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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觉得太久不更新了

    一直都觉得这边要放点比较正式一点的作品结果因为前段时间一路狂卡所以搁置了很久。
    坑是没有填完的,不过近期就可以平一个……周末以前吧。
    现在只不过来写个一两句,因为坐公共汽车坐出感触了……对白没用颜色分开因为其实没什么好分的。
    完全不写实。幻想公交物语的感觉……OTZ风格太奇怪了=A=
    (其实,是某种意义上的RPS唷)
     
     
     
    橙色道路
    [注:因为北京的公交专道是橙黄色的]
     
     
    如果说每样事物都是城市的一种心情,被关在车厢里的我们的城市,疲惫而孤独。
    年轻的OL坐在由于车轮隆起的地板上双手捧着一台牛奶色的PSP,看小说看得双眼通红,旁边的衬衫大叔有点别扭地望着窗外。
     
    这周末?
    对,有空么?
    家里买车应该带阿姨和妹妹去嘛。
    她们第一眼就只看得上最贵的。我哪买得起。
    ……女人的本能么……
    也许吧。
     
    下雨了,啪嗒啪嗒地打在站台上的人群里。
    你的声音在雨里比不过焦躁的喇叭声。但是我仍然看得到你伸出窗外去的一只手臂。
     
    我最喜欢首班车了!
    [呵欠]啊?
    可以看到叔叔刚起床的邋遢样子!
    我也很累的别气我了……
    末班车也很好!
    ……为什么……
    可以看到叔叔累得一塌糊涂的样子!
    ……我只比你大十几岁而已不要乱叫。
    二十几和四十几是有本质差别的。
    ……随你吧。
    要是家人就好了啊……
    是啊。
    是、是吗?^ ^
     
    居高临下的奇妙感受。身后的人群骚动着,缓缓地流动。长长短短的滴声仿佛是瞬息万变的队伍中唯一的永恒。
    对我而言,是赶向办公室的大好青年,还是拎着篮子去离家一站地买菜的老夫老妻,都只是一声无法区分彼此的机械的声响而已。
     
    罚款单?
    没管住手不小心又开到公交道上去了……
    果然还是应该坐地铁吧。
    好不容易买了车……
    反正你也嫌底盘低嘛。
    话是这么说还是想好好出去玩一玩啊。
    下次一起去吧,我盯着叔叔!
    ——都说了我还没那么老。
     
    学生们坐在后面吵吵闹闹,他打断了他们问能不能让个座。孩子们二话不说地腾了座位出来。
    他们嬉笑的声音似乎填补了灰色的雨天某种工作时难以弥补的悲哀。
     
    失恋也不是第一次了我才不伤心呢TAT!
    擦擦鼻涕。
    再也不找女朋友了我和叔叔一直在车上就好了!
    ……那怎么行!
    反正是办公室恋情嘛办公室!
    先不说这能不能算是办公室——快擦擦鼻涕,要流到嘴里了。
    快答应我,叔叔!
    好啦好啦你想怎么样都可以……别哭了。
     
    离终点站还有很远,路仍然在雨里跌跌撞撞地向前延伸着。人们上上下下,车里的空气变的潮湿而闷热——
    来来回回来来回回的时光,似乎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转身的机会。
     
     
     
    [END]
     
     
     
    ……………………就算有人问我也不知道我想写什么的= =

    [08-0601]儿童节——当然跟我没有关系

    儿童节贺文[个头]。
    相比于Sherlock,我相信有更多的人适合这个节日。还有个八岁的Mr. [伦敦大桥倒下来倒下来倒下来]需要人关怀——不过既然有水汪汪的Mr. [捕鲸业怎么样]照顾他,我们还是别管他了。
    这篇纯粹是窝那让我心情痛苦的<Reparation>窝出来的。这也是它被从第一篇挤下去的原因。不过宣言不变,那仍是我近期的目标,下次更新它就会浮回来——因为即使是稍远期目标也有一大堆文等着变成现实呐。
    废话到此为止。部分灵感来源于之前提到的小册子。

     

     

     


    [HW/大部分是幸福的K+]Verses

     


