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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0415]Spy Story

    呃我不知道这是什么电影啦。
    出现在听力材料的BGM里,神奇的台词。

    [You look so beautiful in that dress. Why do you have to die?]
    ……
    …………

    这世界到底想告诉我什么呀。
     
    关于咖啡。
    喝了会做恶梦。

    还有一个月

    还有一个月,我就彻彻底底货真价实地十八了。
    虽然一年之前的五月十三我已经庆祝过自己成人了……<-你还真按那个标准算么喂
    不过终究今年还是要庆祝下嘛。

    所以现在来放三个小对话[你别糟践「所以」这个词行么]。
    就是那种洗澡/吃饭的时候突然想到的,俗称小灯泡。
    这样。所以完全CP不限,无背景可言。
    第一段完全卡了……十九世纪末闷闷的英国叔叔真难理解。
     

    Dialogues|会话
     

    Dia.1 the Sneeze

    [Knocks]
    「Holmes?」
    「请进。」
    「我……嗯,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新衬衫?昨天我放在床头的那件。」
    「没有。」
    「好吧,也许我记错了……昨晚我在起居室的角落里看到一个黑色的大皮箱。是你的?」
    「我从没有找第三个人合租的想法。房租不是问题,何况光是我就够我们的好房东受的。」
    「[Laughters]是啊。」
    「你想知道那里面是什么。」
    「无意冒犯。」
    「事实上,有些时候我并不介意你知道一些内幕——不过我更倾向于在事件结束之后。」
    「我知道,我知道。」
    「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亲爱的朋友。」
    「习惯就好。」
    「我下楼之前,帮我看一眼报纸好吗?如果没有欧洲大陆什么人失踪的消息,我恐怕得出去一趟。」
    「当然。」
    「……希望今天早上真的有黑啤酒喝。」
    「什么?!」
    「没什么。下楼去等我。」
    「好的。[Steps]」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Hudson太太真的把茶换掉了?黑啤酒?这是怎么回事?」
    「放松一点。」
    「……你不说我就不给你报纸。」
    「这么说上面有我想要的消息,太好了。」
    「有的时候你真让人难以忍受。」
    「今天下午去听音乐会怎么样?节目单上有罗英格林选段。」
    「我要我的红茶。」
    「一天,就一天,我的好医生。我保证你明天早餐你就可以喝到你喝不动为止,好吗?」
    「……好的。盐。」
    「给你。」
    「谢——[Sneeze]——什么——[Sneeze]——这是胡椒!」
    Gesundheit.

    [Silence]
    「Holmes。」
    「嗯?」
    「如果你下次想告诉我你去德国查案子又想……拐我一起去的话,不要弄这么多奇怪的暗示,直接说就好。我——我不会拒绝的。」

    Dia.2 the Mirror

    「Severus,为什么浴室的镜子,呃,突然照不出我的影子了?」
    「或许你对自己的认识还不够深刻。你不只是只毛茸茸脏兮兮的家伙。」
    「它的边框上还有裂痕。我不记得上周它们在那儿……」
    「你老了,去找副眼镜。别再拿这种事情来烦我,我要批作业。」
    「说真的Sev,如果你觉得我那样看起来会更好我会去配一副。」
    「随你——不要边框圆圆的那种。」
    「你对Potters的不满是源于James对眼镜的品味?」
    「把你该死的狼屁股从五年级的论文上挪开。」
    「说到这个,[Yawning]你昨晚有没有听到浴室传来可疑的破裂声?」
    「……没有。」
    「会不会有人没睡醒不小心砸破了镜子,怕被骂只好摸黑用了复原咒结果忘了镜框?」
    「我可以去给你买一面新的——在这之前能不能请你停止你无聊的猜想?要应付拼写错误已经够我烦的了。」
    「你会小心避开靠在墙上的梯子吗?」
    「我不是很喜欢被砸中脑袋。」
    「会不会特别偏爱敲木头的声音?」
    「总好过听你叫唤。」
    「在左肩上撒盐?」
    「我穿黑色长袍,Lupin。还有,我不蠢,别再问这种没意义的问题。」
    「那你为什么会害怕打破镜子?」
    「我并不害怕,我只是——哦见鬼。」
    「你知道我不会责备你的,更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离开你七年。」
    「只不过,[Sigh]事实上,我……」
    「什么?」
    「我还是想好好批作业。」
    「Sev,我总能问出来的。」
    「请便。」
    「真的……?」
    「——好吧好吧!上一年级之前我在火车上打破了随身带着的小镜子,然后,托你们的福!学生时代我过得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
    「哦Severus……」
    「我要批作业。去把你的早饭吃完我好叫家养小精灵来收拾盘子。还有,别借着月圆将近这种理由睡懒觉以及,干什么别的事情。」
    「[Laughters]好的。嗯对了,Severus——」
    「什么?」
    「就算你睡在靠外面的一边——我喜欢你皱眉的样子——你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我还是感觉得到的。」
    「……去吃你的早饭。」

