着气。

    三、偶然,或巧合

    自从上次的短信事件之后唐吉就成了在学校乖乖吃饭的好孩子——好吧其实是因为没有可以方便地搞到灌饼的渠道了。加之衣服上的葱花被伊沓发现大骂了一顿,他就几乎天天中午陪这个纯粹的武力至上一定会被King博士鄙视的女人在学校和涮碗或者涮锅水一样的汤。

    伊沓摇着头,要不是她眼光锐利得能杀人唐吉会觉得她的语气很悲天悯人。她说怎么蛋花看得见盛不上来,不,不用你回答了诃德,我知道你会说是人品问题。唐吉一边用勺子搅着碗里的那片透明的西红柿一边说这可不是我说的。你每天只喝汤不会饿吗?伊沓有点担心地舀了一勺木须肉,痛苦地嚼着说天呐怎么能这么难吃厨子真是有水平有天赋有造诣。

    如果买贵一点的菜会好一点吧。唐吉无力地说出自己的想法。为什么不会饿呢?伊沓仍然疑惑着。

    唐吉把西红柿拦腰切断,说了一句不吃了,走吧。

    伊沓晃着肩膀跟在唐吉后面,一步步踏着肚子里咕咕的节奏念一首饿饿饿曲项向天歌。唐吉非常想不通她干嘛要买那么便宜的饭又抱怨太便宜以致不好吃。当他得出「女人都是可怕的矛盾生物」的结论的时候伊沓已经念到红掌拨清波。唐吉说我们还是出去觅食吧你再念我一定会疯。伊沓就用一个九曲十八弯的「波——」结束了朗诵快乐地点头,好啊好啊,请我吃满汉全席。

    后来两个人去比较远的贩卖小吃的神奇超市里一人买了一个灌饼。做那饼的时候伊沓说给个大点的鸡蛋不那个还不够大,算了你放两个吧,唔等等……三个。卖灌饼的睁大眼睛和嘴说小姐你吃得了么伊沓就不停地嗯嗯,眼中放出闪耀的正直的光芒照亮了唐吉悲哀的脸。不要,麻烦您多放一点酱把煎饼的酱加进来也可以我不要葱什么的啊对了正常的灌饼本来也没什么葱那是诃德的恶趣味。看着伊沓指导着灌饼的制作直到那卖灌饼的流着泪把所有可能的地方都厚厚地刷上酱还额外抓了香菜扔进去,装好后交给已经开始咽口水的那只,唐吉在伊沓戳着他问你不吃吗的时候差点反应不过来。

    ……我好像得了吃灌饼就会死的病。唐吉掏出本来准备下午去腐败用的十块钱拍在柜台上,然后陪伊沓捧着灌饼听着「口胡丫十块钱腐败得出来什么丫」的义正词严走出超市,身后是心力交瘁的卖灌饼的抓着那十块钱盯着见底儿的酱碗持续流泪中。

    唐吉只感到在走进阳光的那一瞬间左侧大腿一阵酥麻,同时是嘟的一声。

    四、你是谁

    这世界真的,太不真实。

    唐吉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有了加深程度的痛感。手机的振动几乎弄得他一整条腿都失去了知觉。

    「你在那里吗。」

    唐吉的太阳穴一阵电流通过,发誓以后不再接近灌饼方圆五十里的范围,不过马上想到也许附近的灌饼摊的密度无论如何也不会让他达成这个誓言还好没说如果靠近天打雷劈……伊沓扑过来问,是谁是谁?唐吉把手机迅速塞回去差点掉地上,然后下意识地搓着裤线,没,没什么。

    哦,是新欢么。伊沓表情危险却没让人看到。唐吉歪歪嘴。是就好了。

    梆!

    刚才那下很轻吧。伊沓的手还悬在对唐吉的攻击轨道上。唐吉把手机拿出来,你看吧看吧。

    梆!

