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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两句以前在这个地方也是碎碎念不止的等有了地方专门碎碎念就没有人来这里玩了(笑)。
在这个收卡季节我也不知道这次是想要说些什么——
跑出去玩的时候大家卯起来胡说八道说了这么一句话:别人过着自己的人生,我们过着别人的花絮。
说不定大家都只是花絮而已。
但有时候觉得,花絮也挺好的。
不需要决定什么的傻瓜生活。
可能明天开始更新又会停一段时间,两边都会停。
虽然把公告放在这里多少有点闹别扭的心情。不过已经这样决定了。
打电话听某位母亲大人不停地说着我多多少少也并非不在乎的话,想起每次这样做的时候其实都会泪流满面……
我们是不是真的需要一些不熟悉的人来讲这些话呢。
即使听到的,似乎是和三年前几乎无异的一个人。
但还是觉得被发了卡(噘嘴)。
加上想要说话的人又不理你——又是南瓜开始成熟的孤独夏天啊。
(其实我也很喜欢南瓜汁。)
我永远都不会离开这边吧,虽然大家都以各种各样的理由挪走了一部分,感情上这里才像是家一样的地方。
又会有人说对现在的人来说家又是什么呢。
总之是一个安心的,有我不想忘记的回忆、不想擦掉的人的地方。
即使我再也无力去关心现在的他们。即使我再也不敢回想起幸福的往昔。
为了上大学去买了一双布鞋。黑色的,男款。
突然就觉得我可以把我的城市带在身边了。
——那恐怕是以后的故事了。 Error-Part1[架空蓝银|不看BLEACH一年纪念的脑内架空作]Error
注:SF,当然是伪的。说是架空——是基于Hitchhikers Guide To The Galaxy。不管怎么说我爱上Marvin已经很久了尤其是他用爷爷的嗓子说话之后(少女奔)。这篇和那些多多少少(基本上都是多多)有些不正常的主角没啥关系就是。[简单来说,这个人没有构建SF世界观的能力——唯一一篇为了作业写的SF看起来还不如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东西OTZ]
“不管怎么说,我们就这么莫名其妙地搭了传说中整个银河系只有一台的[哔—]真的可以吗?这是高科技产物吧。” “就是因为老是担心这种事情所以大叔才被称为大叔……” “你说什么?” “我说啊,就是因为老是担心这种事情所以——” “所以?” “——所以我才会觉得大叔很可爱。” “劝你不要随便说跟你一起做这种终生旅行的人坏话比较好哟。” “是~”
大家好,我是市丸银。我很喜欢大叔。虽然他还按他来的那个星球无聊的二十四小时制作息时间过着他日复一日的中年人生活,但并不能说他这种性格有什么不好。相反,观察他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当然,就像所有星球上的动物园在某种角度上讲都是笼子内外或者运输工具内外相互研究一样,他似乎也认为观察我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消磨时间的方式。 他是个戴着看起来很重很不方便的眼镜的家伙。虽说他说那是普通的近视镜,我却一直怀疑其实他已经是老花眼了。 只在兴致勃勃地盯着我的毛耳朵和毛尾巴的时候才显得不那么老花,哼。
“银,你的耳朵和尾巴是遗传来的么?” “基因混合很普遍,有的时候没弄到原先想要的性格或者特征而种出了尾巴——也算是,嗯,胎教的一种……?” “不胎教不是那个意思……你的星球上大家都是眯着眼睛吗?” “只是比较流行而已,老头子是不懂这种乐趣滴。你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喔,蓝染先生。” “……为什么会流行这种事情?” “因为森林被砍掉了,所以阳光变得很刺眼,也只能这样没有办法。其实也算是种进化吧……” “有点伤感呢。”