    Dia.3 the Queue
    *这到底是囧君还是狐狸,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Ring]
    「您好?」
    「早上好Jimmy!」
    「别告诉我是你又被关进局子了或者更糟的什么……」
    「不。我搬到新街区,结果,选了条错误的路。」
    「SO?」
    「交通问题,你知道。」
    「那么请问离您最近的停机坪在哪里?我就开直升机过去,请稍等。」
    「嗯我看看……路两边都有花园,不过左边玫瑰开得很漂亮,还是不要给站在门口正在亲吻她的丈夫的那位美丽的夫人带来太多麻烦的好。但是右边……哦你不会想要停在上面的,那家人似乎养了一群草原犬鼠当宠物——要不就是他们的小儿子刚好收到一把铁锹作为生日礼物。」
    「开车的时候看着前方,别东张西望。你妈妈没告诉过你?」
    「你说没说过自己都不记得?」
    「抱歉,我以为我今天该扮演父亲的角色。」
    「所以我可以搭爸爸的飞机上学吗?哇哦,好期待。」
    「挂掉电话闭上嘴好好开车,别撞到什么人。我不想陪你去打这种官司。」
    「该上法庭的是你——你让你八岁的儿子上路开车!」
    「好吧,是我的错,我该怎么弥补?把你从车上弄下来揪着你的耳朵把你拖回家?」
    「那车怎么办?」
    「哦别闹了……时间还很早,能让我回去睡觉吗?」
    「早?现在是朝九晚五的人们见鬼的上班时间!」
    「我打算睡到中午的。如果你只是堵车堵得很闲,给别人打电话。」
    I'm British. I know how to queue.
    *我真是超爱这句台词和穿着睡衣的那个慷慨赴死的表情——不过为什么会乱入到这里,谁知道呢……
    「你是House还是Laurie?对不起,是你先叫Jimmy的,又是美音——等一下,你不是应该在休假么?这是越洋长途?就为了折磨我?Wow,你越来越入戏了……」
    「只是想告诉你我已经搬到这边来了,本来计划冲进你家给你个惊喜但是,嗯,我迷路了。」
    「……你没在骗我?」
    「Believe what you want.」
    「还是让我去睡吧。」

    [Ring]
    「您好,如果你是Greg——或者Hugh,请立刻主动挂机……」
    「你准备把我扔在你家门口多久?还有,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为了把自己困在家里而特别把门铃按钮藏起来的?」
     

    [End]
     
     

    我,就是有毛病。
    好吧,反正你们早就知道了。
    另外,今天阳光超好,有小鸟叼着草站在了窗台上。好幸福。

    [08-0412]小熊日

    今天画了小熊。白大褂小熊。
    完了我被影响了。
    今天是小熊日!<-你够了

    然后,今天听了SH里最HW的几个故事之一。以乡野公寓同居为前提的<The Devil's Foot>。
    BBC果然够好够强大OTL。
    原来这故事最JQ的部分只有医生奋不顾身地把半失去意识的某人抱着拖出去,两只在草地上依偎着恢复过来这一幕。发展到广播剧里就升级到手着拉手(?)听浪漫步,念着情诗看海鸥。
    看来编剧的确是不想放过这个好题材。
    最开头就是SH身体每况愈下,医生撕心裂肺地颤抖着声音喊着[Holmes!],片头音乐响起。念过标题之后,伴着波涛声,医生享受地吹着风说[Just smell that air——the best medicine in the world],SH就别扭地说什么在伦敦我不需要你的药我现在也不要我要工作。又说了几句之后(中间出现了[好伤感][对,好伤感]的对话——我不可抑制地喷了)SH开始(完全脱离常规地)文艺(?)起来,接着就是完全原创的部分。继<A Study In Scarlet>之后又一次听到SH的非英语演出(我承认我是跳着听的……),Wagner的诗(我,败了)。虽然听不懂然而听完之后医生脱口而出[That's beautiful],又追问是什么意思。听到[Romantic]的赞叹之后SH极为深情地在小提琴和海浪鸟鸣的BGM中把哀伤又肉麻的诗用英语重新演绎了一次(听这段朗诵的时候母亲大人乱入,动机不明但极其值得赞赏地说了一句[为什么听起来像House?]——妈妈你真棒[拇指]!),然后——