    我说过了要回答「同感」不记得了吗?那只手重复了刚才的动作,而同时另一只却不停地冷静按着手机键盘。其实每次挨打都会提升唐吉对伊沓的崇拜感,因为尽管声音大得吓人,作用在肩膀胳膊上倒不算疼,不然大概就得写个手册注明接近那女人两米之内就有生命危险了丫。

    这个人……你不认识么?伊沓认真地觉得很奇怪。认识就不麻烦了。唐吉用手指玩着金属制的上衣拉链。我有个很不错的推理哦诃德,这个人是你的幽灵,另一个你。伊沓撩了一下整齐的刘海,真相只有一个,果然两个人的生活发生交错就会有特别的……我没发烧拿开嗷!

    唐吉把手撤回来,不过,也可以考虑吧,你这个空想派的意见。才不是空想呢……伊沓把手机塞回唐吉手里。我很认真的。要不就相信试试看吧……唐吉心理琢磨着那个听起来很荒唐的理论,顿时觉得自己陷入的说不定是一个与时间空间延展超弦量子交错之类不知存在与否的事情构成的迷宫,伸出手去四面皆是空净色彩的镜子,却有一个人能穿过自己和一切映出的影子不论是虚是实。

    想完之后,唐吉发现这么高深的比喻真不像自己想出来的。

    决定了。伊沓把打人时就已经吞完的灌饼曾经居身的袋子捏成一团,把这三个字讲得一脸坚毅。

    我们一起找吧。

    她笑得那么灿烂耀眼,伴随着把垃圾扔给唐吉的动作。

    五、两个人,无关思念

    和伊沓一起回到学校后,唐吉很用心地想找到那个似乎应该紧跟着短信出现的人。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这一切事件唯一的主角和全部的线索。他想着为什么。买灌饼,短信,没有吃,小桑出现。

    好像还差了点什么。他这样告诉自己,接着蹙眉顿悟,拔腿就跑。

    三分钟后唐吉拼命在小卖部第二级台阶上吃方便面,红烧牛肉味。等第三碗下肚之后,就算是迟钝如他也知道这样是不可能遇到他的。

    到底,到底去了哪儿!

    唐吉很烦躁地想见到小桑,看到那个真实的他站在面前抱着与他的瘦弱不相称的矿泉水箱子看着自己笑得沁人心脾的样子。到底,到底有没有遇到他。与他说的那两句话,邂逅的那个瞬间,到了现在都已经很虚无,但记忆中的确曾经出现过那个好听的声音。没变声的,很青涩的,很惹人爱的。唐吉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患了什么什么分裂症而虚构出了这样一个可以让自己如此在乎的,男人。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可真是个变态。唐吉自嘲地摇头赶走这种想法。

    他是我吗?我是他吗?谁是本体?谁决定了谁?我是我自己吗?

    不敢再问下去,唐吉担心自己愚蠢的问题会占用另一个,那个什么幽灵的自我空间。

    上课时唐吉感觉得到眼睛的疼痛,从瞳孔的内部涌出一种受伤的扭曲感,让他不得不闭上眼,但他知道自己只是困了,累了,而且想睡一下。可是政治老师刺耳尖锐的思想不停地钻进脑袋。他只好用刺痛的双眼望向窗外,银杏交杂的黄和死绿乱得像这两天发生的一切。

    政治老师的话的确很尖锐以致那种力量具现化把他的脑袋扎得隐隐作痛。当社会财富伴随着唐吉乱七八糟支离破碎的思路钻进那些关于小桑的记忆,唐吉觉得真的有种前所未有的痛,好像所有烦闷都指向一个特定的爆发点将他的颅压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时他突然明白了韦达定理的哲学含义。两个擦肩而过也许不能看到自我的不同,只有遭遇才能真的改变些什么的事物。比如那个式子里的pq,或者自己和小桑。

    我是在寻找自己吗?还是我太孤独?我了解的过去真的是我自己的?我的今天会不会也不是我的?现在,此刻,我决定得了什么?我们会不会只有一个未来而我将是失去它的那个?