当然不是这个样子。 事实上在和他一起旅行之前我都还是个喜欢用闪亮的眼神说明问题的人。只不过在看到他温柔的眼睛的一瞬间,我立刻意识到如果直视那种目光的话我一定会受伤,就好像直视激光发射器一样……嗯,可能还是不一样吧。 那或许只是一种本能的感受。而我们搭载的这艘独一无二的飞船,也以一种很奇妙的,即使我感性上能够理解,却无法以精确而合适的语言进行解释的方式运行着。简单来讲,一种理论认为,作为一条从未静止也将永不静止的河流中的一滴水,我们和我们的飞船——以及宇宙中其他任何物体和它们之间各种意义和形式上的组合——都可能在某个不特定的时刻蒸发而进入超越这条河流的空气中,并经历另一系列变化,最终以不变或全新的方式回到河流之中;而我们这临时的(尽管有时我会觉得它才是我生活中唯一不变的元素)家的特别之处在于,尽管大部分情况下我们不能对这种变化进行定向,我们还是可以选择这种类似于这种变化开始的时间,并享受那种面对不明变化的微妙快乐。 ——而这种毫无意义的解释,完全是因为这能让我在写下它们的时候有一种我们两个并不是住在与世隔绝的廉价公寓里,而是真的身处宇宙的一个角落的自豪感。 即使这个地方对我们,或许也只是一个有着奇怪的坐标定位,而没有什么意义的角落。
“我要去厨房。今天想吃什么?” “嗯……柿饼。” “我问的是午饭。” “热烘烘的柿饼……和冰茶。” “……我给你带猪排饭来好了。” “我不要吃老头子的问讯室午餐啦~” “那么带儿童餐型号的吧。”
我很喜欢飞船上的厨房。对于并不喜欢做饭(不是不会做喔,不是喔)的我们来说,科技最大的好处恐怕就在于有这种创造理想食物的设备,尽管我一直都很担心某一天会从飞船的某个角落发现疲惫致死的厨师什么的,这还是一项顶尖的了不起发明。大叔喜欢弄出一些他还在他的星球时喜欢吃的东西,而且除了一些有着奇怪的气味的物体,大部分都还是很美味的。 柿饼是本世纪最伟大的发明——我私下里这样想。据说在做成那个黑乎乎又白蒙蒙(诶?)的样子之前它是一种很多水分的水果——怎么可能嘛,水果才不会变成这种奇怪的东西——反正大叔最喜欢骗我了。 所以我一直很憧憬能去他的星球,虽然……已经做不到了。
“先不说这个热情的眼神……蓝染先生已经结婚了吧?” “是啊……” “那就等、等一下啦~” “怎么?” “唔……一定是个既温柔又美丽,留着长长的黑发的善良好女人吧?” “……字面上来说也差不多。虽然事实上——” “那么大叔总有一天要回去的对不对?” “——不,不会了。” “但是大叔看起来很恋家……” “没有了,家。”
遇到蓝染先生的时候,他正在那颗曾经是蓝色的星球所在的位置附近游荡。当然,我是很久之后才知道他都留在那里的原因。当时刚好出现在那里的我就向他发出了交流的邀请——我也已经因为到处乱跑,很长时间没有见到可以说话的人。 ——哔哔~那边的先生~ ——…… ——不要这样啦~这是搭讪喔~ ——……是吗。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杀意,这也是后来我一遍一遍地听当时的录音才发现的。 ——不嫌弃的话,一起去旅行吧,大叔? ——我……不喜欢高速公路。 虽然还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带着下了赌注后豁出一切的赌徒表情来到了我的沙发上。 ——冷饮还是热饮? 我已经做好准备眯起眼睛看着他之后问。他没回答什么话,只不过从那天之后不管怎么说,我想我都必须和这个人一起漂在这一碗并不算浓稠的过期汤一样的宇宙里了。 这个……一起生活的意义什么的,其实我并不是很明白啦。
“我想下次着陆之后我就弄点花来养。” “你不是最讨厌‘老头子’的生活吗?” “但是这里空空荡荡的总觉得……啊!养个小动物也不错嘛。” “我不想照顾那么多只,虽然还是挺有趣的。” “一只,一只就好了嘛~” “那么名额已经满了啊。” “……最讨厌蓝染先生了!” “又扔枕头过来啊,银。” “别那样看着我哼。”