    然后,这个场景被切断了。谁也不知道念了这诗之后这俩在空无别人的海边又说了啥做了啥。在我看来SH能放下[我没有感情我是工作机器]的架子念这种诗已经是等同于表白(求婚……?)的行为了,更何况是一首包含[only exists in each other]什么的延续在黑暗和悲哀中的爱什么的……
    我还能说什么。

    第二天早上案子发生,SH很激动导致又开始咳,医生担心又埋怨地叫了他一句,然后就奔往案发现场。调查现场的时候医生一直在担心着[You alright, Holmes?],后面又是沉着声音又爱又无奈地叫SH坐下,直到SH极深情地说了谢谢,John同学才终于不再纠缠在你是来休息的不是来工作的这件事情上——整个调查过程中医生的声音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地温柔动听。
    又是在海边,两个人肩并肩(你到底是怎么确定这种细节的)地坐在那里讨论案情,某某人(你居然连凶手的名字都记不住OTL)出现。出现之前医生说了[Holmes,有人在看呢]——你们是脸靠脸还是手挨手干吗怕人看(这是出于安全考虑好不好你这混蛋)——SH和往常一样又一次告诉他[他都看了好几分钟了](你就是想跟全英国说他是你的对吧你就承认吧),接着和那个某某人见面,SH和那人相互猜中了身份后说[We are here on holiday...my friend and COMPANION(这词,我们就把它理解为partner), Watson],这段对话就一直是凶手和福某人之间的,医生静静地听着。那人走之后SH激动地准备追上去,跟医生说[Wait for me at the cottage],然后JW挣扎地哼了几声之后——小小声地嘟囔了句[Whatever you say]。
    老天,医生你太可爱了。
    稍微看一下上面这段我们完全可以有一个合理的猜想。这俩坐在那儿的时候一定有什么不太合理的行为,于是被人发现之后医生很心虚地保持了沉默,SH故意一直把话题纠缠在案情上又没忘了说几句这是朋友你别多想,直到有人走了才恢复正常对话——好吧你们就当我说说而已。

    后面就是那著名的实验。爱的实验。
    当然原作就够深情的了,偏偏编剧还能把它弄得更……blahblahblah……
    先是意料之中的[你不用介入的][就算我不做,你也会一个人做,对吗][……这是必要的][那么一起来][I thought I knew my Watson(谁是你的呀喂)],以及意料之外的男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不,我并没有确定那是,呃,你们了解,虽然听起来实在很值得怀疑),和两个人合念版本的那首诗。

    「together...for the rest of time...
    no more waking...no more fearing...
    nameless...endless...loving...sharing...」

    深情款款的,听气氛理应搭配缠在腰间的双臂和抚在脸颊上的修长的,神经质的手指的,前面提到那首诗——或者至少是变体,耸肩。而背景是海浪,海鸥,etc,etc。
    这里要说明,为什么我会觉得那段幻觉的塑造是意料之外的事。
    看原作的时候,至少就我看来,那药带给人的感觉即使不是痛苦的,也至少应该是压抑的。
    然而在这里,那个倾向是混乱,幻想,[消音],LSD般,之类之类……
    难道是这么多年我的理解都有问题么。

    后面当然就是脆弱地说着[I owe you my...my thanks],倒在阳光下面[I really...I'm...I'm really sorry],我们体贴的医生安慰着[能帮助你是我最大的幸福(好啦我是故意翻出来的)]拍着他帮他恢复过来,两个人就这样靠在一起抱在一起在草地上阳光下面说着,以一个[together]结束了谈话,然后——

    然后,这个场景也被切断了。谁也不知道有没有大难不死之后额头上的轻吻,有没有长久的拥抱什么的……
    虽然这段不管是原作还是现在这个样子都很温暖系地感人,真的。
    接下来是真相,就一般水平来说短了不少,虽然也还不错不过肯定不是原作的比例——编剧花了太长时间描述那两只的感情——最后就是海边平静地又说着[the best medicine]以及那句[I've never loved, Watson(我很不爽他后叫医生的名字)],以及接下来立刻强调他指的是[woman]——注意,这个案子在<A Scandal In Bohemia>之后,也就是说,我们伟大的the woman已经出现过,也就是说,SH的确没有爱过她。那的确只是一种对智慧的崇高敬意。

