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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29MOE~

    蓝爹生日快乐>////<

    因为パピ的作业而写的纠结文呀= =+

    正弦三十度的幸福前路

    喂你知道么。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过着非人生活的人,叫做责任编辑。

     

       有的时候她会觉得漫画家的生活根本就都是在走向生命体的腐烂。与外界隔绝和家里蹲无甚差异的非少女的周刊漫画家们需要日复一日与原稿纸战斗如同需要拯救公主的勇者和魔王的关系一样。他们需要去想庞大却一般来说至少结构轮廓已经被人玩过的世界观的漏洞有没有在自己少吃了两顿泡面的情况下从笔尖突然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就像在画原稿的时候不幸睡着一大滴晶莹的口水在男一女一的脸上的流淌。不过还好他们有泡面或者放了一周保质期为三天的面包吃而且这都是因为懒于出门罢了而不用像没成名之前那样为了一个星期的定量口粮忧愁到深灰如永远用得太快的网点纸同时还要担心没有笔尖用连做梦都是在破损的线条勾出的蛇形线里面爬。这些人应该感到满足至少生活给了他们饭吃,或者说他们自己给了自己饭吃。好吧也许还有过得更惬意的,可以没事做便玩个取材停载或者干脆用成家照顾孩子为理由长期消失。她拿着手里的马克笔在本子上画下要做的事情的时候其实也很想知道用这种东西上色是个什么感觉是不是比做记号的时候更有力量。

    ……同一支笔会有什么差异才怪丫现在的工作又不是研究这种事情而是要好好想怎么让那些没有人品的家伙交稿交稿交稿!她如同扔下被诅咒的道具一般地扔下那只笔然后发觉自己真是快被逼疯了。当年自己就算没有立志做到一个一张原稿就能挣几万的地步,至少也不应该梦想过这种暗无天日生活吧。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突然不再是阳光灿烂下的情感变化甚至也不是钱包每月丰满与否,而变成了有没有赶上一个勤奋努力聪明肯干的人。看着整张桌子乱七八糟的状态譬如上面被咖啡杯一天天压得已经能摸出凹凸——好吧这是扯的——的玻璃板她真的已经连掀桌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的生活为什么会因为别人而决定?就算的确有饭吃有钱拿活得也还不算暗无天日我也不想被人左右人生嗷!至少那一群还可以在云形尺和喷枪构建的异次元空间里梦想着整天过被猫耳娘女仆装眼镜三无高中生包围起来的生活谁来把我弄到个理想世界去就算是从马桶冲走的也无所谓!

    似乎能这么有活力的只剩下这种暴走时的幻想而已。就算能在描述废柴走向社会的故事里被蕾丝边——作纯洁的名词用——泡泡袖喀秋莎绝对领域堆满视野毕竟这个世界不是以秋叶原为中心的即使有这些阴暗的东西她内心中名为希望的小苗还是需要正常人类的光芒来照耀才能成长啊啊。是不是应该赶快嫁人脱离现在这种生活比较好不要搞笑了现在这个被黑线和怨灵的自己能嫁得出去才是比后半生都处于虚化状态还不真实的事情吧呵呵呵呵呵呵……为什么没有闪亮生物乘以四来改造我啊口胡!这个世界才不是被美好的故事搭起来的呀!自暴自弃当然是不好的。嗯,是不好的。……拜托谁来救救我吧拯救我比拯救世界不是要简单多了么为什么呀为什么就算是不吃甜食就会死的废物都可以啊为什么这种时候幻想无用啊拜托!

    虽然和那么多只要动动笔就会消失在现实和虚构的夹缝中的二次元生物相比我是要好一点啦……每个人不都是要被周围的生物影响的吗我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被逼到绝路还可以走上变身一途——说笑——要不然就这样得过且过算了嘛你看我还能见到立体的能呼吸能活动带着黑眼圈的漫画家嘛!

