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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校的前一天压力沉重说笑而已有什么好压力的我好得很还可以吃炸小鱼(这名言居然在这种时候以这种方式降临了啊啊啊啊啊!)。
总之明天就要回学校了其实我很期待但是接下来的一年一定不好过呀…… 花两天半重新通了一遍WFSP。 当然这不是因为除此之外不管哪一代玩的时候都会遇到扭曲的问题不是的一定不是的…… 同样的地方不管玩几遍还是T口T…… 米亚归队之后和修的对话以及同时发生的依莉丝和皇帝的对话,迪耶进入身体之前麒麟讲的故事,菲里德倒在修怀里死掉的时候,树雨的过去…… 我是个多愁善感的废物呀= =+ 于是家访写得我很Orz……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囧。 所以我说接文万岁下面的交给你了瓜君! 0828-突然想写= =+在复习<ごくせん>……每天午饭的时候看。
明明看过一遍还是边看边TAT…… 所以松本同学你水灵过头了=皿=。 我还是爱小野田多一些嗯嗯>3<! 篠原先生太正直了不够萌嘛…… Hedgehogs Dilemma最高。 呃所以我说突然想写……本来是放在七夕文里面的。 后来发现很傻就没放OTL [HP|RL/SS|Hubris and Pabulum|比番外更番外的番外]Lunatic|月狂 他尽量掩饰自己的不满用力把高脚杯磕在桌子上。 某只werewolf微笑地看着他。 「趁热喝掉。」 「谢谢,Severus。」 他瞥了一眼那双笑意盎然的眸子在心里随便挑了几个恶咒出来在脑内简单地复习一下。 「……下次可不可以加糖?」 尽管背对他也可以想象到那个人皱着眉抱怨的样子。 沉默了一会儿。 「如果你希望的话。」已经改过配方了当然我也知道目前还不会好喝。 「真的?」哦我看到了什么,摇着尾巴的狼吗。 「……当然不是,Lupin。我还以为和上学的时候相比你会聪明一点。」 「我就知道……不过还是谢谢你,Sev。」 他猛地回头瞪着他。 对方欣然接受了那个恶狠狠的,足以让七年级生浑身发抖的目光。 「喜欢听吗。」 「……不,不喜欢。」 浅褐发色的人盯着他表情复杂的脸看了一会儿,拿起作为书签夹在一本小说里的魔杖。 他意识到这个动作,有那么一瞬间警觉了起来,但随即带着不在乎的神色摇了摇头。 「哦不,不要这样,Lupin先生。你不是想毁了我小小的地窖吧。」语调平稳略带冷笑。 那人带着不变的笑容不置可否地偏了一下脑袋。 随着一个简单的手腕动作,本来就不可能接受什么阳光爱抚的地方立刻暗了下来。 「不要开这种无趣的玩笑。」他不讨厌黑暗,也并不急于去找回那些人造的光辉。事实上他是想说『见鬼Lupin,你那该死的脑子又在想什么!』,但没能喊出口。 「嗯,那个药剂是不是需要你做点什么,教授?」 在全然黑暗里也保持微笑的werewolf没有理会,指着突然冒出紫色烟雾的大釜问。 他别无选择,只能迅速冲过去,着手从旁边准备继续加入的材料里挑出正确的部分。 「Lumos。」 「这就对了,Severus。」 又是一个简单的手腕动作,苍白的火苗磷光一般从四周亮了起来。 他实在不想问是什么东西『对了』。 「呃我想至少这样可以听得到相似的尾音……你从来都不叫我的名字。」 那人抓着自己柔软的头发,又拿起旁边的书这样解释着。 他不知道对这样一只愚蠢的生物自己还能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呢。 由他去吧。 黑夜,有时也并不那么让人安心。
有时……也需要少许光芒。 简单。 温柔。 Merlin,我真是疯了。
他想。搅拌的动作稍微停顿。 这不能怪谁。 只是月色让人疯狂。 [END]<-你在写什么呀这个不负责任的作者 于是我还是去构建<Malfoy庄园家访物语>(真的要叫这题目么=“=)…… 会过去的很久没听北京不眠夜。
嗯偶尔听到才会觉得真的很幸福。 什么事都是一样。 听到一个会让人舒心的声音。 或者做些很傻的事情。 老师你终于教了我点什么= =+ 好像以前从来没有过。 这样具体的事。 不是么。 Love Somebody真是一励志歌曲。 青岛,真适合你…… 记得前几天看到的<Choice>里面的话。 Each made his own choices, and each must live with them. 真理总是很简单。也许是那个must让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发现逃避的确没有用。 而那篇文很不错。虽然节奏太快了一点情节也不够完满。 但最终一切都很美好所有人都得到了幸福这样就够了。 而也许我总是被一些看起来简单得愚蠢的话打动。 引自<Shadow of the Wolf>。 "Don't be an idiot. You're no monster." "Neither are you, I know that. But I was a fool, and a frightened one at that. I was trying to protect myself by hurting you." 天呐就这样而已……
抱头打滚。 如果生活真的是这样。 就好了呢。 嗯秋天来了。 今天把被子搬出来盖吧。 冷了。 不可能= =+冲动是魔鬼。
我终于明白了。
和瓜君短信扯[作业去死去死去死]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一起花痴Severus……瓜君说[总觉得他是受]于是继续讨论到果然天道是RL/SS……瓜君继续提到[被欺负的隐忍又坚韧的受]的形容……瓜你真神奇……对[别扭]属性达成共识之后突然扯到了LM/SS……
这个时候头脑发热的可怜的我答应了写个短篇来抚慰瓜君被作文打击成一片一片的心。
其实我本来以为这个CP写起来不会很难就算稍微有点雷感不过也还好……然而下一句是:写治愈系好了我刚被虐过……
我看到这个词立刻冷静下来了= =+
……
…………
………………
……………………
口胡。
治愈系。
治愈系其实也无所谓但请问LM/SS怎么治得起来……我脑海里只剩下[谢谢你一直相信我是个坏人]这种扯〇的句子……
P啊How to啊不如你把我吊起来打一顿放我走吧我认打不认罚行不……
不过事情已经定下来了。
大家。
都祈祷还能看到精神正常的我吧。 Beautiful World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曲子能这样让人感到放松。