    不过就这样,海风吹啊吹啊,这一轨平安地结束啦。
    BBC,其实我还是爱你的。

    另外,<LISTEN TO THIS>实在是有趣的听力教材。虽然只有第一本不过超可爱。
    有时间我会把有爱的部分翻一下。
    英国式的傻乎乎的小段子。典型的例子是跑去抢银行还乖乖排队乖乖填表的劫匪以及大智大勇极其冷静的出纳(如果这两只都很英俊这将是一个很浪漫的故事)。读完之后只想用力捶桌。
    这样。
    人生真好。

    [08-0411]美好的,世界

    啊哈哈哈。
    发完一摸(杯,这是历史上误得最棒的一个字)卷子在家看某两只的通信集继续心花怒放中。
    到了53年夏天的时候,如果忽视各种事务只看个人感情的对话的话,已经完全变成了Love Letters嘛。
    Wagner同学很怨。于是Franz就得一直哄着他。
    这是我一开始对这两只的认识。
    不过后来越看越觉得好温馨。虽然仍然是别扭,不过那终究是一种不变的坚持。
    期待着见面什么的,总是要超越纸笔的依赖。
    以至于当你看到「我已经渴望很久了,想与您一起入梦,当我醒来,一睁眼就能看见您依偎在身边……那将是多么甜蜜」的时候只会觉得超感动——信不信由你。耸肩。
    突然觉得书信集这种东西没有肖像描写实在是太阿门了。
    两只交换画像的事情实在很可爱。见面之后互换礼物也是。还写信说现在正用着你送的笔呢你真好——两个少女一般的四十岁的男人啊[你的叙述有问题啦喂]。
    虽然看下去到了54年55年的时候由于某些事件感情似乎出了点问题气氛仿佛回到了初识(好长一段单方面信件……),不过最终还是慢慢恢复到了从前。

    「有一种悲观的说法就是——我们必须远离对方,除了我真正地爱着您,我什么也不想说。……」
    「……如果我们能为彼此而生活在这里,而不是为那些乏味而无共同语言的人浪费自己的时间,那我将多么幸福。……」
    「……让我们充满耐心并在这些不幸的日子里保持忠诚到永远。……」
    「……如果可能,请继续爱我。」
    「……给最亲爱的Richard——仍然诚挚地爱您的Franz」

    ……不行了……TTATT的世界。
    钱这东西实在是拦在理想生活和挣扎人生之间的大障碍。
    叹气。

    所以来Y一下来之不易的会面吧——纯粹把这书当作书信体小说来看的某人这样曰着。
    于是如果我真的出文了请不要管历史啦外貌描写啦之类之类的细节,就当是某不存在的小说的同人这样就好[你还是快去画你的圈吧]虽然我会避免涉及到。
    就这样。偶尔会看得很心疼啊啊。

    [08-0407]OMG……?

    当你发现跟你掐架掐了三年,初中毕业见了面还能掐得起来的家伙,突然用娇蛮的口气在短信里用罗马音写出[wa ga dai ru yo]的时候,除了发现他的——那是个男人,真的——听力还是一样不准的同时你会突然恍然若失地想到:
    Wow,我真的老了。

    我快疯掉了。
    考前焦虑症,又来了。好想吐。<-尽情鄙视我就好

    索性把物理一扔去转网。
    或许你们知道,在今年一月(也许吧,最早去年夏天,尽管我把大搜当动画看)之前,我一直都生活在二次元。然而寒假的时候,就这样,我被扯进了新的维度[你够了]。
    然后,我沦陷了(摊手)。
    也许在我看着AR先生才猛回头发觉自己的确多多少少是因为Sev才从夏天起被RL/SS萌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我就应该意识到这一点——我不可能一直,完全活在纸片片的世界里。
    说这么多我只是想解释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我的人生崩塌了。

    在诸位通过明示暗示让我猛然认识到RSL小朋友是多么可爱的同学们的影响下,稍微看了看对闪亮亮的这一只进行的某些闪亮亮的访谈。
    我看了,紧接着,我Orz了。
    他根本不只是可爱,他真的是可囧……
    多多少少能够理解大家那么称呼他的原因了——这个囧之又囧的世界啊。

    另一方面,小瓜同学一边哭诉[我天生就只能萌得起冷CP]一边流泪地讲着她家女王和工程师之间爱的小片断——当然,这是在排位赛那天晚上我用Sherlock同学萌暴她收件箱24h之后的事。
    神奇的世界意味着神奇的CP可以神奇地暴头[HUG HEAD in 白氏构词法,俗称拆葛力史(读音引自白氏发音规则),近期新增词汇包括FATHER KING DRANGON, RIGHT SON, etc.]掉短信系统。
    不过事实上在字对字翻译这件事情上,我还是认为最有才的是那个King F*cking……
    好啦我自己去死就好。