    心理活动君你肺活量真大。

    趴在桌子上望了望外面有着黑洞洞底色的天空。啊居然能看到星星。

    新月的日子也没有什么不好,至少这种时候天空会安静很多。就好像交响乐队去掉了主旋律,撞钟响板才能听得那么清楚。嗯说到交响乐队野田废都能成为白天鹅的话我至少还知道煮完牛奶之后要洗锅……

    傻笑。拨弄了额前乱掉的发。

    就算好的事情只有一半,也没有什么关系。至少还像硬币的一面那样,静静地等待着被人翻起。

    催稿的明天,也一定会有个好天气吧。

     

     

     

     

    后记

    来大家一起来看天吧(指)!简单来说意义是「生活没有不痛苦的时候幸福这种东西在心灵空虚的时候才比较有意义」。对呀人生的终极目标难道不是有饭吃有地方住有事想到可以笑而已吗,剩余的部分谁要管。所以所谓幸福其实没什么,还是不管处在什么状态都能想好的方面的态度比较有用,就算有的时候这样做其实跟自虐也差不多不过那还能怎么样呀……嗯就是这样其实如果能构想幸福生活那么这人生便没有意义了吧。只会觉得现在过得实在不好而已,就算一个人的生活再怎么痛苦再怎么不顺利至少还活着不是么。

    于是一切就是如此。


    0525-萌死了> <

    今天才知道喵这种生物可以这么萌——超出了我以前的印象。
    楼下有一只身材很棒一般来说也都是干干净净的野喵,白色,眼神是空洞洞纯净净的那种,一边是蓝色一边是绿黄色(我就不说是黄绿色= =+)。
    在外面吃完饭之后走到楼下那一只一个人(一个……喵?)趴在那里蜷着用那萌死人的眼神盯着我看。天知道为什么院子里的野喵见了我都会逃于是我站在那里知足地看着结果就在调整重心的过程中踩到了塑料袋!
    TAT跑开了……
    没有想到跑了几步就停下来了!回头了!趴下了!
    在这之前我最爱的喵的行为就是趴下来的动态过程居然让我看到了慢放完整版!
    我站在哪里激动的时候突然想到了打包回来的鸭子……
    啊啊你爬过来一点我就给你吃……如同BT一样地这样想着……
    居然真的就爬过来了!
    那天然受的眼神!天然受的表情!天然受的步伐!天然受!天然受!
    ……好啦……我知道这不好……
    于是就把鸭子腿拿出来扔过去。
    往后退了一步。张嘴。叼。扭头跑。
    …………啊…………=////////=……………………
    望着他摇摇晃晃的背影想着萌死了萌死了萌死了!
    我想我在那里再站一会儿说不定就会喷出鼻血来了吧……(没出息的)
    所以,多么有爱。

    于是拍桌大喊パピ你这废柴!
    接受了有生以来最Orz的一次碎碎念。
    我不想提细节不要逼我TAT

    再所以,这个星期过去了。

    想痛

    如题。
    我疯了。
    呜果然要变成奇怪的人了么。
    痛的话刺破、割裂和摩擦不喜欢。
    皮肤的压迫感就可以了。
    很久没有把手脚都捆起来缩在地板上玩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是个正常的好人喵!
     
     
    于是无力爬远。

    刚下过雨而天上很多云/喜欢下雨/不想让任何人失望

    其实我在赶作业OTL

    好吧这是个不负责任的无意义题目。
    作业特别多又特别无聊所以写点什么好了。
    BGM我要指定AIR的那首OST 傳承 …… 理 也不错。

    总理是个大混蛋。嗯骂人不好。
    也许是因为他自己是个心理自虐倾向严重的家伙于是觉得 唔只有我一个人不爽怎么行要把这种痛苦(快乐……?)转嫁(分享……?)给大家 所以越来越喜欢念我。
    于是直接告诉他不要再念我了。我忘记了,什么都忘了什么都不想知道。
    这样说着,听他无视我的意见继续念,忍着喉咙里不知所谓的感觉在当时只有自己的空荡荡的家里大声地说够了不要了。
    他的生活怎么样我真的不想再关心了。好辛苦。
    这样决定着,听到之后还是一下子就产生了动摇。
    所以,只要总理你不再念,我就不会再想起来吧。
    接着就叫他不要再说。
    我不用再用那个人来填补一个人的时候无事可想的空虚。
    所以,只要有别的人可以想,就可以了。
    埋在地里的东西,过了一个冬天,就不记得在哪里了。
    嗯小松鼠这么健忘真幸福。
    可是我埋下去的东西。
    长不出整片绿色的树。
    也许就那样渐渐腐烂,什么都不剩了。
    奇怪的是思想这种东西的降解度堪比白色垃圾OTL我真的败了。