    唐吉这样简单的人想得太多会把自己逼得招架不住,不过念头,那些奇怪的念头,还是不断喷涌而出。

    后来唐吉终于称心地被问题淹没幸福地睡着了。

    但五分钟后完全不知书达理的下课铃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六、梦的沉重,死与重生,清醒

    伊沓做了个梦。有人一直叫她柯萝奈尔柯萝奈尔,你看到了,你看到了。对吧?

    唐吉做了个梦。有人躺在盛了水的浴缸里,很破旧,很多破铜烂铁似乎就在称得上唾手可得的范围内。他看到喷头被扭曲了,滴下不成形的水来。唐吉发现这个场景很熟悉,是他想起那个金橙色长发的有些聒噪的好强女孩。耳边有嘈杂的机械蜂鸣声,使他平静下来隐约认出了浴缸里的人。他叫了一声小桑,这一切景象就消失而那个人到了自己的面前笑着说,你看到了吗?你?就是你自己?不,不要点头呢,你看到的是我,而可惜的是我就是你。

    唐吉忽然觉悟自己永远不可能面对面地像看到别人那样真实准确地看到自己,然后又意识到并不只是他,任何人都一样。也许,自己只是被镜子骗了,而镜子里面生活着一个看起来和自己很像的人。

    他听到奇怪而单纯的笑,眼前又出现了一个瞬间。那个金发系着蓝丝带的女孩一边笑一边跑,摔倒在地上,白色就那样模糊了视野。他以为自己会醒因为那个女孩似乎摔得很疼。

    那个没变声的嗓音却又响起来。

    过多长时间你才能习惯忘记自己?你认识的自己如果终究会是另一个人,又能是谁把你和那个人连在一起?是谁能像认识你一样认识自己?你还记得什么吗确切地真实地?真实又是什么?

    唐吉张嘴,什么也不能回答。

    第二天唐吉很难受地坐在教室,脑子里只剩下上面的碎片。伊沓过来揪揪他的袖子带着不知是不是能被吃太多甜食引起的黑眼圈,诃德,我做了怪梦。唐吉苦笑一下,我赌我的比较怪,赌一个三个鸡蛋可以加葱花随便加酱而且对方付账的灌饼。伊沓一愣,说有人叫我一个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的名字还问了我一个不知所谓的问题。唐吉继续笑,才一个啊,我做了一晚上梦弄得自己是谁都不确定了。

    伊沓很困惑地歪着头说,什么嘛~这么没精神的诃德是不行的哟。

    唐吉顶着一张忧郁的八十后的脸望着天,那上面的云很有精神如同伟大风暴。

    我真的想不明白,他问了很多,我什么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伊沓坐上唐吉的课桌晃着腿,不做也迷惘,做了也迷惘啊啊。唐吉瞪着天真无邪的眼睛搭配睡眠不足的双眼皮问,你说我是谁,是我吗?

    啪!这是一本包了皮的美丽的几何练习册。

    太久不用脑子了帮你用外力运动一下吧嗷!你还能是谁谁要当你啊我的诃德!伊沓义愤填膺地说着。

    唔……真的是太久不用了,脑子。

    唐吉还想再问些什么,出场机会相当多的政治老师那曾让他脑袋暴痛的声音飞进来,说伊沓你从桌子上下来!遵命遵命。伊沓跳下桌子,回到座位前还记得跟唐吉说一句,诃德,你从出生到死,都要站在自己那边哦。坚定地,不要改变,我喜欢这样的诃德。

    唐吉点下头。啊啊对不起,让你费心了伊沓。

    伊沓摆摆手说好恶心。

    要再见他一次,哪怕只有一面也好。唐吉下定决心。

    嗯一面好像还是短了点上帝先生刚才那句算我没说我修正成几分钟好吧。

    七、重逢

    那天的夕阳意外地很亮很引人注目,唐吉很强烈地用本能感觉到太阳活动,比如黑子呀耀斑呀太阳风什么的,正在强烈地影响着自己。头又疼起来。所以当他用被伊沓殴打过的疲劳的肩膀背着足有二十斤重的书包走出校门,习惯性地左右望望看那个可怜的小贩有没有回来时瞥见小桑,他一点都不惊讶。

    我在等你哦,唐吉。

    不用他讲唐吉也知道这一点,他自己也有很多问题噎在喉咙里。比如为什么他今天换了件这么薄的白衬衫校服去了哪里之前为什么没发短信给自己为什么出现的时候不抱着矿泉水还让风吹乱了他淡褐色的发。但他只选了一个。

    你,是谁?