    而更重要的是,天呐。
    有形的手是发现了可萌的囧人,无形的手是被人用CP洗脑。
    就好像是突然之间,我要被hand in hand拽进RPS的世界了[大义凛然脸]。
    两手都被抓,两手都很硬。

    ……我是不是先挣扎一下比较好OTL想当年我是个很有立场的年轻人——好吧,那只是因为我从来也没去过3D世界。
    欢迎来到地球。
    阿门。

    另,莫名奇妙地被称为政委同志了。还被发短信抱怨「政委同志,我家安电幕了太恐怖了。生物第三本19页第9行那个秋毫无犯怎么讲?」。
    毫不犹豫地回给他「这是个阴谋。[系统广告:电幕维修、设备更新,请拨5145145914]」。

    好吧,我天生就是个冷笑话。
    ——哪个二十一世纪的正常孩子会萌1984(更重要的是)还曾经萌出CP的——虽然要忽视肖像描写,不过反正我忽视肖像描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摊手)。
    女王的槽吐得好——「你对CP到底是怎么定义的!」。
    好吧原话也许不是这样(耸肩)。

    顺带一提,生物书那个成语的确用错了。
    ——谁去联系人教社?

    别介意。我天生是个冷笑话嘛。

    [08-0406]又能是什么呢

    坐在台灯前翻高考满分作文选。
    还是那样,看北京,看上海,感觉要比其他地方好得多。
    我想我没有什么好指责的,也没有什么好比较。
    提笔,写,拿去给人看,讨好那个不知道是谁的,是不是带着黑眼圈掏着耳朵给你判卷子的家伙。怎么说呢,这只是众多我们要做的没意义的事情之一。

    我一直不会写议论文。
    当然会有人问为什么,不过不会是班上的人就是。
    我只是不想去猜,不想去思考,我究竟被他们排斥到了什么地步罢了。
    而文章。
    就只是文章罢了。我知道我写得出来,我也知道他们歌颂了无数次的屈原杜甫文天祥,我对他们的敬仰不会比任何一个人差,就算我背不出年份日期。可那又怎么样呢。母亲大人说了无数次的你是写给判卷老师看的,我又不是不理解。
    可对我来说,那又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在写作和读书上我有多可悲。我不知道是什么让我对很多很多书绕开去,不知道那会不会只是我排斥人群(或我被人群排斥,二者择一)的另一种表现。找到铁皮鼓。找到白雪公主。找到喧哗与骚动。我都不知道该和什么人去分享我的快乐。
    读贝克特,有的时候读着读着就哭了。
    那并不是什么所谓透过纸张的,荒谬的悲伤。只是有时我真的不能肯定这个男人想说什么,我该怎么去理解他的一个暗喻或者整整一部剧本。而这就像你拼命去理解一个你想要理解的,真实存在于你面前的人一样,你知道没有太多人理解他(尽管他们说他们是的),你不想声称你懂得了一切,即使你确实希望懂得。
    就好像是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推到山顶上,又滚了下来。
    你知道你的确还不明白正如同知道没有人能讲给你听。
    就连他自己恐怕也只能用下一部作品去继续解释。就算那永远也不会是一个简单的答案。
    还是高考作文。
    我不知道一个考生在写下也许贝克特让他的流浪汉们上路去寻找戈多了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但我想我至少知道他自己,都还在生命中默默等待着答案。
    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出现的答案。
    仿佛在舞台之外,没有世界,仿佛想要移动,就像二维空间上,想要跳出纸面的一个点。

    我并不是不知道在写论据的时候不应该牵扯到虚构的,小说的那个世界。
    可我除此之外一无所知。我习惯了把自己从女孩子们的讨论里隔离出来,一遍一遍地看我当时的确还看不懂的民法实例。但我一点都不觉得痛苦,只是因为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懂的。
    于是如果不在考前拼命,我记不住任何历史、地理甚至是政治的概念。
    只是我习惯了去记忆别人所不知道的事情。如果它们就在一本伸手可及的印刷品上,我有什么必要去记住它?既然如果遇难、流落孤岛的时候用不到它们?
    对,没错,我脑子里有很多没用的,或生活或不生活的常识,只是因为我难以在什么地方找到它们。我希望他们在什么地方,如果可以,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就很好。
    这也许是能够解释我某些奇怪的行为的理由之一。
    可又有谁在乎呢。
    我只是蹲在一个跳下去也许刚好可以致残却又不至于摔死的窗口,然后权衡了一下不摔破右手的几率有多大,于是没有选择跳下去罢了。
    谁都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只要他们又一个哪怕是荒谬的理由。
    Amber。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想这个女人。好吧出于某些众所周知的私人原因我不太希望她恋爱(如果真的是恋爱的话)顺利啦……
    不过她身上不可否认地,带着我,尤其是从前的我的影子。
    我需要证明我是对的,不但如此,我必须证明别人是错的。
    没错。
    因为别人不喜欢你,所以你必须是对的。
    另一方面,如果上面这句用非谓语来直译,需要用到独立主格。