说实话曲调并不完美。 但搭配着恰到好处的声线我想我爱上了它。 没有震撼的,仍然如同柔软的毛线一般的紧贴感带着节奏感滑过鼓膜。 而Fly Me To The Moon在Utada Hikaru的声音里带着2007的烙印再一次让人心动。 天呐我这是怎么了。 Poets often use many words To say a simple thing It takes thought and time and rhyme To make a poem sing With music and words I've been playing For you I have written a song To be sure that you'll know what I'm saying I'll translate as I go along 也许我最喜欢的是这一部分。 然而也许一切还是来自Beautiful World给我的不真实的感动。 精神被贯穿的错觉。 还是应该去再听几遍Aganai no Toki平静一下。 电子乐有点单薄。 但这并不妨碍它们让人的耳朵舒服。每一首。 并不算嘈杂的感觉是那几首曲子给人最好的享受。 某时某刻,星陨乌啼。 無垢。 同一个旋律纯洁却让人痛楚。天门从那时起就有理由单纯地将感伤复述。 Sting。 和Theme一样的淡然。和Theme不同的真实感在弦乐背后被人类渐渐挑动着。 desire。 与标题不符的某种华丽陈腐。平面贴图和风的再临不属于那个宇宙的Paris。 The Chase of Highway。 别傻了在Advent One-Winged Angel后还能爱上什么嘶吼的圣歌。谁迫切追逐。 Seeds of Love。 漂亮的对白作序流畅动人。黄金分割的吟唱让节奏变得不至崩溃她或他浮想联翩。 PSALMS。 的确足以称之为诗篇。某些堕落的,奇异的色彩像是水银手中美丽女子容貌的倒映。 Comedies-YUIKO-。 哦真的是属于这个故事的。偶尔的愉悦和幸福在生活由身至心地折断蝴蝶的翅膀之后。 Zero Signal。我无法不一遍一遍让它经过梦境。 Date of Rebirth。Origa还是一样诱人,从Rise起。 我的确应该拜一下Ghost In The Shell。 包括那首有着原始歌谣韵味的曲子。 是谁起舞,什么翅膀献上歌唱。 女人的背影也好,新月也罢。 一颗子弹也许值得旋律穿过一片没有泥水野兽的森林。 也很爱精灵守护人的音乐。 从来不会对川井失望。不管是什么状况什么风格。 而这个仿佛有着无限创作精力和灵感的人也从来不给听者这种机会。 一切都曾存在。 一切都在发生。 一切都将过去。 的确如此。 这个世界唯一的真实。 受够了作业会。
如果我知道会差点同时被两个人放了鸽子。
如果我知道其实还有第四个人。
我想我不会来这个剥削我的派对。
走回家。
新鞋底太薄结果脚痛。
不过我想无所谓。
这个世界也就仅此而已了吧。
没错。
过了这个夏天我失去了一切。 被夕阳拉长的我的影子,看起来也一样可以很孤单如果可以给什么人什么样的小小的充满笑声的故事。
也许这是我创作的原点,尽管并非目的。 我最初…… 只是想为我没有源头的世界,制造一个聚集的向心力。 在家呆着就会打喷嚏。 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 眼睛也痒。 庄叔在拼命爱大搜。嗯真好。一起发发花痴恨恨警视厅的多金感觉真好。 当然能讨论CP也很好呵呵呵呵…… 和久先生一定在满足地注视着笨笨的年轻人们吧嗯。 窗外的月亮很漂亮。端整地不完满着。如果不曾完满过一定会有人更幸福。 今天早上两点多的时候我看着很相似的月亮听了好几遍她的声音。 So is sadness in my heart Feel the best thing I could do is end it all and live forever What once was happy now is sad I will never love again my world is empty Can't live without the trust from those you loved 还是太喜欢这曲子。 太喜欢。 喂第三次冲击真的有吗…… 接着是THANATOS。 EVA魂重燃。 9月1号越来越近了。 Now it's time, I fear to tell I've been holding it back so long But something strange deep inside of me is happening I feel unlike I've ever felt And it's makin' me scared That I may not be what I think I am What of us, what do I say Are we both from a different world 'Cause every breath that I take, I breathe it for you I couldn't face my life without you And I'm so afraid There's nothing to comfort us What am I, if I can't be yours Rei你是个好孩子。 真的。 看完第二遍OoP之后回家就睡了。 第二遍看可以进一步想到所有事情真的可以更简单。 阴暗美丽的地窖。 算了嗯,真相就算只有一个又怎么样呢。 睡觉很幸福。 梦,用来逃避外界的一切的精神活动产物。 其实就算没有梦,睡眠的无思考状态也很值得向往。 用来消磨时间。 我并不真的感到孤独。 只是……有一点无聊罢了。 也许什么都不做并不能作为没有错的充分条件。 而不想伤害任何人则一定会造成伤害。 没有那么多刚好的事情。 包括时机、角度……和其他。 我想我们没有资格谈论我们不能掌握的事。 而最终。 我还是个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的宿命论者。 我们都需要快乐。 我们还在追逐幸福。 明天,你会变得不一样其实就是那首最近很爱的<明日は明日の君が生まれる>。
简单纯粹的调子,美好的歌词。 与其说是一种判断,还不如说是一个梦想。 我们希望有些人可以变得不同。 而另一些,我们希望永远都不要变。 同样整理了可以唱的歌词。 只是喜欢和文字亲昵的感觉。 啊啊对了对了。 老师生日快乐嗯要做坏事果然还是快点去吧不然就来不及了=w=拍肩。 <明日は明日の君が生まれる> 原唱-Chocolove from AKB48 正是这一片天空/拥抱小小的你我 不管这个世界有/多么的辽阔 当我与重要的人/偶尔走散时候 仰望着这片天空/勇气就在手中 到今天为止我都坚信这条路/岔路当前我应该怎么去决择 直到眼泪/预示相遇时刻/心会指引/到归途 明天的你明天来临一定将会变得不同/漫漫长夜终将结束阳光即将映在眼中 旧梦小心收起/张开你的双臂/迎接一个新生的自己 未来自始至终都陪伴着充满希望的你/从启程那个瞬间用温暖笑容等待奇迹 地平线那一边/伸手就能触及/在新生后让我们再一次相遇 仍是这一片天空/明明是晴朗无云 在你迷茫的眼里/雨下个不停 你勉强露出微笑/但决不是真心 像彩虹划过天际/乌云却没散去 是爱让每一道伤痕学会哭泣/悲伤也偶尔拦住我们的前行 如果不能/忘掉一些痛苦/会让生活/更艰辛 明天的你明天来临一定将会变得不同/坚强的力量会更多也能给爱的人温柔 在新的路前进/风吹过唱着歌/自由的你会得到幸福 希望降下的光芒赐予我们真正的翅膀/沮丧和失望不再她会将前方轻轻照亮 支持着我不断/向前走的力量/是有一天能和你重逢的梦想 明天的你明天来临一定将会变得不同/漫漫长夜终将结束阳光即将映在眼中 旧梦小心收起/张开你的双臂/迎接一个新生的自己 我们自始至终都陪伴着充满希望的你/从启程那个瞬间用温暖笑容等待奇迹 地平线这一边/相信你已触及/从新生后我们将永远在一起 以下是一直忘了更新的三千DRAMA翻译初读后感。 嗯嗯。 冰山一角 毒舌最高