    「……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该收场的时候福尔摩斯先生就必须退场。有人希望能够有一个专为虚构的人物设置的阴间,一个奇异的,妙不可言的,不可能存在的地方。……或许就在这个神殿的偏僻一隅,福尔摩斯和华生可以暂时占据一席之地,而把他们从前活跃的舞台让给某一位更精明的侦探和某一位脑袋缺弦的伙伴。……因为小说的梦幻世界乃世上最佳消愁解忧之途。」
    ——Conan Doyle

     


    妙不可言,但并非不可能存在。
    由于某种特别的原因,经由某种更加特别的渠道来到这个地方的时候这是S某唯一的念头。出于一些超越人们理解力范围的因素,她并不能够解释这一切是怎么开始,又是怎么发展到了这个状况的。换句话说,这种即将恶俗至极需要被唾骂至极的Mary Sue行为,并非源自她的主观意愿。
    但这并不意味着她为这种现实感到沮丧。


    管它是Mary Sue还是Mary Jane,就算是Mary Ann都无所谓。
    [注:Mary Ann一直是漫游仙境里我最喜欢的角色,真的。]
    她想。


    敲开(尽管并未获得里面的人首肯)那间似乎是极为自然地标注着「221B」的白色房门——虽然在这样一个看不见尽头的灰白色空间里孤零零的一扇门很可疑——我们的S某小姐堂而皇之地走入了那间为全世界所熟悉的,正被壁炉烤得暖烘烘的会客室。唯一奇怪的是,房间里的两位绅士正在炉前毫不意外地等待着,一脸——而非两脸——兴味盎然。
    「晚上好。」看起来亲切的医生先站起身搭了话,S某惊奇地发现他们甚至准备了三套茶具。当然,更自然的是,另一位先生一脸无趣地包裹在快要褪色的晨衣里窝在圈椅之中盯着自己被折磨得斑痕累累的食指指尖发呆——或者说,看起来是在发呆,如果不算上他的眼神向来者的方向发生了微妙的偏转这一事实的话。医生坚定而难于察觉地用膝盖侧面顶了顶Sherlock Holmes先生(当然是他),而他懒懒地哼了一声作为回应。
    「我不想要什么奇妙的访客,Watson。」他一边扬了扬手算是打招呼一边低声说道。
    「这又有什么问题呢,Holmes,」和善的传记作家示意了第三把椅子给S某,「案件结束的今天正是该好好休息的日子,不是么?」「我更想去听个音乐会什么的。」侦探咕哝了一句。
    「案件?这里仍然有事件需要解决吗?」S某脱口问道。
    「当然,」医生理所当然地解释着,「只是Doyle先生不再为我们传达罢了。」
    另一边的私家侦探不满地抱怨着。