    没错,没有必要让什么人喜欢你。如果你一直就是个多多少少的混蛋,就让喜欢混蛋的人自作多情去好了。其他的人,也随他们去。
    And by your side I strip my pride...
    我说你给点面子不行么你这随机播放列表。

    现在,之所以我可以放声地笑,默默地流泪,只是因为即使这会引起什么人的厌恶,他们也不怎么能影响到我大部分时候的生活。就好像是个统计学上的,匪夷所思的决定。
    但它不是。我不可能在整个办公室都沉寂得像安静的春天一样的时候爆发出像现在这样的大笑只是因为[国家社会主义光辉]——呃这只是另一个私人玩笑,不用放在心上。
    我想我和总理的想法很相似。有的时候你发现并没有什么人能听得懂你在说的事情,而的确,只有在跟他通电话的时候我才第一次提到我有多热爱冯古内特这个明目张胆的,悲哀的坏蛋。
    或许这就是悲哀。我们花很多时间来取悦一个甚至不是自己的,想象中的朋友。
    那种感觉的确是仿佛你是在和自己的虚线框聊天。
    这是唯一的一种解脱,你告诉自己只有自己知道那些该知道的事情。
    就好像他想过很多次该怎么去找一个能明白他看过的每一本书每一部电影和他有哪怕65%交集的人一样。我想过该怎么去找一个可以陪我一起……算了。这里面还有好多我自己的私人玩笑。
    而我们之间的共同点不知道有没有超过26%之所以不是25%是因为四分之一看起来还蛮可悲的。
    有的时候我真的很羡慕有幺三的烟酒君啊。或者是有烟酒的幺三姑娘。
    请原谅我就这样把你们拽出来扯吧。
    所以我们可以讲电话讲很久,所以我们可以不管什么社交上的问题完完全全地犯傻。
    我想像这种虚线框一般的友情,对这个虚线框的世界来说,说不定还挺合适的。
    至少我是个合格的虚线框。他认为有趣的事情我也会觉得很有趣,即使有的时候我们根本不理解彼此在做啥——然后就会出现省略号对省略号,虚线框对虚线框的,沉默。
    那之后或许是笑声,或许是鄙视的眼神,或许只是另一阵沉默。
    啊,那很好。
    这或许更是一个沉默的世界。
    有这样一个和你只有那么一点点相同,但已经超过了一般人之间的相似性的人可以折腾是件很乐的事情。或者说你觉得[OMG我的人生简直是惨透了]的时候,你们还能发现[OMG居然还有比我还惨的人]。这是一种莫大的安慰。我真的没有拜托他继续惨下去的意思,认真地指天发誓。
    另一种形式的存在,或者是瓜君那种,或者是没良心的,之类之类。
    我遇到他们,所以我再也遇不到比他们更适合我的人——的确,不管那个是叫上帝,叫RP守恒还是什么别的东西,有一种什么力量一直在让一切看起来更均衡一点。
    事实上总理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因为即使剥夺了他享受一些浪漫——Oops,忘了他有自己单方面的浪漫——之类,那个什么东西让他变得很有才。
    好啦,那个东西是勒沙特列原理——或者楞次定律,whatever。

    而的确,不管是尼古丁还是酒精——哦这句话我已经说过了,不过那无所谓。
    然后你发现,的确,每个人都会说谎。
    是在很大的风,很用力地吹起沙子那天,你发现,如果一个人可以道貌岸然地欺骗别人,如果他或者她真的是在欺骗那个人,没什么理由能拿来证明他或者她——我这样说只是为了被当事人自己自作多情对号入座而已,阿门——没有在欺骗你。
    I can make anybody pretty, I can make you believe any lie.
    这的确是酒精该干的事情。而那并不是,也从来不是个比喻。
    也从来不是。
    'Cause that's love you'll see, we all commit a little bit of perjury.
    只不过也许前半句永远都不是给你的。
    或者说一切,反正也只是可以伪造的记忆,一些每天都在发生的,可怕的化学反应。
    既然可以抹去,为什么不能重建?
    无非是冲倒一座沙堡和重新盖起的关系。那之中会有抱怨,会有骂骂咧咧,会有眼泪。
    然后,在沙滩上或者在沙箱中,又是一座人心的建筑。
    而你可以和一次次蹂躏它,接着哄骗你重复你的工作的人,微笑,挥手,假装那的确还是原来的雕像。
    即使很多很多轻柔的沙土,随风飘走,去了别人的眼睛里,不能再让他为了你们幻想中的城市流泪。