    老师是不一样的人。
    虽然是个奇怪地善良着任性着有S倾向的坏人(喂!)。相比之下喵什么都不会多想——嗯老师你是理性主义者(……真的么)。
    原来我一直依靠的都是本能。做起来开心的事情就去做,呆在一起的时候开心的人就去呆在一起,写文什么的也都是一样。
    然而渐渐地想也许现在有的这一点点的与其说是幸福还不如说是幸运的感觉,大概只不过是因为老师的温柔。
    所以,老师是不一样的。这之间的不同不能给总理解释清楚,但至少不会像他一样想到之后所有的回忆只有心痛。曾经在看到某个人的笑容之后就可以感觉到无上的快乐的我,也许真的慢慢死掉了吧。
    有的时候会相当困扰。本来就是个迟钝的人,老师又什么都不说。
    真的想做点什么。就当是我一直信守着等价交换原则。
    这样……真的会良心不安的。
    于是有的时候会觉得说不定我只不过……是想报恩而已。
    或者,只要一直跟随本能就好?又习惯性地怕会伤害什么人。
    嗯想不明白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果然脑容量不够用喵。
    至少老师可以拿来想着想着,就不再记得讨厌的事情。
    我不要更多了。
    我也得不到更多了。
    只是暂时,先不要离开我。
    不管是为什么。
    至少先给喵一点时间想清楚。就算最后的决定大概还会是本能。
    好吗喵。

    喜欢只是一种很简单的感觉。
    我们为什么连这么纯粹的词,都不放过?
    但什么是爱。
    从这个陌生的字眼里,只读得出痛苦的依恋。
    纠缠。脱离不能。伤口。难以愈合。还有那么多回答不了的问题。
    究竟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这种东西折磨自己?
    为什么?
    麻烦的人类呀……还是喵比较好嗯。
    无聊的时候,害怕的时候,有什么东西可以抓着就可以了喵。

    弦弦也说我不用对郭的事情有罪恶感。
    从来没有怎么讨厌过别人,或者说对我来说这种感觉不是讨厌。
    只是不喜欢麻烦的事情而已。
    但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算这样,仍然有着 我是在利用身边的人们吗 的疑惑。
    如果真的是这样又能怎么办?
    坏习惯是很可怕的。
    正如说谎。
    好吧好吧看 XXXHOLIC 会有后遗症。
    中井殿呀~打滚。

    好累。
    而那些歌词总是把一切写得太简单。
    离开一个人怎么可能只有解脱。
    不想放手。
    很多,很多。

    副校长大人要求的文OTL

    于是我说这文还是爆字数了OTL

    原来这么有爱么= =+好肉麻……

     

     

     

     

    无悔空白

                              ——记唯一的北大附中

        我曾经只是被风托起寻找句子的绸布,为了把诗写在身后紧抓细线的掌心。

    现在我找到了那些字眼,却发现自己手中的一只风筝。

     

    对这里的印象,最初只有两排树而已。

    小学的事情大多已经记不清楚。我一开始学习知识的地方是个看似正常其实充斥着令人不愿回忆的事情的地方。也许是因为我本身的性格就不太招人喜欢,也许是因为我不会为了老师的看法违背自我意愿,也许是因为我当时还不明白那些压抑都不是一个普通的小学生该有的,那时的生活平静却写满了在刻板气氛和人心险恶中的挣扎。学校不算大,大部分空间都留下过痛苦或至少不美好的痕迹。这大概也是借毕业逃离的我没有再回去过的原因。

    那次约是三或四年级,到这里来参加什么比赛。一开始在看到藏在一条胡同一般的小路那端北大附中校门的时候甚至觉得这是所奇怪的学校。潜意识地厌恶着学校这种东西的我并没想到更多,只是绕过似乎的确存在于通向大门的路上的水坑走进去,然后走到了那两排树的下面。