这就叫做男人的世界。 男人这种生物,每个人都有同性恋的遗传因子。 男人被男人迷住,互相说着“不管到哪里我都要跟着你”,“我的命运掌握在你的手里”什么的,这些就是典型的症状。 拍桌。 真不愧是跟着长发美人的女人。 果然看得清。 <紫色天堂>辛苦了<(_ _)>。 小说被美人念出来效果会翻倍OTL…… 然请不要让我想象诹访部念这种杂志的场景…… 想要克服我们之间的隔阂,除了相爱没有其他办法了呀,虽说看上去很是困难,不过障碍和爱情一向是共存的嘛! 美人你根本是太无聊了对吧= = 面对对方气到结巴的的[决、决斗]还说出了[不行啊,怎么这么说呢,应该说“结……结婚”才对,大家都这么期待的说,快,拿出勇气来!]…… …… ………… ……………… 越来越想听听看了= = 不过DRAMA翻译不够看呀果然还是想办法找小说吧……(来ZUKI no MAI的翻译大人们我来五体投地一下吧台感谢你们让我看到了三千的真面目OTL……) 看第一部的翻译已经笑抽结果第二部更抽…… 津守大人谢谢你创造了这么神奇的故事。 NORI桑请让我扑一下吧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画得太漂亮了呀>///<!美人的美貌[凭地球人的遗传因子]果然是不可能生得出来的呀! 正直地CHU了一次还不过瘾又CHU回去。 恐怕路西法不管是奇人还是怪人都很般配了,而奇人怪人之间说不定在心灵深处也能互相传递爱。 莱拉我想拜你一下…… 美人和医生,你们其实都是怪人吧= =+ 我倒是喜欢更圆更柔软更舒服一些的类型呢。 那你就抱着围巾睡觉吧。 莱拉你是神你真的是神。 美人被两个女人逼到说出[过分……太过分了……]实在是可爱毙了>口<! 呃……这个太差劲了。 就你现在这副样子,没有资格抱怨消炎剂的质量,把手伸过来。伤口感染得很厉害,要做好思想准备忍着点疼噢。 还好你不是牙医,不然小孩子一定会变得一辈子讨厌牙医的。 好啊,反正我也讨厌小孩,一定要把他治得恶梦连连。 让患者这么害怕,你不就要破产了嘛。 要真如此,我就再开个特殊夜间诊疗,专收[消音]受虐狂。(好啦这音是我要消的= =+) 还真是变态。 如果你是患者,我就给你个特殊优惠价。 我喜欢让别人疼,不喜欢让自己疼呢。 放心吧,一般人都是这样的。 外科医生就是典型。 真没礼貌,你说打麻醉是为了什么?要是患者疼的话不就没办法好好进行手术了吗? 这倒也是…… 而且,手术前一天一定向患者仔细说明手术的危险性及高死亡率,欣赏他们因惧怕死亡而扭曲的脸实是一桩乐事,所以总忍不住要去查房。 然后,手术成功了便成了奇迹的生还了,他们一定会很感动吧。 不行再拍下去桌就坏掉了= =+ PASS那段也好有趣> <! 美人还记不住别人名字嘞……[那个什么大尉]……笑抽。 一一列举是不可能的啦OTL…… 于是真可爱呀真可爱。 有着沉重过去和身世的人们。 这种时候我们才不想知道真相。 SANZEN SEKAI NO KARASU WO KURUSHI。 三年多以前对日文还没感觉的我居然记得住这名字。 这就是爱。 等一下…… 我憧憬这小说三年了么= =+ 真是个没有行动力的人…… [七夕贺|HP|RL/SS] Hubris and Pabulum|野心,精神食粮|坐在窗边没有RP的无节操作者真的已经看腻了天空的样子。
「P啊你知不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难道我这一生都要在既没有帅脸也不穿修身西服的电脑面前度过吗我是个人是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拜托你问问自己的良心这样做会不会痛啊!哦对不起我忘了那种高级的进化产物你不可能还留着你是不是已经不能属于智人的范围了啊啊戳人痛处不是我的爱好……」 如同碎碎念一般的作者把右手向天空挥了一下。 「所以说不要强迫我。为了爱你知道么这都是爱!Love all!Love is blind!Love me love my dog!」 作者似乎仍然在向一个旁观的路人看不到的对象说着尽管那三句话基本都没用对地方。 好吧,一切都是因为爱,作者还是回到了「既没有帅脸也不穿修身西服」的Le〇vo面前。 「你以为我喜欢你么你这平板身材三围一致的家伙……」叹着气验指纹。 最终,名为「爱」的大魔王,吃掉了傻乎乎地向它挑战的菜鸟勇者。 而「爱」。从此继续和自己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这是美好的,不需要理由的单身。 所以,现在开始。 概不退票。 [HP|RL/SS] Hubris and Pabulum|野心,精神食粮 那时,他们还可以站在那个阴暗到令人安静地烦躁的门厅里用笑容和冷漠相对。 「Sirius,你已经不是十七岁的Hogwarts毕业生了。」 面对着积满灰尘的某个角落仿佛在自语的男人语调里是不变的温柔。 「而且会议半小时之后就要开始了,你打算呆到什么时候呢——还要再躲我一天吗?」 大块油布下面传来一个喷嚏的闷响。他很快想起戴眼镜的友人用怎么也去不掉的方法在他们的照片上标注的单词。 那是张很棒的照片。真的。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睡了,Padfoot。」一边回忆着一边继续说。 有挪动的轻微窸窣。 笑着把打过补丁的袖子向上卷了卷,将手伸进那块油布里去。 黑色的大狗被有些吃力地拖出来抱在身上,喉咙里仍然不满地哼哼着。 「啊Sirius……」无奈地看着自己衣物上和大狗浑身的灰尘和蛛网摇了摇头,「我可以放你下来了吧,答应我你不会再跑到什么地方躲起来,嗯?」 一人一犬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大狗挣扎了两下大概是表示同意。男人弯下身将他平稳地放在地上。 「不如在开会之前再去喝杯茶吧,Sirius?」 无聊地用银匙搅拌着瓷杯里的红茶,留着黑色长发的人并没有喝下的意思,甚至不大合乎礼仪地不断用力用金属制品撞击杯子的内侧以示抗议。 「呆在这里当然不好,不过至少我还可以来陪你。」试图打破这种除去硬物相碰完全静谧无声的场面,桌子对面的人端起茶杯少许内疚,「我以为这样你会好一点。」 「……不,Remus,我只是……有点,呃,空虚。」不能接受友人并无根据的歉意,他偏了偏头停了下来。 他知道他不会再多问。他们理解着彼此的生活和思维方式,也许会用什么别的方法将不想提到的事情择出主题。 所谓犬科。 生活在群体之中而又永远有着自我的孤独的生物。 时间溜走的时候他们无从抓住。 「如果你还在为Harry的事情困扰的话,我只能说也许他有时的确是需要我们向他封锁一些消息以……你明白我的意思,保护他,我想我们有这个责任,」微微皱起了眉,然后是一个稍带苦涩又伴随着美好回忆的笑容,「至少为了……James。」 「我理解。我也可以忍受这里尽管很难……好吧,既然你在我完全可以把这当成Dumbledore终于不得不关我的又一次长期禁闭——Harry来的时候我一定要他给我几张Prongs的照片。」终于拿起花纹典雅的杯子靠近唇边,「至少我还可以试着回忆起那些美好的事情,和你一起。它们一定还在。」 