这是我们两天前的对话,而到现在,我们还并没有在前进的方向上发现什么合适的星球,我的忍耐是有限的啦……现在他正以一种对中年人来说有点奇妙的姿势趴在沙发上,地毯上他的手边扔着一本显然早已经过期的杂志。倒不是我真的清楚那是什么东西,而是从登上飞船以来,他用那本东西催眠已经是习惯了。既然封面上写着数字,应该是他以前带在身上的期刊吧?而且每次都是这种丢脸的姿势就睡着了——真是的,到底是谁照顾谁啊这个大叔……下次绝对不管你。 气鼓鼓地帮他盖上毯子,我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换风装置出气口的百叶,电脑那连呼噜都很聒噪声断断续续地传进耳朵来。虽然说有的时候那个电脑还是挺可爱的……这样想着,我注视着发亮的合成材料板形成的镜像里自己快要遮住眼睛的头发,有了一种极为难以理解的醉意。话是这么说,自己的眼睛,也很久没看到过了嘛。试着完全放松脸上的表情却发现根本是做不到——生气的时候也好,闹别扭的时候也好,本来都是在这种表情的基础上……到现在已经改不过来了吧。静静地看着纯白的面板上的自己,电脑关于他曾曾曾曾曾曾祖父是个无法离开晶体管的老古板的梦话在耳边第几百次响起。 曾曾曾什么什么的曾祖父啊……难以想象那是什么样的人呢……妈妈,爸爸,哥哥,之类的称呼,只是成长的过程中为那些过客冠上的代号。没有血缘关系的我们,即使看起来和睦温馨……我拿出挂在腰间存有自己的资料的小盒子,审视着正中那个暗红色的倒计时表和他们印在六个正方形的表面上永恒的笑脸。 只是,如果我不去想念他们,又能去想念谁呢? ……从他来到这里之后,我把一切调整成了他所习惯的方式。 当然,包括时间。
“你多大了,银?” “嗯……你猜?” “二十……呃,二十二?” “从脱离母体到现在,按大叔那里的时间划分来计算,是三年零三个月。” “怎么可能。” “试管产物……大家都差不太多。我是十年零三个月。” “什么?” “……损耗时限,寿命,随你怎么叫。因为各种退化大家的平均寿命每天都在下降。” “听起来好像老土的漫画里面的机器人。” “真是大叔的发言啊。”
所以我选择了这种难以预计未来的旅行方式,不想守在黄色的恒星下面数着自己所剩的时间,按所有人几乎一样的步调生活,和陌生人组成家庭,混合新的鸡尾酒孩子。幸运的是,我的确遇到了有趣的人类。蓝染先生一个人的时候很容易出神,偶尔会很任性,但大部分时间安静地坐在白色的沙发上看我在小小的会客室里上窜下跳。他也会建议我拿一些旅行的计划出来,不要只是漫无目的地转来转去。他喜欢把手放在我的尾巴里面焐得温温热热的,再伸到我脸上去抚摸我的嘴角。他很少看起来寂寞——我想,是因为他知道我在看着他;有的时候他的感知力真的很可怕…… 沙发那边传来翻身的声音,我悄悄走过去,发现他的眼镜又斜斜地挂在耳边。我小心地把它摘下来免得压坏。 ——到底是哪种呢…… 这样想着,忍不住把看起来挺沉重的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咦? Error-Part2“睡不着……” “睡不着你抱着枕头过来干什么呀,唔?” “……我要和蓝染先生一起睡!都是因为喝了奇怪的饮料……” “茶你只喝了一杯吧?” “反正睡不着……大叔要负责……!” “……小笨蛋。”
又一次准备按下那个疯疯癫癫的装置按钮的时候,我衷心地希望这次能接近一个有高等智慧的星球。不能再这么混下去了,只有两个人的话,我根本不可能感受得到自己的旅行想要寻找的东西。我不是为了和一个偶然搭上便车的大叔每天吵吵闹闹才踏上离开怎么也称得上是家园的土地的。虽然……这样的生活的确也很开心,但是无论如何都想要明白那些只有在古代文字中还存在的东西。约定所做为基础的信任,冒险所作为基础的梦想,厮守所做为基础的—— 他在梦中翻了个身,沙发垫子发出细微的响声。他已经不会再为那些东西过于柔软而表示不满,因为在启程的时候我把那些明显太硬的东西换成了最喜欢的羽绒制品。他不知道现在的那些枕头和被褥都是从飞船的库房翻出来的原装货。还好我有先见之明地留下了嗯。 那么,这次会怎么样呢?