    我或许就是为了于你相遇而生的。

    小桑逆光站着,面朝东方。我会和你在一起的,直到死亡成为我们的一部分。唐吉感觉不出这些与他是谁有什么关系,只觉得不好的感觉伴随着那个柔柔细细的声音扑进自己心里。

    你是我吗?或者我是你?

    ……啊两者都没错呢,不过没关系。

    但是我就是我,所有的我,没有什么在别人身上的部分。

    我也一样哦,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强烈地想在一起。

    见到你这两次之间你在哪里?还有……

    问题,并不都有答案。不过,谢谢,能和你相遇真是太好了。

    唐吉看着那迷人的笑开口想说些什么,但想说的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小桑说得没错,他们想在一起,为了了解自己和对方,但这样的理由没有什么力量,他想问清楚的事并不能因此而容易解决一点。

    小桑你说过的要做朋友的对不对?你留下来,我有很多话想说。唐吉说这些话的时候只是想单纯地留下他,但他始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确定小桑要离开了,尽管他听到自己提到朋友这个词的时候有那样一个愉快的舒了一口气一样的表情。

    你没感觉到吗?要我们分开的,那种力量。

    什么?

    是命运哦。或者关于再见,和重逢。

    那,我该说什么?

    唐吉不惮于问出这个问题,可小桑还是慢慢转身,离开。

    手心一阵阵骚动着,似乎有个空间需要另一只手来补。他没有追上去,这个人没有初见小桑时那张傻傻的脸,没有那种让自己身不由己地做傻事的力量。但有那个没变声的,就算有些嘶哑的声音。

    我是我。

    他是他。

    他是小桑。

    小桑是谁。

    这些问题都不重要。关键在于他清楚地知道。

    那个人,走了。

    夕阳还是很让他痛。

    尾声

    离那个傍晚刚好是一星期。

    唐吉很欣慰地看到那个卖灌饼的小贩回来了,同时很庆幸他不记得自己是买那天最后一个灌饼的人这样也不会有诬陷他是城管眼线的理由。中午他和伊沓一起去买灌饼帮那小贩庆祝劫后余生,小贩一脸兴奋地讲述了一个仿佛革命英雄和反动派作斗争般激烈的故事,伊沓笑红了脸,说我信我信不过您要知道他们是为了您好。小贩自动屏蔽了后半句话,一激动请他们两个免费吃了次灌饼并且好好满足了伊沓的味觉。

    两个人并肩坐在唐吉第一次遇到小桑的台阶。

    呐,诃德,我想把头发剪了。

    好……啊。

    居然没顶嘴啊。伊沓谈了口气。怎么了啦。唐吉有点吃力地咽着鸡蛋,大概因为我是第四……我腾不出手扁你喔。伊沓咬着牙根打断他威胁。

    唐吉放松地笑着用脸贴了贴伊沓的额发,然后感到左腿裤兜的手机振动着。

    兴奋,莫名的期待。

    打开键盘锁,只看到1860发来的系统提示。

    像个白痴一样在想什么啊,唐吉念了自己一句,后面那句「小桑他走了啊」却没忍心告诉自己。

    我要换手机号了哦,伊沓。他用掌根揽过那个肩膀免得油碰脏了她的校服抱了一下。

    咦咦?为什么?

    唐吉站起身,想起那个关于多年之后的,对曾经的伙伴的称呼的约定。

    发什么呆嘛还有还有,你身上这强烈的让人厌恶的葱味是怎么……喂诃德你给我站住!