刚拿起茶壶的人的笑容显露出更多愉悦:「校园时代吗。」 「哦Remus不要,别提起那个名字……」预见到下面的话题抗拒地说着,却并没有真的要说话人停下的意思。 有着淡琥珀发色的谈话者笑笑,看着苦笑的人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挑选一个合适的词汇继续下去。他知道他的记忆里关于那个人大概只留下了种种狼狈和一次严重的恶作剧——不像自己。那个别扭寡言的人从最初就给他留下了太特别的印象,当然也包括他渐渐发觉的真实的他。 他不会参与针对那个稍显乖僻的少年的太多「活动」——这是当年那个小小的团体内无言的默契,尽管常常被一副饱含着抗拒最终放弃的神色,一对镜片后充满理解的眼睛,和一种无比茫然的目光无声地加上某种特殊的标签。 他正希望自己是特殊的。 「你为什么不稍微改变一下你的态度呢,Sirius。我们现在为同一个目标努力不是么。何况他只是……不擅长与人相处罢了。」「只是不擅长与人相处?等等Remus,我想我们大概什么地方搞错了,我说的是那个魔药狂大鼻子阴沉愚蠢的阴生地窖动物……」哦又来了,那个只在谈到那个蠢货的时候会出现的眼神和语气……被问到的人一边惯性地回答道一边暗暗叫苦。 「……我认为在确定关于那张地图上的设计时候,我已经就这件事情跟你讨论过了不是吗——我并不想在那个魔咒留下的词句里提到他的……嗯……鼻子。」有少许窘迫地回忆着过去的事。 「我不太记得了Remus,是你第一次想用魔杖和我们『讨论』那次么?」虽然只是说笑。 「Sirius。」正色放下杯子。 并不想惹怒这个很少真正生气的人,但终于露出了一些笑容的animagus的确乐于去回忆那些事。毕竟那时的一切都太美好,即使是现在的情况下想起仍然能让他感觉到难得的充实和……幸福。 除了能帮助自己的教子之外,这大概是仅余的些许快乐。 「好吧我知道没能用我去换勋章他生气了,不过这和我并没有关系不是么……啊而且他现在把亲近Merlin的希望放在你身上吧,Moony?或者,是为了什么别的原因……」把茶匙叼在嘴边漫不经心地解释着,加上一个没有意义的问题。 「Severus是生气了(听到他叫他的名字对面的人不自觉地抖了一下),很久。」而重音在最后一个词组上,「还有我说过的,关于Sirius,我只是帮他完善……魔药。」一个不置可否的回答。 「该为他对后果毫不关心的态度负责的无论如何不应该是你,同时我知道Moony你是不会对他抱有太长久的恨意或者说厌恶的——唔也许我应该说从来没有过?好吧不管怎么样,后来你们……嗯当然我关心的是你而不是那个自大的Slytherin……怎么样?」不顾那牵强的解释几乎抱着听到任何可怕答案的心情向椅背上倒过去望向天花板。 「他大概习惯用沉默抗议……我曾为重温失去理智的痛苦做好准备——我以为我会。」 虽然那整个暑假他都没有什么音讯,药还是一直准时送达,并附上写着关于效果的种种问题的一卷羊皮纸。而他们在他近乎顽固的坚持下最终见面和如何和好如初的细节,他认为没有必要说出来。 所以简单的回答换得一个短暂的沉默。 「别告诉我就这样而已。」语气中的惊诧不如说是质疑。 「就这样。」再次端起茶杯。 「印象里没有过盛药的杯子上被下了恶咒或者喝过之后产生了什么奇怪后果的事?」双手按上桌子。 「Sirius。」笑着打断那个越发离谱的猜测。 「天哪……Remus你确定没有被他修改过记忆?」以手抵额装出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唔我想我没有必要,也没有办法在他面前使用那蹩脚的大脑封闭术。」那个人在这方面很在行不是么。 「哦可怜的Moony……难道他也会为用魔杖指过你或者把你逼走而后悔和抱歉么?」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确定对方听出了语句中暗含着的暧昧意味。对,关键不在于他做过什么,而是他对什么人做了这些事——尤其是在这两人之间。 「……我们似乎没有把这种事研究透彻的必要,Sirius。他只是……误会了我,嗯我是说我们。」微笑印证着某种逃避。 「不用解释了,Remus。那个苍白的傻瓜……」 「请你至少用姓称呼Severus好吗,我以为你答应过我。」 「好吧好吧,『Snape教授』在想些什么我从入学就从来没能理解你居然还能跟他相安无事,现在还成了——唔,你比我更清楚——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你真的不是Slytherin派来的卧底?」挑起眉毛问着。 「你终于问出来了,James在学校时就说过你常常在想这件事。那么我回答你:我想不是。」 「啊我还是很好奇……」好孩子的伪装直到现在还在用。 「他只是不善与人相处,我说过了。」 「你太依赖那个固执的Sniv……呃,Snape了。」 依赖。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词也许意外地恰当。某种共同的,身体和灵魂深处的特殊的孤单让他们不得不这样做。 被人说中总是不那么让人能直率和坦然得起来的,于是他想还是敷衍过去就好。 「嗯是啊,毕竟Severus在药剂方面的能力的确是一流的。」 「别想糊弄我,Moony。离月圆还有一个星期而已吧,你对他的态度并没有显示出和平日不一样。如果不是你不像自己所说的那样依赖那个什么药剂的话,我就只能认为你平时就对那个蠢Snape重视过度。」 他双手抵住下颏望着他。 「离会议很近了我应该先去准备一下,」站起身的时候他相信自己脸上的笑容依然很完美,「另外要再泡一次茶。」 这样说着转身想起六年级的一点点往事。 对那时的自己来说那是一种理所应当的满足,不是么。 月圆后的清晨。 这次的变化显得尤其地痛苦。Lupin陷在柔软的床上客观地想着,无奈地看了看手臂上的伤疤们,仿佛是时间的眼睑。 「嗯……」轻轻转动着身体,一种被拆卸过的痛感渐渐升起。如果没有他们我一定会崩溃的。 他们,Lupin想道,他们四个。 今天的早餐还是算了。这样决定之后他把头又向枕头里面埋蹭了蹭,无视疼痛的胃想象着那顿一定丰富非常的盛宴。 餐桌旁的男孩轻轻用手肘碰了一下右边不知道正举着面包望着什么的Potter一下,小小的眼睛里满是本能的恐慌,「你们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嗯是……什,什么?」往常敏锐的观察力此刻似乎正在放假中。 「Prongs,就算你一直盯着,我们的『Evans小姐』也不会跑过来跟你打招呼的。」Black带着讥讽的语调提醒道,似乎忘记了加重这个事实的正是他们的某次不计后果的行为,「我很不满你居然抛下我跑来大厅等着,我只能独自去完成我们的计划……」 「我想今晚可以去找她,如果是作业的事情她应该不会拒绝的……哦你继续说吧Wormtail……」 「呃……我是说……嗯你们应该也感觉到了……」似乎难以表达此刻的感觉,脸上的表情却越发清晰地表达着无措。 「哦你是指Snivellus。」直入主题后立刻下了结论,并稍微向敌对学院的方向挥了一下手,紧绷着表情望向Gryffindor餐桌的人迅速低下头去,盯着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餐盘发呆。 「是错觉,没什么不一样的。」