“怎么说都很难接受啊,这种东西。” “据说是新技术呢~” “不管是不是新技术,你的耳朵和尾巴去哪儿了!” “放心啦这种变化很快就会恢复的。这个样子也不错嘛不如去做个手术什么的切掉算——” “不可以。” “恶趣味的大叔。” “不,只是……” “嗯?” “那是你的旅行所背负的东西不是么?” “真是的蓝染先生,突然说这么严肃的事干吗啦其实没有也——” “不行。”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阳光真好……”我兴奋地冲到城里飞快地在旅馆开下房间的时候,蓝染先生还是一幅昏昏欲睡的样子,甚至没来得及跟我说什么,只是站在阳台上喃喃地嘀咕了这么一句,“不过来晒晒看吗,银?” 移民星球啊……很有趣嗯~——我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件事情。 吃过宵夜(蓝染先生很不满地看着他显示着七点的手表,不满地解释说这明明还是早上)我溜到大街上去找我想要的花和宠物,我有的时候显得很古板的旅伴先生坚持要在旅馆睡觉调时差。虽然我的精力的确显得比较充沛没错……嘈杂的街道对在只有两个人的封闭空间了生活了不少日子的我来说已经有些陌生,我心情复杂地发现自己对故乡的街道的记忆已经渐渐淡化——是基因缺陷还是有什么更值得记住的东西? 简单地思考了一下,我想应该是前者。我的生活毕竟还只是简单而毫无风波地进行着,除却有的时候我和那个中年人感超强的家伙的想法激烈的矛盾——其实也不是很激烈啦。想起他第一次看到我在床上习惯性地把被子枕头都睡得一塌糊涂的时候的那个在强作冷静的表情中微妙地显示出的痛苦,我还是忍不住把自己的笑容弄得更灿烂了一点。 “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喔。” 从街角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声音。
“这是什么?” “手表。” “会咔嗒咔嗒地响耶……” “当然了。你们那边没有吗?” “看起来很不一样嘛。啊啊!尖尖的东西在动呢……” “……喜欢的话就拿去吧。” “真的真的?” “那个眼神好像是在说‘请送给我’——反正我还有一块。” “是情侣款么?” “……”
叫住我的是一个微笑着的,留着白色长发的男人——站在一家花店的门口,手上还拎着一只半满的水桶。或许是我不能克制地把眼神锁死在了他身边各色的花朵上,他向我挥了挥手。“——有时间的话请进来坐坐吧。”他这样说。 这也就是我在夜色深深的时候坐在一家还很陌生的房子里,不无惊讶地发现面前放着一杯熟悉的饮料的原因。 “没有喝过么?”他坐在我对面亲切地问道,“是旅行者?”我向他解释了自己在这里的原因,以及曾经被茶叶害得睡不着觉的往事。他安静地听我说着,时不时向门口瞥一眼。“这么说你去过我们那里?我是说,高速公路修建之前。”他期待地注视着我,但看得出他在捕捉我的视线这一点上比蓝染先生还差得多。我摇摇头,继续讲我遇到大叔的时候的事情。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放在桌上的双手。 “不管怎么说,已经很晚了,”他略带抱歉地笑着看着我,“这么抢眼的人走在街上有点危险。虽然看起来很繁华,但这里毕竟还是挺混乱的,尤其对陌生人来说。”
“睡觉了,银。” “……” “你在干什么?” “……嘘。” “……” “在数表针那个咔嗒咔嗒的声音。” “……快来睡觉。”
聊了几句之后,我终于在这个不久前还毫不了解的男人的劝说下喝下了那种有点苦又带着特别的香味的饮料。 “真是不可思议的人,”他看着我把杯子放回桌子上,用一只手撑着脸颊说,“我明明花了大力气告诉你这个城市充满危险,你还是放心地接受了陌生人给的东西。”不等我自信满满地对他说如果我丢了大叔一定会拼命来找我,急促的敲门声响了几下,接着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和木门被推开时的哐啷一声就接踵而来。一个感觉和面前这个虽然很漂亮,但其实大概年龄和蓝染先生差不多大的人天差地别的家伙大步走到了桌边。 “十四郎十四郎亲爱的我终于催到稿费了出去喝一杯吧~”胡子拉碴的高大男人把看起来不薄的一个信封往桌上一拍,紧接着就像我对面的人身上扑过去。白头发的先生微笑不变地推开他,目光都没有从我身上移开地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真是对不起,如你所见,这个城市经济其实很不景气所以即使是畅销书作家的稿酬也——” “啊啊啊啊啊这是什么人!耳、耳朵!还有尾巴!” “春水……” “十四郎你又把陌生人放进家了爸爸我好伤心……” “……” “总有一天十四郎也要嫁人的就不会要我了呜呜呜呜呜……” “别闹了我不是说过——” “——不会离开我的嗯……但是……” “每次有客人来你要是都闹一次我可真的受不了了啊……” 我坐在他们对面,脑海中一闪而过我那被人们称赞为相敬如宾的父母在家里小心翼翼地生活的样子。我并不是认为他们对那个通过抽签随意组建的家庭缺乏责任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突然之间……