    更多的细节没有打动那个时候的我。回忆里是很多高大到不可思议的树,有温柔善意让人眷恋的树叶投下的阴影洒在我和周围的人身上。对,周围应该还有很多人。但只感觉得到那两排树,把蓝绿色的影子静静地放在了我的眼睛里。

    的确,那个时候的场景其实没有这么煽情。

    只是再回忆的时候,不明白为什么只记住了那条不算长的路和两边的树。

     

    小升初时的我对升学的感觉很迟钝。大部分招生啊考试啊排队啊都已经淡忘,那些给我的感觉都还不如那段时间纯粹地卷着一些沙子的大风。也许应该早点把这些事情用文字记下来,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抱怨“啊我记得当时去考某校的时候用了整整一下午”“啊那次我差点在教学楼里迷路中学的楼果然比较大”之类的事情,甚至连那是在五一长假还是十一长假我都是想了一下“哦对初中开学是九月那一定是劳动节而不是国庆节”才想得起来。

    但一直都记得想到这里来的冲动。甚至记得这种冲动里“就算有更好的地方也不要去”的细节。即使只有两排树的印象,当时还不知道升学率是个什么东西的我这样想着,完全忽视了“初中不是摆在那里随便挑的呀傻孩子”的因素。好吧的确我那个时候是很无知的——现在也是。

    不过我终究还是逃脱了电脑派位考进了北达资源。正如一个无知的孩子该有的反应,对那里的感想也只停留在“操场很多沙子”和“考试的时候用投影没戴眼镜去果然看不清”这些没什么影响的事情上。选择是在几所据说都还不错的学校之间进行的,也许只是因为学校名字的相似,曾经的我直接把那种无意义的冲动转嫁到了那个“学校前面有个公园所以很不错”的地方,毫无犹豫。

     

    事实证明,这一选择是正确的。尽管一般来说我也不可能有去再尝试一下其他选择的机会,但离开了折磨我六年的地方踏入那个有着窄窄走廊和仍然一刮风就黄沙飞扬的学校的时候,的确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我突然发现原来和同学和老师的关系,应该是这样的。不用担心被人利用,不用担心被人欺骗,直到十三岁我才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信任和依赖。就算这间接导致了我和学校的关系比和家的关系更亲密这一算不上良好的后果,这也毕竟是一种很不错的感觉。

    初中的第一年是我能收到的最好的毕业礼物。我又一次来到那个有着美丽的树的地方,也终于发现我的印象是扭曲的,因为根本不存在高得能触及苍穹的树木,那只是一些和其他地方的杨树一样春天掉虫子秋天落叶子的杨树而已,也只有相似的绿,而不是那种梦一样的碧蓝。

    当然,树本来就没有蓝色的。

    这一年并没有平静地过去。但也许真的是我的记忆比一般人褪色更快,我记住了低矮且光线不好,却有着还不错的饭菜的食堂,记住了有木地板人总是很多的体育馆,记住了有淡淡水泥味儿冬暖夏凉的自行车库,具体的其它还是不再清晰。刚开学时的那几个星期我每天都有很多新鲜的事情讲给家人听,就像任何一个发现了一片未垦的田野的孩子一样。记得有一场很大的雪,在操场和当时不必加个“旧”字当定语的篮球场上我们闹了整整一中午,带着满身不知道是雪水还是汗水回到班里,接着把手套在暖气上晾成一排。从操场回班的路上我们大声地说过什么,然后就不知原因地哭出来,同时笑着去拍彼此湿漉漉的肩膀。自然在这个几乎疯狂的过程中也发生了小小的不愉快(似乎资源的孩子们和附中的总是会闹闹别扭这样的状况到现在好像也没什么变化,这大概和家里如果有兄弟姐妹就一定会为一些小事偶尔小打小闹但关系却仍然算是亲密是一样的吧),但那些无比轻松的笑容和看着满脸通红的我们只是笑笑的老师,让那场雪至今仍是我记忆里最大最美好的一场。