Potter笑了笑,并继续一边在黑发友人的嗤声里嚼着口中的东西一边小心地看向他的『LE』——食物很美味尽管他并不太清楚他咬下的是什么。 「对不起,今晚我想去一下图书馆。」无法掩饰脸上的困倦,穿着破旧长袍的人微笑着对矮个子的伙伴道歉。 「但是……假期之后就要交魔药课的作业了,我还有很多……」无法忽视在学业上不及其他三人的事实只能常常请求他们的帮助。 他轻轻皱着眉露出笑容:「唔魔药学的话不如去问Prongs,我想他乐意再得到一些机会去向人请教。」 他突然想起晚餐后那个人已经傻笑着迅速消失,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尽管是好友,但他其实并不希望他也在图书馆。 「好吧,你先完成会的部分,我会尽快回来。」 这样说完之后Lupin匆匆离开了交谊厅。 [七夕贺|HP|RL/SS] Hubris and Pabulum|野心,精神食粮|其实对Snape来说这个地方相当吸引人。今天也是一样。他甚至放弃了一顿晚饭来这里追求可以不顾外界一切干扰沉浸在并不算宽的两排高大的书架之间寻找这个世界上自己还不了解的事情的感受。孤僻的个性和习惯性的冷漠让他没什么可一起分享空闲时间的朋友,而他并不想承认这一点某种程度上加剧了他对那个四人组的……当然,是厌恶。
尤其是在周围如此安静的情况下他不能抑制地想着那两个总是自负气傲的Gryffindor和他们身后那条畏缩的尾巴。 还有。 不,我只是看不惯那些缺乏内涵的家伙才会不停地想起这些来。他默念着。 『早安,Severus。』 Severus Snape,你今天可不是为了替那些人烦心才到这里来的,专注一点在你的魔药研究上。 『对不起Severus,你知道他们只是……喜欢表现自己。』 他强制自己把目光和注意力都集中到眼前书脊印刻的古旧字体上,而不去考虑他是否把怨气渐渐凝聚至一个人身上。 「Severus?」 天哪他听到了什么,他们一定是太让他烦躁了以至于居然出现了幻觉。他开始想是否应该在睡前为自己调一副安定心神的药来平抚越发脆弱的神经,同时抿起了薄薄的嘴唇,闭了一下眼睛深深呼吸。 在书架的阴影里叫了他的名字的Lupin很后悔自己真的这样做了,因为就在自己的声音落下的那一刻Snape的表情明显变得更加严肃。他知道那个单薄的身影在周围无人的时候会显得格外敏感但他并不想隐匿自己的存在。 然而他真的连眼睛都没抬起来一下又继续审视面前的书。 「Severus,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这次那个黑色猫咪一样的人惊诧地回头瞪着他,细软的头发倏地滑过脸颊后贴在耳边。那一个瞬间Lupin相信自己在那双眼睛里并没有看到那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对自己学院的敌意。 「……」 Snape沉默了一会儿决定装没看见,于是又转回去盯着书架,但很快他发现这个人强烈的存在感让他不得不分心。 「不,没有。」他只好生硬地回应。 但对方像是对他面前的书籍产生了什么不可抗拒的兴趣一般地靠过来,他的身体几乎是和意识同时产生了本能的反抗。 「……你还是喜欢看这么生僻的书么,Severus?」说这话的时候Lupin抬起手臂伸向上面的一排架子长袍的袖子扫过了Snape的额头。他在意识到这个动作对两人距离的暗示之前飞快地向后退了一步。 他讨厌这个人每次跟他讲话都要在句子里加上自己的名字因为——嗯,他们……并不熟…… 这个想法隐约又加重了他与那四个人划清界限的想法。然后他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图书馆给他留下的回忆几乎都是美好的除了和这个人相关的那些。总是在某个拐角他带着一副巧遇一般的神情向自己问好,但他的笑容出卖了他。他想。 「不要打扰我。」 他发现自己居然不可饶恕地想在句尾加上一个『please』。他没有必要给什么人留下温和的印象当然这个人也不例外。 Lupin停顿了一下。 「抱歉,Severus。」 Snape的脸颊在听到他用沉下去的嗓音说出这一句的时候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从眼角警觉地瞥着他接下来的行动。那个人的发色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表现出丰富的层次,而在他的手指搭上远处一本书的时候Snape甚至能看到他手腕上的伤痕。哦当然,他们的行事风格给了他无数的机会去制造这样的伤痕这是他们自找的…… 他回过神来。太糟糕了,他居然在观察一个Gryffindor。尽管Lupin和他那糟糕的回忆不能产生什么联系但这不意味着他对他的态度应该缓和一些。可即使这样想着他还是不能看进去什么,此时纸上的字符就好像可以使人中毒一般刺眼着。 他放弃地把书塞回书架。 今晚怕是不会有什么学术上的进展,再呆下去也没有意义。而这一切都是那个Gryffindor混蛋的错。 「你要走了吗,Severus?」Lupin似乎有些意外地问道。 他大步地走开了几米以表达自己的决心。 「呃Severus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是说……」 这个总是巧舌如簧地为他的朋友们辩解的人也会吞吞吐吐,而我当然应该嘲笑他。但他事实上他并没有这样做的冲动。 「什么?」也许是太想听他出丑,Snape逼问了一句。 「三天后就是万圣节了,而你知道,嗯……我不是很富有。」 他难道想向自己借几个Galleon么?真是个愚蠢的想法…… 「……所以我想今年我不会和James他们一起去Hogsmeade,Severus,你会留下吗?」 Snape愣了一会儿。 他想说什么?他要不要去那个热闹得见鬼的村子和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无论如何不能在他的面前这样发呆,他想,太丢脸了。 「如果你的问题只是这个的话,我想答案是肯定的。」他对那种地方向来不是很有兴趣。 「那么……」 就在Lupin想继续他的问题的时候,那个冷着脸回答了他的问题的人已经用一种极为坚定的步伐离开。 神色憔悴的werewolf叹气,接着满足地笑开。 离三年级以上的学生都期待着的日子的正式到来只剩不到一个小时,月色透过窗子洒在寝室的地板上。 「为什么?」Black听到好友的拒绝时几乎从床上跳下来,「你明明有家长的签字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去?」 「安静一点Padfoot,老师可不会允许这么晚了还有人吵吵嚷嚷,」已经摘下眼镜的Potter揉着眼睛坐起来压低声音,「我想Moony一定有他的理由。」 「唔……我想再好好整理一下作业,六年级的魔药课果然还是有点难。」偶尔说个小小的谎话应该不算是错误,更何况这其实不算什么谎话。 「Moony你为什么不早说?我们可以帮你。」话音他意识到也许他们有着毛绒绒的小麻烦的朋友更希望自己解决问题——就像他曾经在自己的身份上所抱有的态度一样——但他不希望他这样。 Potter看着他过分热情的脸笑着看向Lupin用由于看不清楚而显得朦胧的眼神说了一句:「他就是占有欲旺盛了一点。」 