    当终于认真地,克服了自己讨厌的软弱去把那个冬天的所有欺骗和忠诚重新看过一遍的时候,会发现那些你该相信的,从来就不曾背叛。
    那些不需要解释的,或许再也不能被称作友谊的存在,也就还在那里,在公交站之类的地方瑟瑟发抖。他们不会向对方伸出手,他们只是小心地,一点一点地接近,不管那会不会是减掉一,减掉一百都还是个倒过来的八的距离。
    我们想看那些我们想让他们幸福的人获得幸福。因为也许我们看不到,我们就为他们创造一些——从一开始,这就应该是我作为那个我存在的意义。
    然后,我们还是想看他们真的幸福的。
    如果不行,我们就说服自己,看他们相信彼此,接受彼此,吵吵闹闹,说说笑笑,去过好他们也许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平淡的快乐可言的生活。
    然后我们也在外面,吵吵闹闹,说说笑笑就好。这也就够了。

    可对你来说,那永远都不一样。
    你知道你不可能给自己幸福,就像你动动笔动动键盘就能换来的笑声。
    或许你永远都是个观众,而且是那种被编剧牵着鼻子走,擦眼泪擤鼻涕用掉了很多餐巾纸的那种,还没开窍也还没腐掉的观众。
    就是这样,你看着,却毫无办法,束手无策。充其量掀掀桌抹抹泪,也就这样。
    而当你掀桌的时候,编剧还在继续着他或者她毫无同情可言的剧情。
    痛苦吗?
    人人皆是如此。
    我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能认为什么人比别人体会了更多的痛苦。
    不过也对,没有人更幸福,只有人更悲伤。
    就好像你看到了什么人,在他或者她很快乐地想要show-off的时候,你淡淡地笑过去,才可能在他或者她真的觉得失望的时候,也淡淡地笑过去,一样。
    尽管你知道那也许只是下意识的行为。
    喔糟了。
    不过无所谓啦,也没有人在乎我糟了什么嘛。

    有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还能解释什么。
    好吧,我知道我对什么人很重要,而他或者她可以告诉你他或者她——喵的还真麻烦——的想法,可我不知道我有什么理由要对自己的感受保持沉默。
    我问过吗?我应该问过,我可以想象那种对话的状况。
    如果我装作很开心,你会满意吗?
    他或者她会说当然,我只要看到你开心就好了。
    ……如果我就这样说,我是想要保护你,你会相信吗?
    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只是不想对什么无辜的人做错什么。
    的确。
    也许人们说谎是有意义的。
    那又怎么样呢。当对方不知道你在说谎,或者知道了的时候,那都不会那么有趣。
    因为……那就是不那么有趣。
    Shit。背又在痛了。
    有的时候看着强烈的灯光下自己的静脉,和微微颤抖的手指,或者是肩带留下的深色的痕迹,会觉得,人的确也就只是这样吧。
    你永远没有可能跟为你工作的那些小东西们说声感谢。
    只是因为他们听不懂。
    而能听得懂的,有的时候你又不觉得该这样说出去。
    这是什么冷笑话的世界啊。

    没错。
    我戒掉了。不管是需要戒的东西本身,还是几乎会上瘾的戒断反应。
    我想我不会再迷失在那种东西里面了——至少现在我这样肯定着。
    但,化学平衡并不是说反应不再进行。
    而且平衡这东西,还真的就是那么脆弱。
    更可悲的是,效果反抗原因,结果从来就没成功过。
    好吧,杀人了就是杀了。别逃了,逃不掉的。
    我们就是这样走进了彼此的房间。
    留下了再也不能更改的痕迹。
    即使是泪水。即使是时间。
    即使是雕牌洗衣粉……
    我说了嘛,冷笑话的世界啊。

    一次串门可以造成的可怕后果。
    不只是混乱的地板,混乱的餐桌,混乱的床单那么简单。
    嗯。再写下去我自己也不能控制地想要在开头加个M了。

    M的世界啊。
    我们又有谁成熟得起来?
    然后我真的乡村掉了。笑。
    或许就真的是一张BP的唱片改变了我——谁知道呢?