    接下来的那个春天,在懵懂中我和所有在北京生活的人们一起走过了一段泥泞的时光。在家里窝着的那个小小的我第一次明白人其实如此无力。见不到更多的面孔,从整日开着的电视里听到了那么多陌生人的故事,所有媒介都告诉我现在要和大家一起挺下去,我却只能趴在床的一角感觉到外面在下雨明明是下午天却很黑还有震耳欲聋的雷声。该怎么做?可以做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只能假装无所谓地瑟瑟发抖。那时负责打电话去询问同学们体温,外界的状况最紧张的那几天这个工作真的让我恐惧。到现在还保留着当时的记录,从423日到622日,和某一天某一人的记录中那个红色的“36.9”。在那个不寻常的假期里我度过了最淡然的一个生日,而这大概也是我第一次感觉到又长大了一岁真的很值得珍惜。

    再回到学校的时候我坐在很凉快的教室里考了初中在北大附中最后一次的期末考试,而符合我的记忆特点地,对那次考试的印象也只有“啊当时是个很凉快的阴天”而已。

    同时,有那么一点点的依恋。

     

    回到那个对着北大的西门鲜为人知的校园之后时间过得飞快,曾经黄沙滚滚的操场居然也就那样变成了只存在于记忆中的一种色彩。只知道自己在经历了许多,与重要的老师和朋友分别后悄悄沉稳和不惊起来。也不知是怎么就那样度过了本来应该让人心力交瘁的初三生活,然后就真的成为了可以自信地站在这个地方的高中生。

    没错,我的记忆力是很不好。虽然一切被遗忘的,本都应该有其原因。

    但这种感觉也许并不是所谓的梦想成真,而是从一个并不想相信的幻境里最终醒来的现实感。

    仿佛是终于回到了自己归属的地方。

     

    顺着时间能想起来的事情就这样变得多了一些。尽管不擅长记忆时间和地点,对我来讲这一切的先后顺序都已经混乱,也不会影响它们为我带来的改变。亲身体验不同地区人们的差异,因为在军营对城市渴望而偷偷哭泣,山野间不完全的对自我的挑战,支教时终于理解生存状态的意义,在未来的麦田工作虚脱到快乐——在这里我变化着,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成长成为一个自己计划之外的人,一个会让我惧怕,也会令我惊喜的陌生的个体。身边的人们似乎也在变化着,可由于我们似乎相对静止所以不大容易发觉。但我为这种成长暗暗自喜如同终于在被家人规划得差不多人生里终于找到了自留地。

    记得刚开学时我跑到学校还存留着印象的地方去寻找有着自己特别味道的那些地方。那个初中我们曾经试图撬过的图书馆的锁头,那一排仍然金黄得可以融化在阳光里的银杏,亲切地伸出手来摸我刚剪了短发的脑袋。认识了现在的同学们和许多有着颇有个性言行习惯的老师,进一步地感觉到了这里的性格。固定的特征并不明显,却又具有着浓烈的影响力,北大附中从我一开始认识她就是这样,没有过任何变化。只是那个特征,或是那种影响力,因人而异地演化着蔓延着,渐渐住进人的心里去,如同空气一般存在感清淡且不可或缺。这样的描述听来一定免不了有点奇怪,但一个入校近两年都没有把校训背下来的人的确无法用什么特定的词汇来形容学校的特点——不过不会强迫学生去把校训或其他什么规章制度背下来可能也是这样的气氛的一部分。她知道我们每个人都是特别的,也允许我们有着自己的小脾气,所以不管是什么规定,只有到你违反的时候才会知道。说得更明确一点,她相信我们明白该做什么,就不必多说;只有在她认为某种行为的确不好的时候才会伸手去制止,而这一次教训也许非常沉痛,但通常都没什么好抱怨的,毕竟辜负了别人的信任,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而这些特征虽然可能都只是我的臆断,也常常会根据具体情况发生改变,但和严格地封锁着所有校园中生物的手脚的做法相比,这样的态度已经给了我太多好处。恐怕是小学被扼杀了太多孩子的天性,早就不屑过而且已经过不了儿童节的我在十五六岁的当头突然任性起来,甚至被老师定到了“有点偏激”的范围里去。也许吧,这其实只是我趁着还没成年想最后一次享受一下受到承认的自由。