“蓝染先生有孩子么?” “……没有。” “好遗憾喔……” “为什么?” “我也没有。” “所以有什么——” “看小孩子从小长大应该很有意思吧?” “大概吧。” “……蓝染先生你为什么要盯着我看!” “你真可爱,银。”
“嗯我了解了……”刚刚闯进来的人故作深思状地点点头,“不过简单来说就是我又让十四郎感到孤独了对不对?” 被“十四郎十四郎”地叫着的男人无奈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似乎在说着抱歉,这自然又招来了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抱怨。 情不自禁地想要在这个地方多呆一段时间。 虽然常识和逻辑告诉我该回旅馆去休息明天好继续游览这个有点乱七八糟的地方,还是想要多呆一段时间…… “……我们家十四郎原来是眼科医生现在不干了但是因为心绪细腻很会照顾植物和迷路的小动物所以……”无心地注意到那听似毫无减慢的意思的滔滔不绝中这样的句子,我才想起自己被门口看起来很健康的植物吸引住注意力的事情。蓝染先生被我拽着在舷窗看星星的时候也曾经说到,他的妻子是一个对无法反驳的花花草草都不会随便生气的女人。 似乎她也曾经在他们的院子里种下很多漂亮的草木,即使只是绿色的也很惹人疼爱。 我能够想象那种景象。他和一个我并不知道长相的女人在庭院里,相对而坐,各自捧着一本书——之类的。 但还是偶尔会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的,有的时候喜欢明知故问的蓝染先生比较真实。 啊啊恢复了呢又一次看到SPACE美好的正常脸感觉真好(泪)。
庆祝。于是把给杯的美好的平了的坑扔上来。另一篇是[哔—]于是算了OTZ 于是我真得很久不写蓝银了写得我自己都有点雷[远目]……
直接放唔唔。后记什么的都是原貌。
太长了这里是PART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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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什么的是什么感觉?” “真的准备从我这里学习这些事情啊,银。” “咨询一下嘛,如果哪天我也——” “银有喜欢的女孩子在家乡等你回去?” “大叔的思维……” “那是为什么呢?” “因为怕自己体会不到,所以问问看,试试能不能感觉到……” “嗯,这样的话,大概就是觉得和一个人在一起很平静但很幸福,能一起做一些让双方都觉得难忘的事情……” “这么说……我和蓝染先生已经结婚了么?” “应该不能这么说吧。” “有什么差别吗?” “……我不知道。”
又喝了两杯茶,显得有点体弱的主人开始抑制不住自己脸上的疲惫,中途闯入的作家先生自告奋勇地送我回旅馆。 离开那间小屋的时候主人轻声咳嗽着叫住了我。 “你刚才说和你一起旅行的那个人叫什么?”“蓝染先生,蓝染惣右介。”我并不记得自己提到过大叔的名字。 他又安静地想了一会儿,抬起头笑着说,应该不会是他认识的人。于是我在看起来很随便的作家先生的陪同下向旅馆走去,街上仍是一派歌舞升平。“你明天可以再过来一次,”他突然开口说,“我想十四郎一定在准备花,他身体不好别让他给你送过去喔。虽然开起来只是比较容易累,但是在他到这里之前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我也没有办法。” ……他认真说起话来也不是很可怕嘛。 他注意到我好奇的沉默,放慢步子来告诉我他的十四郎是怎么漂流到这里,两个人怎么相遇,以及之后的事情。“他不喜欢被人当病人看,”作家先生整理着自己在房间里热情地打滚的时候弄皱的袖口,“所以我不能用普通的方法,守在他身边,照顾他——” “作家先生,这么说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么?”我脱口而出。他不可思议地盯着我:“当然不……为什么这么问?”“刚才你不是说了‘爸爸’什么的……” 作家先生笑了。 “如果是那样倒好了吧,家人的话。”
“我要收费啦!尾巴弄乱了也很麻烦的!” “……” “就、就算那样微笑地看着我也不可以!” “……” “又不是宠物……” “……如果是那样倒好呢,宠物。” “才不好!”