    几句寒暄之后,S小姐就某些小问题提出了一次简短的访问的请求,而两位先生欣然接受(或者,至少是一位)。


    「您知道,Holmes先生,我们(「『我们』是谁?」他不满地问道)都很想知道您对Watson医生的能力看法究竟是怎么样的?」
    「能力?你指哪一方面的?在文字上他是个难得的艺术家(医生笑着说「你在取笑我,Holmes」),在浪漫主义上他是个无可救药的天才,作为医生他并非顶尖但水平出众,作为伴侣他无可挑剔而忠心耿耿。」
    「伴侣?我想您是指助理和挚友吧。」
    「不,我是指伴侣(「Holmes!」)——好吧好吧Watson如果你坚持——那么在某些时候他让我感到一般朋友无法给予的信任感。」
    「恕我冒昧,您所谓的一般朋友是指?」
    「你的问题过界了,小姐。」
    「……抱歉。」
    「嗯,如果你们不介意我插句嘴的话,其实Holmes并不是无法维持和一般人的友情,他只是事务繁忙难以脱身。」
    「我想大众很了解他的魅力所在——我是说很多人都希望能有这样的机会亲自和两位谈话。」
    「Holmes,我想我们讨论过的竞争者问题现在看来并不是子虚乌有了——别打猎鞭的主意,我不会允许你把我们的客人从这里赶出去的。」
    「我可不可以继续我的问题?(两位先生给予了同样的默许)那么我们希望得知的还有您对医生在案件调查和对事实的推断方面能力的看法。」
    「哦,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无疑至少让他拥有了非凡的细节观察力——这一点在他那些案件记录中表现得也很突出,不是吗?即使他并不善于就他所拥有的线索进行分析——我以为我已经展示出足够的肯定以避免他在你们眼中显得太平凡。」
    「我们从来都不觉得Watson医生是平凡的(谦逊的医生有些尴尬地笑着)——只不过您的评论有的时候太拐弯抹角了,连Doyle先生都会说医生,呃,缺根弦什么的……」
    「因为我和他在一起,不是吗?这只是对比的问题。」
    「他的智力常人无法企及——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要是普通人的思绪可以用小提琴来比喻的话,在容量的层面上他完全超过了竖琴的程度。」
    「但是我认为小提琴更适合Holmes先生啊,医生。」
    「所以这只是个不那么恰当的比喻,只是从数量上,你知道……」
    「Watson,你向公众夸耀我的智力的时候已经使用了太多不恰当的言辞了。」
    「不,Holmes先生,我们都认为Watson医生做得很好。他显然,和您不同,是个感情丰富的右脑使用者——这一点让他在女性,即使是女性读者群中也颇受欢迎。」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他没有在案件记录中提到他收到的追求者的信件和礼物,不是吗?Hudson太太经常帮我们处理那些东西。」
    「这的确……有点令人意外。」
    「是啊,我们的那些女委托人……在女人们的聚会上她们会怎么说?——『毫无疑问,H先生的智慧帮了我很大的忙,但W医生温柔体贴的态度才真正让我着迷』,诸如此类。」
    「别开这种玩笑,Holmes。你吓着她了。」
    「我没事的,医生。不过有一种说法是,右脑占优的人们通常有喜欢猫的倾向。然而据我们所知,医生并没有养猫,反而有养狗的经历,对吗?」
    「我没有考虑过这个而且……Milverton宅子里的经历让我对那种属于黑夜的小生物有点……」
    「你的思路的确还是令我难以理解,Watson。」
    「不过,医生,您有没有想过——如果这样说不冒犯的话——您身边的人会有某种,特征?」
    「对不起?」
    「哦Watson,她的意思是我会不会看起来像什么动物?就好像你以前写到过的,奇怪的鸟类。」
    「我不是很了解动物,至少你和我养过的狗没什么相似性……他虽然也有点好斗,不过不会有你恰到好处的风度和耐性,也不会有你高雅而特别的审美观。」
    「我就说你总有一天会发现我对墙壁的装饰十分迷人的(「我当然不是指那个」,医生辩解道)——不过我们并没有时间照顾什么宠物,如果再给我们的好房东添麻烦,我『伦敦最差房客』的名头可就真是无法动摇了。」
    「现在你也是稳居榜首,Holmes。你该把这当作一种荣耀,你几乎是引领着想要激怒房东的人这一个集体中的潮流。」
    「说到这个,两位是否能给我们讲讲在没有案子的时候,你们在这间公寓中的消遣?」
    「我们会讨论一些话题,或是我在一边读书,他看着天花板发呆。」
    「你们的讨论——我记得在您最初的记录中,Holmes先生对天文学是『一窍不通』的,可在之后你们还讨论过黄赤交角的问题——」
    「他偶尔会接受我的一些小建议。毕竟他也不希望我们坐在一起只能盯着天花板或者彼此看。我很高兴他愿意为我做这种小改变,这让他看起来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普遍意义下的风度。」
    「你的叙述方式让我听起来越来越不可理喻了,Watson——你该不会是希望通过这种途径减少你的竞争者吧?我可是会反击的。」
    「两位颇成对比的生活态度和方式也是大众喜爱观察的事情之一。」
    「我就说这次谈话一定会变成对我慈爱而温驯的伙伴的称赞——赶快让你自己安定下来不好吗,Watson?」