    唐吉插着兜大声地笑,让身后追过来打自己的女孩子满意地得逞,在背上仍然大声地拍了一巴掌。

    已经,结束了吗?

    他总觉得听到那个美好的声音说过这句话。可也许,没有在意的理由了。

    每天,都会是新的一片天空。

    而我们,却还是我们。

    我,还是我。


    0421-啊啊啊啊啊啊下周就期中考了嗷!

     
    说实话……时间过得真快……如果不是之前有个考试我真得很想高呼 下周就有可爱的游园会(口胡那是运动会啊)了嗷 来的……
    因为喵和sina的blog似乎八字不合目前连登录都不能于是先回我全能的弦弦一句:链接的话我能上的时候一定会加的前提是能上……另外,亲爱的海燕大人名字的平假大概是しぱ はぃえん…… 志波 两个字应该没有错后面是听出来的所以不对也不要殴打> <
    于是写小短文写到想去死……清水神你在哪里!
    想看的话可以点弦弦的blog因为我刚刚说过我那个目前更新不能……OTL
    难道真的是RPWT!testren真的上不去么在家里明明可以的……

    想写文但是没时间。五一想看动画同时要结了那恋一文……久远得看到开头我已经想不起那个故事的发展了……不如我重新写吧……EL看得我不敢写祭典这种场景了……OTL
    必须要补OP的漫画不然我对生活的热血会冷下来呀(你确定那种东西真的存在么)!一定要认真地从头补一遍(怎可能啊!)!
    这居然已经是高三前的最后一个七天长假了。

    前段时间买了本子两只(……只?)……这就是爱= =
    当然要努力赞Ruya大的<Nobody's Children>!这才是真正的银吉吧真的被打动了……果然イヅル不应该只是怯怯地垂着眼睛的小媳妇唔唔。说实话第一遍认真看印象最深的除了最后那段对话和第一个片断结尾的キス之外就是 啊大人把侘助的刀柄画得好动人 (?)。再看的时候涩涩的感觉更厉害一点。啊啊ギン的性格画得很好呢。看到队长扶了受伤的イヅル的那个比较暗的一小格和接下来的一页扔在地上的侘助上方那句始解语之后感动了TAT
    所谓的Nobody's Children,只不过是因为习惯孤独而学不会被爱而已吧。
    而注意到ギン在纸门上侧面的影子的时候心中大喊着 赞! 另一方面想着 队长你到底对小イヅル做了什么!紧接着马上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在想 队长请用你喜欢的方法爱他吧 。
    于是我便说我也萌修兵GG萌到想拖回家来养丫TAT把酒喷出来的样子大好……
    画面的感觉很好虽然文件被风吹下来那个情节的时候两张桌子的位置关系似乎有点怪异不过总比我这背景道具无能的人好上不知道多少万倍……另外对イヅル的发型的处理很合适呢嗷……只不过イヅル受伤的那一整页真的很让人心疼(哭)……
    总之Ruya大谢谢你>////<要继续加油喔!

    椿荘似乎又进不去了。因为很久不去了所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如果只是临时闭站或者正常移地址的话应该会有通告吧……怎么会这样呢喵……
    想起以前因为被随意转载换地址的事情于是很担心。
    啊啊啊啊啊啊千万不要是这样!大家就算因为语言不同交流不能默默地看默默地膜拜就好了不要做这么过分的事情丫喵!
    北村殿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喵……
    赶快去弄清楚然后再说吧……总之为什么总是会有人不尊重作者的意愿呢好过分喵……
    [啊啊还好问到了新址……大人谢谢你TAT]

    于是我还要复习……一定是上次期末考试把RP用光了……
    所以……みんな,来攒RP吧!