    但我终究在长大,不久之后就会有一张像上个夏天看到的暑假时回到学校来转出团关系的前辈们一样的成熟的面庞。但属于这里的记忆中我不会改变,还会一直因为学期初校园里摆摊一样铺开的社团招新活动萌发没有根据的自豪,还会一直因为可以坐在广播站的麦克风前不顾有没有人聆听仍全力以赴,还会一直因为没有赶上初中那场有老师们坐在树下签发树叶给大家的银杏雨流露出遗憾,还会一直真心地说着不管这里和几十年前相比有没有变化不管这里是不是最好的我都会永远向往和爱她。

    刚刚发现原来这些不太清晰的感受落在纸上看起来竟然这么奇怪。嗯,太细腻了几乎不像现在这个性格慢慢向少女的相反方向变化的我。不过这没什么不好,不拘小节早就是我自认对这里少数可以肯定的描述之一,而不拘小节当然是个让人艳羡的词汇。

    如果说以上就是我还能记得住的关于成长的片断,这所学校的名字似乎真的出现了太多次。究竟是为什么而结下了这样的关系我其实并不清楚,也许是我的固有频率和这个常有花开的校园和里面的人们相当接近于是迅速产生了共振,也许只是那个曾经迷茫的我需要一个目标而她刚好出现。没有必要去想“如果当初不是这样会有什么不同”——如果一切都可以切实考虑到其他的可能性的后果而人生真的只是一系列简单的与非门的话,至少有一半的幸福我们都将体会不到。

    还好我相信不是这样。那一半只是不能经历,却不一定会比我真正走过的路更精彩。

    至少到现在,我还无悔于放弃了那些没有机会书写的空白。

    所以我选择的这张画布,还不错。

    我也愿意相信,这里就是我的唯一。

    谢谢,我的唯一。

     

     

     

     

     

    2007520

    生日呀> <

    当然要撒个花。
    没了(喂!)。

    以前的集结(你这FC呀……)

    0423-今天都考过政治了我居然还可以这么悠闲= =+

    世界读书日日日日日日~(回音)

    最近看了妹尾kappa的书,很有趣。
    非常喜欢对蜡像和打火机事件的描述,对小动物的爱也很有共鸣。
    嗯,是个可爱的舞台设计。

    小刘浣浣被扶正作了正宫娘娘之后二班一片大好。
    以至于就算我说了 娘娘你的存在是天下男人和人类进化之大不幸 这样的话娘娘都没什么反应果然性格变好了丫~但娘娘太HD——至少表面如此——在后宫会待得很辛苦吧……
    根据以上描述,没有人能看出来我说的是 班长改选了丫 这个事情是吧= =||||

    拔河再赢!虽然和总理他们在决赛会师的希望因为他们很不幸地败了而被抹杀不过这样也很好……三班吗……加油好了唔唔。

    在班里发现了很多脚的虫子命名为高牲口= =+

    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想写可是我不记得了TAT
    果然脑子不好用了……
     
     
     
     
     
    0427-运动会的宣传稿呀

    [第一篇是关于"为什么要有竞技"]
    少年奔跑着在风里寻找最后一种天真的气息。找到了春花里隐藏着只能小心嗅出的虫鸣。他笑,听到那个新的起始一般的机会为活下去抓住时光的力量。那时他们也想抓住周围人的呼吸,也相信可以。他们于是跟随一个声音去发掘自己的未来的钥匙。单纯的,可以使他人睁开双眼的奔跑。追逐着感觉到的,该被需要的东西。不依赖于指引,微笑盛开如最早的河流所指导。他们奔跑于是他们成为一切,可以重塑正直的墙面上愉悦生出的草。因此他们不遵循路,并在走过的地方种满花让雨水使他们飞翔成鸟。他们用脚步落地时的灰尘呼唤一个无论会在何时出现在何处的崭新的爬满植物的形体,以用清澈的梦想仰望如啸于月下的命运。一切似乎正是由足音射出的箭刺穿陈破的灯笼的纸。火点燃了,映红他们的脸。所以奔跑,追逐和爱化作人类所需要的所有青春。
    他们成长如光芒。