    「……Mary之后我并没有想要寻找她的替代品。」
    「她之前的呢?」
    「小姐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侦探警觉地直视着访客)?」
    「不,Holmes,我想她并无意冒犯……」
    「的确,嗯,Watson医生,对不起,我并非怀疑您对太太的爱,只是作为您忠实的读者,有很多人非常担心您会因为Morstan小姐的离世一蹶不振,所以……」
    「Morstan小姐(医生哀伤地微笑),久违的称呼。」
    「真、真的很抱歉!这只是……如果这个话题让您感到不适——我该彻底避开这种讨论的。」
    「不,我想,没关系。有的时候我只是祈祷她不要在那个世界遇到什么麻烦的事情。我爱她。」
    「我希望如此。」
    「Holmes?」
    「这样能让我在那三年里对你极端痛苦的罪恶感有一种不正义的平息。」
    「那不是你的错,我想我的读者们和我一样理解你那样做的用意。」
    「Holmes先生,如果不涉及到重大的问题,在您杳无音讯的那三年之中,您曾经关注Watson医生的境况或动向吗?我是指,比如,通过您的兄长?」
    「我(他有些为难地看了看微皱着眉笑看着他的医生,停顿了一下)一直试图向他隐瞒我对他的关注,即使是现在。不过,我想我不再有这种必要了——是的,我曾用委婉,但足以使Mycroft那聪慧的大脑明白的方式向他表达我急切地想要知道他的消息。他一度认为这会使我丧失我必要的冷静,但现在他不那么担心了,只是偶尔用这件事取笑我。」
    「Mycroft Holmes先生在您的生活中也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不是吗?」
    「他是我极为尊敬的人,从某个角度来讲他造成了我现在的外形特征——你知道,我们在这个方面有很大的不同,他更,唔,身形高大。」
    「Holmes,你说过关于他在童年时代抢你的东西吃只是个指责性的玩笑而已。」
    「当然,事实上我是为了能和他坐进同一辆双轮马车才需要保持这个状态——谢谢你,Watson,和你一起坐马车舒服多了。我甚至还能做我想做的事情而不用担心下一秒钟自己就会被迫换一辆马车或者干脆把车夫踢下去坐到外面去。」
    「……我倒宁愿你能珍惜途中的休息时间。你把自己逼得太辛苦了。」
    「我的生活方式,Watson。」
    「我并不是想要干预,只是你答应过我要注意你的身体健康——你以为我不会再把你绑架到乡下去度假吗?」
    「只是你在选择上总是有点小疏忽。我们的度假大部分都以一次冒险告终。」
    「这真是命运的不公……」
    「不要摆出那种表情来,我的好医生,你让我不安起来了。」
    「那个,Holmes先生,您能就您对Watson医生这种不同寻常的重视给我一个可接受的解释吗?」
    「他是我不可取代的伙伴,更何况他还帮我分担房租(医生咯咯地笑着「我的支票簿在你的抽屉里,亲爱的Holmes」)。」
    「是啊,您和医生间的友谊实在令人难以置信地厚重。」
    「信不信由你,他在看到的我的一瞬间就爱上我了。」
    「Watson!」
    「有什么关系,她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去叫Lestrade调查我们的关系的,不是吗?全伦敦,全英国都知道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对你也是一样。你能说你没有特别地享受我们紧贴着彼此等待在黑暗里期待犯罪开始的那些时刻吗?」
    「那是调查需要!」
    「得了,Holmes,你不希望我受伤,不想我参与那些危险的行动,同时又在那些场合想要有我陪同,最后,你一直在通过这些机会接触我,你没意识到?」
    「我们意识到了,医生,您出色的细节描写让我们印象深刻。」
    「我很荣幸。」
    「我想我得好好考虑一下Mycroft对我的警告了。你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容易满足。」
    「不,Holmes。我只希望你信任我,和以前一样。而你做的那些努力我也很感动。」
    「……好吧,我……我会好好考虑一下。」

     


    不久之后,在S某离开房间重新回到那扇不可思议的门另一边的时候,不小心注意到在离开的时候,Holmes先生脸上一丝难以捉摸的微笑。而医生似乎也在如同一个称职的女主人一般送她离开的时候,在那句「你的来访让我们很快乐」之后,隐藏了某种特殊的寓意。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她想。下次要问得更直接一点比较好。
    谁知道呢?
     
     
     
    当然,或许她不会再回来。
    但他们却仍会一直在门的那边,继续他们不为人们所知的故事。
     
     
     
     
     
     
    那是无比幸福的,无尽的诗篇。
     
     
     
     
     


    [END]

     

    啦啦。
    发泄,发泄而已。前言不搭后语之处敬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