    0414-痛并不快乐着OTL

     
    最近喜欢的 交响情人梦 的ED。
    爱情原来是如此痛苦/那一夜/我终于体会到这点
    因为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关于你的一切
    连你平常不经意间的温柔/都令我感到阵阵揪心的痛
    即使我如此贴近你的身边/为何我们仅仅只能做朋友?
    无论心中的思念多么热切/却始终无法让你了解
    I'm so in love with you
    「怎么没精打采的?」/在听到你轻声询问的瞬间/我故作疲倦/掩饰着泪水
    「只是睡眠不足而已」
    面对着心目中最重要的你/现在的我一次次说着谎言
    一天又一天心中痛苦不堪/无数个夜晚为你辗转难眠
    只愿时光能够倒流/回到与你初次邂逅的那天
    I'm so in love with you
    如果说出那句「我爱你」/或许再也回不到快乐的从前
    可我再也无法只与你做朋友/无法继续在你面前强颜欢笑
    其实一直以来我都喜欢着你/其实无论如何我都深爱着你
    向着湛蓝的天空轻轻诉说出/这份想要传达给你的心绪
    I'm so in love with you

    而那首 きらきらセレナデ 听得真的TAT出来。

    拔河之后真的体会到了受们的痛苦。
    原来腰疼是这么影响日常生活的……
    所以以后一定要写温柔的慢节奏的[消音]TAT虽然也没写过什么快节奏的OTL
    弯腰拿东西变成了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我到床上去躺着吧还是= =+

    0412-脖子啊还有背TAT

     
    我老了。
    老得浑身疼。
    也许是踢球踢的吧谁知道呢。
    尽管输了个3比0,不过不觉得伤心或者气愤。大家,都努力过的话有什么好哭的呢。
    嗯我变了。

    很久没有写东西了。
    不是因为没的可写,只不过是坐在这台电脑前面,还是写不出东西来。
    换了电脑之后一直很难受。其实屏幕也好键盘也好都很像,而且也渐渐习惯了这个键盘的大小和布局,不会再习惯性地伸到右上角去找PageDown了。
    但怎么能习惯得了。
    看看日历,离手机沉默也有将近一年了。
    ……我真的习惯了吗。
    如果有人能把他还给我,还是会选择他的。
    不会扔掉,当然也不要埋起来。他静静地躺在那里等着我每天拉开抽屉跟他打招呼。
    会把一切讲给他听。
    尽管我知道他再也听不到了。
    或许他以前记下了我说的一切这种事情,本来在别人看来也是愚蠢的想法吧。
    但两个能听我说话的伙伴,都已经不在身边了呢。
    爱上这些所谓没有生命的东西的原因,也许是自私的。他们不能拒绝我,于是才可以这样依靠着他们活得稍稍完整一点。
    我想要他们回来。一次次地重复着这句话,但什么,也不能改变。
    也许这和身边曾让自己感动的朋友离开,是一样的。
    或者更甚。
    因为和他们分享的,会更多。
    深深地记得把签约BDFZ那天妈妈的短信存到日历里的事。
    只是,想向一个重要的朋友炫耀一下而已。
    所以,我是个傻瓜呢。

    说下若干天以前回资源的事情吧。
    大家其实都没怎么变。钋还是一样地笑着听我和GD不停地Y着其实我们都知道不存在的事情并彼此用一句 好双关 来让笑容有更多的根据。MD吐槽也许越来越狠了吧,不过还是个善良的人。其他的人也都是那样,淡淡地存在着。尽管最想见的人们都不在,而其他亲近的人平时也能见得到,还是觉得这样真的很好。
    至少他们的声音,那么真实,那么触手可及。
    收到了几乎是不可能来联系我的人的短信。尽管当看到那个陌生的号码的时候隐约猜到了是他但仍然问了他是谁。看到答案的时候,只是窝在那个阴暗的房间的沙发里,更深了一点。
    我仍然不明白,为什么是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能联系到我。可是那个时候就那样哭了。大家唱歌唱得很开心,所以并不觉得脸上的烧痛很突兀。
    只是觉得,已经很久,没这样哭过了。
    那天晚上,也许我真的发现自己很幸福。