    [第二篇是关于"为什么要有同伴"]
    由内至外的,旋转的。漩涡,一条金色的鱼。鱼在唱歌而一切本该如此。你知道吗一片长满芦荡的水田上曾经有鸟飞过,所以人们渴望云朵。也许有一天为了我我们可以在阳光里感受一次又一次如最原始的火山涌出的混浊的轰鸣一般的震颤只要我们彼此相信且在一起。我们感觉得到对方的手就像脆弱时不只拥有自己的一对肩膀。看吧,我的,我们的归属。为此叩拜如对最真诚的树叶的响声的敬慕。并不太坏,当很多的手聚集在一处。树枝的交缠,和感谢。也许最终只是一个轻微的眼神,让人们相遇且离别。深刻的,由表及里的,透明的呼吸。纠结的,始终贯穿的,坚定的容颜。新月也不能冻结的流动的星光。在每一捧中都有饱经历练的泪水,带有滑落那天曾经的门的上面等待的歌声般的幻梦。一支歌。鱼唱着。鳞片不只闪烁而一切本该如此。

    [第三篇是关于"为什么要有挫折"]
    哪里的,无知的场所的一支绛色的旋律,没有梵婀铃能记起,也没有单纯的声音。有时连回忆都弃它于星辰下一个转身后的眼神。那是一个动弹不能的,丝罗的空间,粘满有伤的虫。第二天有谁被折了翅上的黑,仍然在目目相接时有阳光的折射。倘若被封存自那之后,又有什么会发现那些符号所代表的平凡的结果。有人为它们更换过一只薄如露珠肌肤的眼睛。他们的交流用生硬的和不可雕饰的话语。因为它们我们怀疑选择的目标是否如此切近。但人们走下去,并揭开一些有复杂的结构的结。只需要不经意的一点温柔,它们会明白种下不结果的树的意义。用一种颜色改变了空气,天空只有在不那么贴近时才如此美丽。鼓励着要活下去,所以他们还留在那个深远的空穴里守候着。也许停下时仍不会被拯救。也许到达终点也不会被想起。但仍然在那里,就在被需要的一刻。它们会记起自己的名字和羽化一词的含义。

    [于是这真的是宣传稿啊喵阿门]

    另。
    立顿奶茶和其他任何牌子的速溶咖啡搭在一起冲成一杯。超级赞。
     
     
     
     
    0428-板子的生日万岁~
     
     
     
     
    0429-运动会开到虚TAT
     
    今天试用了板子。
    嗯嗯虽然一开始觉得怪怪的不过画画就好了……
    于是放出正式的第一作和第二作丫~
    国产的板。
    嗯嗯有心灵共鸣的感觉呀(HOW TO丫!)……

    总之要努力适应这样很省纸OTL

    以上~
     
     
     
     
    0502-很久不写嗷

    转眼已经是第二天了。
    和以前不一样,似乎没有感觉到放假的快乐。
    果然我老了吧?

    运动会的过程中因为一直很忙所以不记得什么。
    天气很热。
    第一天开完之后回到车上就一直想哭。虽然在班里已经哭过了。
    也许是……累得吧。

    30号下午去海淀公园给出外景的孩子们打杂……果然蛮辛苦的。
    超级大风……用假毛的孩子们辛苦了。
    那天照片已经放上来了哦。
    换班去看东西的时候阴暗的天正要下雨,非常漂亮,但是照相机没有电了。
    好可惜。

    1313的贺图准备再画两次。
    果然我是画男人不能的OTL

    终于把W.A.前31话左右的中文版本看了一遍。
    峰仓老师的作品就是这样,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看着就哭出来了。
    果然这样的两个人是需要着对方的。
    还是很爱 究竟是谁在依赖对方 的命题。
    看到稔伸出手说那句 快说你需要我 的时候,觉得久保ちゃん真的好幸福……
    单行本第五本很喜欢封面和卷首彩页看起来也很有感觉……然而手里只有前四本TAT
    我要生活在香港TAT!
    唯一的疑问仍然是……久保ちゃん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上学丫= =+

    于是还有文要赶……最近的日记越写越短了我真废丫……
    转身趴……用力打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题。
    我只是脑抽中……好不容易可以上网了要放的东西统统没带……
    果然,这便是R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