「我们现在还有Gryffindor魔药成绩最好的人的帮忙不是么?」Black还在继续说着,并请求支援一般地看了一眼正忙于从枕头旁边摸出眼镜的大近视。那人并没注意到这个动作,这让他失落地倒回床上。 「嗯我不想占用你们——包括Evans——的时间……你们为明天等了很久了,不是吗?」他知道一定是的。 「可你也是吧Moony!我不要扔掉朋友自己去玩……」赌气地翻过身。 「好啦好啦Padfoot,」Potter摸索着把眼镜架上鼻梁,「她只是『Gryffindor』的第一,记得吗?」 那个背影似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喃喃念道:「Snivellus Snape……」 「不要再给Severus起那种名字了,Padfoot。」他无奈地微笑着连句子的尾音都有压抑了的快乐。 「你真是不可思议,Moony。」Black抱怨着用被子捂上脑袋。 「他同意了,Moony,」Potter拍拍自己的枕头,「要是知道这么快我就不找眼镜了……我们会带礼物给你的。晚安。」 Lupin笑着点点头。他知道气鼓鼓地睡去的那条大狗一定不肯就此罢休。 但他对此几乎无计可施。 Snape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学习的机会。一方面是因为他对魔药学的知识总是有着无法填满的渴求,同时也是由于在这一科目上的优越感可以稍微缓解一些他对那些Gryffindor日益强烈的厌烦,尤其是在昨晚那个让人疲惫的梦之后。整夜他在红色和黄色的迷宫里跌跌撞撞,Black和Potter那些针对他的嘲讽在耳边不断回荡。他的确感到了痛苦。然而在那条路上他始终感觉得到有人抓着他的肩膀,然后是手臂和手指。他闻到一些掺杂着巧克力气味的香味。当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压住了胳膊,才造成了那种麻痹和温热,但他想不明白巧克力的细节。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偏偏记住了那种味道。这种不安让他一个人坐在已经没有别人的卧室里直到早餐结束。 走出只剩下低年级生的地窖,Snape已经打定了在图书馆度过整天的主意。 本来昨天就应该完成的,要不是…… 他想着昨夜睡前发生在图书馆的事。 『Severus,你会留下吗?』 他一定只是想帮他的狐朋狗友们确定再次来戏弄我的时间,一定是的……他不可能真正关心我的行动…… 当他回过神,一个人影已经近在咫尺,自我保护意识令他迅速抽出了魔杖指向来人。 「……我还以为你病了,Severus,」Lupin的旧袍子挂在他的肩膀上,本来夹在瘦削的手臂下的书本和几卷羊皮纸随着举起双手表示没有恶意的动作掉落在地,「把魔杖收起来好吗?」 Snape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毕竟在这里不那么容易碰到Gryffindor。但旋即他将魔杖指向了地面上的东西。 拿回自己东西后Lupin的表情比刚见到脸色苍白的人时更加柔和。他笑着谢过板着脸的Slytherin后拉住了想快点离开的Snape。被拽住的人立即回忆起那个梦,用力甩掉了他的手。 「……对不起,Severus。你很忙吗?」身后的声音似乎有点颤抖。Snape不情愿地发现自己不喜欢听到他这样的语气。 「图书馆。」 「Severus,」他追上几步,「我有一些问题……关于嗯……魔药学。」 Snape停下来。就算不能学到什么新东西也可以好好嘲笑他们。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很意外能从你们嘴里也能说出这样谦逊的话。」 Lupin想他也许得学着更习惯这个人别扭的应允。 「我真的不擅长调配魔药,」Lupin在几乎没有人的图书馆中的书桌旁坐下时笑着说,「但你不一样。书上有些关于操作的描述我不太清楚,另外还有关于药剂在使用前的形状对药效的影响……」 「不要误会,」Snape走向昨天没有看完的书,「我不是专程来为你解答问题的,而你们普遍缺乏学习魔药学的天分和能力,这是无法改变的。」当然,大部分。 Lupin没有反驳。他知道调配药剂这种事的确不会因为搞懂了书上关于搅拌方向的解释而产生突飞猛进的进步,其实也并不关心那些草药的根切片还是切条会对坩埚里的液体产生多大的影响,只是他想要看他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那种专注和陶醉的样子,而刚好这部分知识偶尔会令他烦恼。此刻一袭黑袍的人正端详着高处的书,但似乎有些力不从心。他站起身走过去,而正专注地眯起眼睛试图看清高大书架顶层书名的人显然没有注意到。Lupin看着他摇摇晃晃地踮起脚尖,接着—— 他的身体猛地倒向后面的书架。 Snape不知道为什么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是在湖边的草坪上。之前他想要弄清某本书的作者,提高身体的重心时两顿饭没有进食带来的饥饿感抓住他的胃向后面猛拉过去。但现在他半靠在一棵树下,手掌还随着略显粗糙的触感传来暖意。 他跳起来。在这棵树旁边的草坪上他留下了太不好的回忆。 「Gryffindor……见鬼……」他颤抖着念了几句,愤怒让他没能发觉手很快冷了下来。 「你果然不舒服吗,Severus。」 他又一次掏出魔杖指着问话的人威胁着:「闭嘴!」 Lupin伸向他的手停在空中。 「抱歉Severus……我想你或许需要一些新鲜空气,而这里现在不会有人,所以……抱歉我忘记了……」 撒谎!他只是想看自己被那次的回忆折磨再次受到羞辱…… 「不要道歉了你们这群Gryffindor的混账……没有用的……」 那个人失落的神色里透出一点点无力的哀伤。 这种表情Snape不是没有见到过。OWLs考试那次他也带着相似的表情站在人群里,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目击了那件事发生。他甚至感觉得到如果他和其他人一样大声嘲笑自己说不定还会让自己不感到那么无助。 他实在不喜欢他置身事外的样子。尤其是在关于他,Severus Snape的事情上。所以他宁愿相信Lupin是站在其他三个人背后的幕后主使,至少这样他可以…… 「对不起。」 不是都说了不要道歉吗这个家伙! 他举起魔杖,却一时语塞。 不可能,他不可能想不到合适的咒语,那四个人里的任何一个这样毫无防备地任他宰割不正应该是他的希望…… Lupin像是料到这一切一般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并抽出根本没被用力抓住的魔杖。 「不要强迫自己,Seve……」 「我才没有!」 「我以为你注意到了自己在下意识地缩短和我们的距离,Seve……」 「我没有!放手,Remus Lupin!」 「至少,我一直在尝试。」 他说什么?尝试什么?克服他作为一个Gryffindor的恶劣天性吗? 「一个人的感觉并不好,我知道的。所以Seve……」 「你能知道什么!愚蠢的Gryffindor……」 他厌恶地挣脱了他的手,但他无法转身。 他喜欢一个人,他喜欢无依无靠,他喜欢没有别的拖累,他喜欢孤独地活下去这样很自由…… 「我知道。」 Lupin又重复了一遍。 「真的。」 