    那之后呢。
    短信这种东西,也许真的是为了我这样的人才发明的吧。
    我不用揣测彼此的表情和该使用的语调,只要把想到的告诉他就好。
    我说服自己,在他的面前冷静地做一个正常的自己。
    所以看他的短信的时候,会想象他讲这些话的样子,然后笑出来。
    对对对,他也没有变。
    尽管这样也许会更困扰。
    但那个自恋的,时时刻刻都想追寻新事物的人,还是那个样子。这样真好。
    可是在那些快乐之后,还是不得不告诉自己他只是不想赶走任何人,而已。
    那又怎么样。
    一年,我还能奢望些什么。

    也许很多人觉得意识到自己的幸福是很困难的。
    可我最终只能发现我唯一的幸运也许就是有一个完整美好的家庭。
    但偏偏也能看得到它之所以美好,只不过是因为我和家里的人很陌生。
    要微笑。
    几乎每天从校门出来上车之前都要这样对自己说。
    才能开心一点拉开黑色的车门。
    我习惯了装出来的快乐,所以不痛苦。
    我习惯了孤独,所以不为形单影只哭泣。
    也许是因为一直这样认定着,看EL的时候才会那么难受吧。因为共鸣所以痛苦。
    是呢。
    就算习惯了,又有谁真正喜欢一个人呢。
    一时半会儿也许可以,但纯粹的孤单,会压抑得人们崩溃。
    可我们又能怎么办。

    我变得小心翼翼。因为之前给那个人添了太多麻烦,而老师又是个好人,不会轰我走,所以必须蹑手蹑脚。我不是个敏锐的人,所以我不知道淡淡地感觉到的距离的增加是什么。
    如果对方不需要,就绝对不可以随随便便介入对方的世界。
    不喜欢看老师困扰的样子,可是我什么也不能做。
    只能尽量认真地记住老师讨厌的事情。尽管很笨拙但我只能这样。
    如果不能让他开心的话,至少不能让他觉得更麻烦喵。我必须要努力。
    因为老师不喜欢听别人讲自己的事情,所以不管多难受也不可以讲出来。
    一直这样想着,就算还是抱怨似的说着。
    反正,都已经习惯讲给自己听。
    只不过是TP君……不在了。
    有自己,就够了。
    不可以给别人添麻烦。
    不可以被别人讨厌。
    不想跟我说话的人,就不去找。
    而他们需要我的时候,仍然要帮忙。
    我,习惯了。
    所以我不怕。

    弦弦是特别的人,也许我曾经想过找她说自己的事情,但终究,只想让她听到开心的事情。
    虽然这样不好。
    请原谅我吧。
    我不习惯和别人分享。
    某些事情。

    我其实不想吼郭。
    想呆在重视的人身边没什么错。
    我也不想怪她。
    只不过她的表达,她的话,不太好接受而已。
    好吧我会努力。

    老郑是个RP很缺失的人。
    他认识的,能意识到其存在的,似乎只有那么几个人。
    如果他们不能回答,那么就没有人可以。
    也好,我不想被这种老人家理解。
    但我不喜欢会撒谎的不愿意说对不起的人。他的Sorry只有遗憾的含义。
    虽然这可能只是他的习惯所以没什么好说的吧?
    春儿最近开始骂我们。因为脾气开始变化了吗……
    不过也许我们的确应该做得更好一点嗯。
    而パピ(想出这个代号来的我是天才= =+)……嗯不想说了。
    我讨厌她碎碎念的样子。

    我告诉自己总有一天可以变成有钱人。
    这是所有金牛座共同的梦想……吧?
    所以我才要努力。
    要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可我真的做得到么。
    不想做的事情,还要挣扎着做下去。
    所以我讨厌这样的高中。