“为、为什么?”我看着他满溢笑意的眼睛。 “不然是什么呢?”他反问,“财务什么的早就放在一起了,虽然他绝对不会承认在受我的帮助——的确靠他花店的收入活下去也没有什么问题……但如果是家人的话,这就很自然了吧?” 不,对我来说那也一样不能理解…… “不过关系和称呼不重要啦哈哈,”作家先生用力地拍着我的肩膀,“能和他在一起就好了,况且其他的我也不想管。”
“银,你的目的地到底是哪里?” “真是对不起喔我是个没计划的人。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还是只是觉得无聊?” “……不会无聊的,能和银在一起。” “我那么不让人放心吗?” “不是那个意思。” “那——?” “——只是再也不会觉得无聊了而已。”
还是不明白。虽然这么说了,还是不明白。 “你还不明白吧,”他的笑容里混入了一些苦涩,“我想在刚见到他的时候我就爱上他了嗯真是个不可取代的好男人虽然有的时候有点太天真又很逞强不过他真的——”看了一眼我,他摇摇头,“小孩子不会懂的……” 小孩子?至少也是“年轻人”吧……真是…… 作家先生在鼓鼓囊囊的口袋里掏了一阵。 “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毕竟这种乱七八糟的外形特征,”他的视线又停留在了我的耳朵上,“我的话还好,但是你即使是在家乡也很难遇到同伴吧——虽然不想承认,还是一直带着这个东西啊……”大叔有些无奈地挠挠脑袋,“还好十四郎很惹人喜欢一定很快就会有人替我来疼他的……” 他的手心里躺着一个已经有些磨损的形状眼熟的六面体。 我们一起注视着那个小得可怜,并且还在减小的数字时他仍然笑着小声说: “遇到他之前从来都没觉得时间不够用……所以才要趁这段时间好好黏在他身边,我是这么觉得。”
“既然这么无聊,时间又不够游遍宇宙,要不我们每天都来搞个仪式吧,蓝染先生。” “我说过我不觉得无聊了。” “来嘛来嘛,每天都来倒计时!” “什么?” “激励我好好准备下一次旅行!” “……你真的没事做吗,银!”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生气了吗……?
推开房门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看到蓝染先生又一次脸朝下似乎想把自己压扁在沙发上的样子。于是当他从那本过期杂志里抬起眼睛的时候我吓了一跳,小小地向后退了一步。 “你回来了?”他坐在床上问。 “睡不着吗,蓝染先生?”我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凑近去看,才发现尽管封面上写着日期,那其实是一本相册。 他轻轻地把它往我这边推了推:“我想总有一天你会感兴趣的。”接着他指给我看他高中时代的同学们,和那位我未曾谋面的夫人。照片上的他一直都带着很相似的黑色边框的眼镜,就像现在这样。但是—— “蓝染先生的眼镜,不是没有度数的么?” 听着我的疑问他温柔地点点头:“在你之前只有一个人知道——你偷偷拿去戴了?”我告诉他是因为想要确认那是一副老花镜,他翻过一页,无声地笑着。 知道这件事情的,一定是看起来精细又体贴的夫人吧?——仔细看起来其实并不难看出眼镜的真相。我认真地看着,记忆着那些已经不复存在的年轻的面孔,但并不清楚自己这样做的理由。他追随着我的视线,偶尔加上一两句说明,然后适时地翻页,继续带我看他的那些回忆。 当他最终合上相册的时候,脸上浮起一种担忧消散的释然。 我伸手去抓住他的肩膀。 “银能和大叔在一起很开心,再也不会说因为时间不够所以无聊了——”
蓝染先生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笑着把我的脑袋按进怀里。手腕上凉凉的金属就压在脖子后面。
“别再守着那块表了,银。” “不要打扰我我在努力把心跳调整到一秒一次!” “……做不到的,那种事情。” 那是拿到手表后的一周半,我还傻乎乎地兴奋着,他这样说着摘下自己手腕上的表放到我的耳边。 “这两块表怎么也走不到一块儿去,但是在两次秒针声音的中间,刚好可以和心跳对上节拍吧。” “……真的可以耶——不过会不会是因为很紧张所以心跳加快了呢……” “那种事情就别管了。” 他温柔地笑着说。
那次我才认真地看过那两块表。 真的。 真的是情侣款。
不管呆在我的手上那看起来线条并不算很柔和的,是不是本来要送给他的妻子的表,也不管那是不是他想要扔掉回忆的表示,这次在他的怀里,和以前的感觉都不一样,很温暖很开心,就好像不想再抬起头来了一样,就好像是宠物还是什么都无所谓了一样,就好像又一次来到理想中的家庭了一样,就好像——
突然感觉到时间,真的不够用了一样。
-END-
后记:再写下去我会更加少女到一发不可收拾……对不起这篇很狗血……题目意味着小银子的确有哪里错了。于是小银子的故乡设定基本上化用自Changing Planes的某章(是啦我就是SF不能我说过了OTZ)。那么居然当年的关键词就被遗忘了(远目)……事实上本来想借牵牛花穿越一个的……但是的确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体内的少女了QAQ。 果然很久不写两只微妙的感觉有点抓不住了——813写得还是一样爽快|||||| 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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