几乎被怒火和事实逼至崩溃的年轻的Slytherin呆住了。他害怕被这样的眼神望着而不是纯粹的讨厌,就像他其实早已知道的那样。可这次他无法再甩出什么恶毒的言辞。那个人放下了微笑站起身,把手绕到愤怒地不停喘息着的人脖颈后面,抚摸着被他的朋友嘲笑了无数次的黑发把他按在自己的胸前。 Snape想就算是听到了那句『Petrificus Totalus』他也不能变得比现在更僵硬了。 「我知道要说服自己接受孤独的感觉,Severus。现在我不必这样做了,也不想你……」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他知道自己听起来一定很不可信。 「嗯我想我知道,」Lupin笑了一声抱得更紧了些,「但我希望你能明白。」 明白什么? 他终于找回了一些理智让自己没把这个傻问题问出来,但这些理性还不够让他从这个人的手臂里跑开…… 这很让人安心。当Lupin把脸颊贴在他的耳边慢慢地呼吸,他感觉得到温热的气息透过自己的头颅直击心神。 他无法面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静静地呆住。 接着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臂在回拥那个人,以他完全不能控制的方式。 哦算了。 直到微笑单纯到几乎是傻笑着的人抓着他的手说『我就知道是因为没好好吃饭』,并从口袋里拿出巧克力来硬塞到自己手里的时候,他才想起被人按在身上的时候充斥着鼻腔的气味和梦中是何其相似。之后他意识到他不能这样和Lupin一起坐在湖边犯傻浪费整个下午,特别是在Lupin一直抓着他的手的情况下。 仿佛是一下子清醒过来,Snape慌乱地站起身。 「我……得回图书馆继续我的研究。」 似乎是个完美的借口。 「当然。」Lupin意犹未尽地回应道。 该死。 他紧抓着自己的袖口在心里骂着。他不能软化自己对这些人的强硬。过去没有,将来也不会。 「再见,Severus。我知道你不会错过晚餐。」Lupin显然没有期待他会礼貌地告别,站起身掸了掸袍子上的草屑。Snape不可抑制地想那是不是几刻钟前自己在他的怀里挣扎的时候弄到他的衣服上的,随后用力地抬起胳膊蹭了蹭自己的嘴唇。 该死。 他又重复了一次。似乎是因为这句话可以同时用在那个人和自己身上。 在渐渐走远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应该威胁Lupin不向任何人透露自己今天一反常态的愚蠢举动。 但那被人击溃的冲击居然让他感到某种久违的安全。 和Gryffindor在一起的确是个错误的选择。 他暗自抱怨着走向图书馆。 Lupin微笑着放任目光追随Snape远去。 [七夕贺|HP|RL/SS] Hubris and Pabulum|野心,精神食粮|「所以,Moony你今天没有去真是太可惜了。」Black讲述了Hogsmeade见闻之后下了结论,满心期待Lupin会露出遗憾的表情,却惊奇地发现这个愿望落空了——他始终带着满足的神色听他的一字一句,「难道我讲得不够生动么?」他侧过头问正在掏出带给Lupin的礼物的Potter。「不,你讲得很出色——来,Moony,这是你的——只不过Moony大概因为学到了需要的知识而成就感十足。」说完冲Lupin眨了眨眼睛。
「啊反正我对魔药没什么兴趣,倒是你不想试一下『那个』的结果吗,Prongs?」说着掏出了魔杖。 「你不说我都快忘了,Moony,这是一个新咒语,」Potter在袍子上擦了擦沾上了糖霜的双手,「具有接触传递性,有效期是三天,我们刚刚发明的——虽然还没想到该怎么应用。」「为了试验效果,我们借用了一下,嗯『Snape先生』,准确地说,他的魔杖。」「根据扔硬币的结果,对象和内容都是由Padfoot决定的。我是无辜的,Moony。」「不要这样Prongs——然后,只要用施咒的这根魔杖——比如说我这根——就可以让周围直径五米范围内直接或间接接触过最初那个物体的东西显示一个指定的发亮句子。」「咒语是一个固定的开头『Infordisevasy』搭配施咒时指定的那句话。」「比如说……」 两个人滔滔不绝地介绍之后Lupin根本没有机会作出反应,Black已经准备好了魔杖。 「Infordisevasy——Snivellus Snape!」 「Prongs我们的咒语一定出了什么差错。」 「面对现实吧,Padfoot。」 「Prongs告诉我我看错了!」 「……我说面对现实吧,Padfoot。」 「Severus,路上小心。」送那个人到门厅的时候他特意整理了破旧的长袍试图靠微躬下身的动作站得离他再近一些。 「药会按时给你。记得吃。」冷冷地答道,黑衣人转身走到门边。 「好的,多谢,Severus。」笑着掸去那人不慎在老旧的房子里沾上肩膀的灰,「……嗯对了,Severus。」 真是个讨厌的声音——用讨厌的语气说着讨厌的话。 他条件反射地默默告诉自己,停下脚步以示已经听到。 「今天,嗯,似乎是某个东方节日。」 「是么。你记得把时差算进去吗,Lupin。」我是说公历和月亮历之间的。尽量让声音中挖苦的语调强烈一些。 「我本来以为你可以多坐一会儿。」他知道这个日子。仍然笑着的人愉快地想道。 「你知道不行。」 「那……我可以去找你吗。过两天。」 那是一种富于说服力的柔缓语气。他很熟悉。 「……愚蠢的Gryffindor。」 那个微弱到几乎是喃喃的声音几秒钟后响起了含义不明的回答的时候,他的眼里闪烁起柔软的光。 「谢谢你,Severus。」 「愚蠢的……」 拉过那个翕动着薄薄的嘴唇的人,他温柔地让他在自己怀里僵硬了一会儿。他紧紧环着他的身体用呼吸溺爱地亲吻他的颈侧和面颊,让微凸的唇尖小心地触碰在阴湿的地窖里泡得冰凉的耳廓,直到他终于到了忍受的极限将自己执拗地推开。 他想那个温度的确适合他,就像那个人刚说过的「你去跟他那种想象力匮乏的人说某个节日是有关鸟的他只会想起乌鸦是做羽管笔的好材料」之类的形容。他颇有成就感地望着他和多年前相比已隐藏得更好的愤怒和惊讶——甚至没有任何言辞。 但他似乎仍然没有习惯享受身边的暖,在理智被动摇之前恶狠狠用手抓住了自己纯黑袍子的布料,又用稍有颤抖的手指把留在腰间的那条总是笑得让人浑身不舒服的Cheshire Wolf的爪子弄下去,以此掩饰那一闪而过,想回应这个拥抱的冲动。 「Severus……」也许只是为了享受音节弹出唇齿醺醉般的感觉,他叫他的名字,看着他不知原因有些扭曲的表情。 「那个……顽固自大的Black。」低声递出的话语停在半空。 「嗯……?」 「我走了。」 「啊,晚安,Severus。」 又来了,讨厌的微笑。他想道,伴随着一阵几乎让人头痛欲裂的晕眩。 冷暗如冰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之后他转过身来看着墙角的阴影里一团黑呼呼的东西恢复英俊的相貌。 「Padfoot,这可不好。」 「来救救我Moony……我太震惊移动不能。」 「……」我看是忍笑忍到移动不能吧。 他只是用一种了然的表情看过来。 「晚安,Padfoot先生。」他回头对上他的眼睛。 为避免引起他可怜的母亲的大叫他只能把狂笑的欲望融化在挑起的唇角。 「晚安,Moony。做个好梦。」
好梦。 也许吧。 一个安稳的,黑色的梦。 没有结局。 甚至没有我。 最重要的是。