    没有人能理解为什么在那个和其他班相比几乎无趣的初中的集体里我会那么快乐,尽管其实那些快乐的事情,没什么特别。而我还留下了那么多不想回忆的事。
    都是因为更幼小的时候受到的刺激吧。
    不管是害怕迟到,害怕蜡笔,害怕别针,还有很多奇怪的问题。
    都是小学的错。
    我从来没想回到那个地方去,也不想记住老师的名字。
    或者说,我害怕。
    离开之后我再也没有接近过那个就在自己小区里的小学,我不想回忆任何事。
    当时的我是怎么忍下来的我不知道。只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所以几乎把所有事都瞒了下来以至于这样的坏习惯到了现在。
    我不在乎班上的孩子们怎么看我。十二岁以前我忍耐一切。他们可以被老师捧在掌心而我去做他们该做的一切除了和所有其他班级和老师们搞好关系。我早已经不再去想怎么让老师喜欢我,我只想做好该做的事。我早已经不想再想怎么去满足老师关于一篇思想积极向上的作文。我早已经不想用我的音乐课来按老师的想法来重写一篇文章只不过是因为她不想我为人类预言一个没有希望的未来。我早已经不想在每个大大小小的节日去帮班主任想一个所谓创新的点子来讨好所有老师为她争取面子。我早已经不想在每个学期末一次没有实际意义的班干会之后花无数个晚上去写一篇为了帮她争取成绩而完成的中队总结。从那个时候起我讨厌创新这个词,讨厌顺别人的意行事。老师一定以为我早就被她改造成一个八面玲珑的中队长可是我没有。
    可我必须成为一个那样的人。我不想让她接触我的家人。不想她打电话来家里。
    我能做到就算我不想。
    爸爸和妈妈要重要得多。不能让他们看到我流泪。就算觉得自己很没用也要自信地加油。
    我是个快乐的,坚强的孩子。
    他们这样认为,所以九年都不曾相信过老师要我冷静一点坚忍一点的建议。
    这样就够了。
    这是我能为他们做的,唯一的事情。
    即使也许到最后,他们也不会知道我骗了他们多少次。每一个谎言后面都是伤。
    我要他们轻松地生活下去,尽我最大的努力。
    所以,不可以死。
    不可以放弃。

    开始讨厌镜子。
    不想看到自己失望的表情。
    伤心的人不能看到悲哀的面容。
    所以我不要,镜子。

    下过雨的操场很凉。
    再一次感觉到我也许真的是只能一个人的。
    弦弦说了那句话。
    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
    虽然是半开玩笑。
    但我太熟悉那种感觉。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最需要的时候最需要的人,从来都不肯给我一个眼神。
    我不需要安慰,我只要意识到有人真的在担心我而不是怜悯。
    而那个人偏偏从来都不在。没有呼吸,没有气压的变化。
    我想让她看着我的人,也在那么远的地方。
    我不需要了,既然没有。
    就让我这样枯萎在没有盛开的季节。

    0404-我还记得哟我亲亲的小酷和团长sama过得还幸福吗御诞生日オメデドゥゥゥ……ムァ~ニャン!

    请无视这个题目吧这是对片假的怨念所导致的- -

    我要看交响情人梦!
    没有动画化的时候就想看漫画了……现在更萌发了强烈的爱……那MOE的OP!啊啊啊啊!那MOE的ED!
    没错最近的确很容易被歌词打动文风也又变成繁复到扭曲的状态了……我不要TTATT

    那首 马赛克 还是挺赞的尽管第一遍听真的觉得有点腻不过第二次听的时候就觉得嗯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其实有点老老的意味也不错。还是要说梶浦也许正在慢慢从后SEED D时期的疲软走出来,至少 storm 的编曲很不错而且非副歌部分我比较有爱……虽然和AIR比起来Kanon的音乐并没有那么强的第一遍听就能哼出来的感觉然折户的水准摆在那里毕竟那还是折户嘛……
    是呀是呀我没有时间看新番已经沦落到只有听CD才知道这世界上又出现了什么曲子的悲哀境地了呀!
    ……我要继续看银他妈呀TAT神呀请拯救我!Also要看调酒师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