    One broken heart later, and I'm still a blank sheet of paper.
    唔……或许不止是BP吧。

    百合还是那个百合。Lucy也还是那个Lucy。
    究竟是什么不一样了呢。
    如果不是生活本身,又能是什么呢?

    GOD。结尾可真难。
    算了。反正连我自己也不会看第二遍。
    笑。

     

    [08-0405]拨号两小时

    我已经很久没这么疯狂过了。
    如题。
    拨号上网,两小时,换四十一秒。
     
    唔,我还是个冲动的年轻人。
     
    不管怎么说Jimmy你可千万不能跟Amber那女人跑了啊啊啊啊啊(抱头哭喊)!!!!
    这样。

    我很好。


    数字八

    很可爱的歌。
    准备找那电影来看。

    非常不HD地把自己放上TOP了。事实上那是穿正装给自己拍的照片里比较不脏的一张。
    对,照完了我才想起来我忘了擦镜子。
    好吧我相信已经有很多人跑掉了[叹气]。

    那么仍然是冷笑话专场。<-随便说说

    首先是[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

    「那天晚自习的时候,我按习惯想去操场上走一走看看月亮。其他人不是太累就是太忙。我只好自己去。
    「操场上除了我只有两个并排而行的男生。我绕着操场,走到他们附近的时候,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
    「『绿的。』
    「『红的。』
    「『赌么,一顿饭,五块钱的。』
    「『赌。』
    「他们似乎并不知道我听到了这段对话。当我经过他们时,对他们说:
    「『蓝的。』
    「我走出几米远后,操场上传出了,两声惨叫。」

    好。这是第一则。<-你不想解释一下么!
    我才不解释哪有什么好解释的。

    顺便,我想提一下二马王路其人。这是一个即使在突然春暖花开大家热得恨不得把毛衣吃了的时候,还会把风衣拉链拉到头来主持课间操的家伙。当然,我们都知道他是个受。
    而今天,他穿了一件橘色带帽子,短到抬手可以露腰的上衣(里面搭了一件黑色半高领),在操场上以他特有的,极能显示其腰部灵活性的步伐转悠——你还算是个体育老师吗你还算是个人吗!
    更特别的是,今天整个学校只有高三年级。
    也就是说,造成他种种可疑行径的罪魁祸首,应该就在我们中间。
    所以。关于这位同学的行径,你们可以参考一下总理同学的日志。

    另一个冷笑话。

    「世界小姐来学校啦!」
    「真的么?」
    「——我们班有一哥们考试考到一半从窗户跳出去啦!」

    你知道,英语考试从来都是最扯最冷的。
    爸爸和女儿吵零花钱(或者买电脑,whatever)的问题,从来就没赢过。还不包括总理同学提到过的那个「一个man给一个girl钱,钱还是从床底下小金库翻出来的」是不是就意味着这爸爸是亨·亨之类的问题。
    更扯的是。
    在前一段,一男一女在野餐会上见面了,男的叫Mike,为IBM工作,女的是个学生。两个人聊得很开心,结尾是在阳光下面跑向了烤肉架那种。
    下一段,一男一女在电话里吵架(还出现了彩铃效果,还是<God is a Girl>),男的约女的出来party一下喝一杯,女的说要看书,约女的出去兜个风,女的说要睡觉,最后不愉快地把电话扣了。

    你猜对了,那男的叫MIKE
    人生悲欢尽在这四个字母里。

    人人都困惑,干吗听力非得一男一女。
    事实上是因为,这样最好扯。
    至于完形,是两个登山的同志(这不是双关)生离死别最后生还重逢Happy Ending的故事。
    有虐有泪有HE。

    而单选里出现了[尽管我很喜欢那个花瓶,但我对你的爱不会因为你把它摔坏了而产生丝毫动摇]这种句子。

    考试啊考试,我还能说你什么?

    而事实上,「单选」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冷笑话。
    大家都知道,「multiple」的意思是,「多样的」。

    物理课上俞某某讲题。
    piapia很可爱地举手说了「老师问一下……」。
    那个场景。
    ……无可言表。

    很扭曲。为什么一首怎么听都是怀念过去的,没啥特色的,有点肉麻的情歌,要拍一个以「两个男人的友情」为主题的MV。弄得我很郁闷。
    MV的话,大部分都很郁闷。country的话还好,反正本来就是傻傻的故事傻傻的人,拍得简简单单的小电影一样的,guitar一下感觉就挺不错。但是总觉得很多MV很可怕。

    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人生有的时候就是很乐。然后你回头想一想,又觉得很悲哀。

    而当你不再享受尼古丁的快感的时候,戒烟就变得很简单。
     
    我们微笑着望着我们的朋友,但愿你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