少许冷傲。 他想。 他也会喜欢的。 一夜真正平静乏味的。 无梦之眠。 [短番外]Shadeless Shadiness 「你终于到了,Severus。」
「……我想我有必要检验一下一只五级魔兽是否对我说了谎。」 「你指什么,Seve……」 「当然是药剂的反应。」 「……我一直认为你打断我的话是为了听我叫你Sev。」 「不要开这种无趣的玩笑,Lupin。」 「哦Severus我只是……猜测。」 「那么我告诉你这是个愚蠢的猜测,就像你以前做过的一样。」 「Severus你是说你还记得……」 「不,我什么都没说。」 「好吧,坦率地说,药的效果越来越好了,而且味道……」 「效果优先。」 「是,但是我想一个像你一样有能力的人一定会注意每个我提到的细节,Sev。」 「……」 「我说错什么了吗为什么不说话?」 「我在等后面两个音节。」 「哦好吧Severus。为什么不坐下喝点茶?」 「……我想我们的问题还没解决。」 「可你还是没有拒绝坐在我旁边……什么问题?」 「那张地图、三个animagus、Sirius Black、上课用的Boggart……」 「……Severus。这就是你从我离开Hogwarts之后不肯见我的原因?」 「如果你一定要问,那么我可以加上……我自己。」 「你在向我道歉吗,Severus?」 「见鬼我当然没有你这个该死的Gryffindor……」 「我一直想跟你解释清楚,Severus。尤其是……我从没想过伤害你,或对你隐瞒什么。」 「又是一个动人的谎言。」 「只是……我不想给你带来麻烦。」 「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对我本来就是个麻烦?」 「Severus,除了你还有谁能对我这样说呢……」 「……接受你的邀请的我的确是个失败的巫师。」 「……」 「停止你的傻笑,Lupin。」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Severus。我们有一个晚上可以说清楚。」 「不可能,Remus Lupin。」 「……」 「放手。」 「我很抱歉,Severus,我真的很想解释这一切……」 「在非变身期我不必听你的摆布,Lupin。你只是个有着无害微笑的傻瓜。」 「我想是的。」 「……我说过了停止那个笑容。」 「你知道这不可能。从我们一起进入Hogwarts开始。」 「而它的确还是一样让人厌恶。」 「只是……厌恶?」 「放手,Lupin。我并不想……你知道。」 「你的日程表应该已经空出了整个晚上,不是吗,Severus?」 「……该死。」 「我想我忍得太久了,Severus。抱歉。」
「……」 「嗯……Sev?你还睡着了吗?」 「Gryffindor……扣50分。」 「Sev……你真可爱。」 「50分。」 「……哦Severus。」 「把你的爪子从我身上拿下去,Lupin。」 -All-End- 后记。 我想没有人能阻止我们一次次试图给这个结束了的故事各种结局,或至少改变和填补它的过程来满足某种对幸福的渴望。也许对原作的背离并不是一件错事当那个世界给了我们重视彼此的人们却没有更多。只是为了看到想看到的人能够获得更多笑容,只是为了看到他们幸福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空中楼阁上升起星光般的一点点。 多少为这个故事的真相感到挫败和被叛离的我们想着,他们可以不相信未来,但他们应该相信很多也许不算美好的曾经。 他们应该相信爱。 我们也一样。 这世界是由RP搭建的于是我必须得去洗澡了天呐昨天真是糟糕的一天……
不过还好。
七夕终于过去了阿门OTL…… 对所以我和sina八字不合我说了……[银菊]薄
一旦呼吸思维就会停止。 一旦祈祷神衹就会消失。
这并非爱。 我只是习惯了你微弱的存在感。
Zymosis|发酵 那天雪下得不大。北风轻卷着我肩上的卷发让我不知所措地坐在破旧的木屋地板上。白色的光芒也许是雪地的反光,也许是暖阳。也许是我的错觉。它们就那样洒在我的面前。 我想我是在讨论着你的事。对话的双方一个是我,另一个大概也是。她们微笑着一边哭一边跑。 我想我是在想关于你的事。不然我还能是在想什么? 微弱的世界里你像是唯一可能存在的议题。 这是个被遗弃的角落。我们有破碎的,去年冬至前的落叶,有被你拔光了腿扔在灰堆里却没有融化的蝉蜕。它还咧着脊背上嘲弄的嘴唇。那是饱含着欲望的夏天的嘴唇。 Kiss me, my angel.跳跃着那个声音像雪融化之前的一个水珠弹落在我裸露在冬天的膝盖上。那上面是在粗糙的地板上擦破的我的皮肤,稍有些苍白但不至于让人绝望。 Bless me, and my heart.仍然跳跃着水珠打湿了我的脚踝。我淹没在我自己的幻想里苍蓝暗红如深秋的天空被山峦吞进颅底的裂痕。 Sing me, my angel.我看到仿佛歌剧的句点有着华丽的凋谢,是你留在脱落得已经不能关闭的门上每一次不经意的足音和我腰间纯粹环抱的纠缠。 Bless me, my sorrow. 我睁开眼睛。过久的沉醉让我不能继续。 Bless me, my sorrow. 像大喊你的名字或看你从雪地的某个折射的角度看到我的眼睛。这样就可以看到你。 最终我想起自己只是个恐惧地在房间里等一个人回来的女孩。 我被冰雪的温暖折腾得近乎歇斯底里。
Youngling|新手 我感觉得到我只是紧紧地抱住了你冰冷的身体抱住了你的冰冷的身体而你的冰冷让我迅速躁动起来请不要这样请你醒过来有人在我的身体里呼喊着我似乎只是想用自己的热度唤醒你哪怕就算这样也看不到你的眸子我倒映在你眸子里的身影摇曳起来你说过我的柔软的身体让你很眷恋所以你拥抱我我们轻轻亲吻你那薄薄的嘴唇在我的齿缝间化作一种融化般的湿润那天是晴天我们坐在围廊边我们看着屋檐垂下的冰柱融化我们看着然后我看着你的笑容不这个时候现在你的笑容在哪里回答我回答我你明明回来晚了为什么还在耍脾气你向来是个让人无奈的人你攀上我的肩膀的时候也是那个时候我们看着那些闪亮的冰柱滴下水来滴在我的额头不要我不要了够了对一切都够了不要再这样快点用笑容面对我为什么你这么冷我好热是你的嘴唇的错不不要快点醒过来快点这只是个稍微冷了一点的天你只是稍微回来晚了一点点晚了太晚了我不能控制自己凝视你的眉间我想要看到你的眼睛如果你不让我看的话我就你就怎么样那个时候你笑得好开心所以不为什么你现在会这样快点醒过来我起晚了对不起没关系的你睡好了我去去就来去去就来现在是晚上已经冷了不用抱着睡么乱菊你不冷么不我好热我不想再这样贴着你冰冷的身体快点醒过来告诉我你没事没事吗乱菊我可以慢一点不不要慢你快点醒过来快一点快一点我不能再热下去好热好热好热我听到的是什么是水的声音对我们正坐在那里看屋檐垂下的透明的冰水滴下来在我的额头上你的短发擦过我的脸颊好痒我缩起身子别害怕我在这里喔乱菊你不要吓我不要不要慢一点不要快点醒过来不要太快了太快了不要快点不要 ……! 我停住混乱的回忆和思考怀里还是那具倒在门口的雪地里刚费力地拖进来的身体。他额角的发丝上还很凉。但我注意到他平稳的呼吸。只是困了吧。 怀里是和往日相似的平常人不屑一顾的食物,脸上还有笑容。 伸手去温暖他冷湿的面颊。 我们不该为担心什么人惊慌失措。 如果我们要一直这样生活。 我们就不该重视彼此的生存与否。
Xenogamy|异花 你愿意吻我吗。我坐在那里看着不远处从雪地里攫取食粮的小鸟,刚相识几天的他站在一边一袭青蓝。 哦?终于是个他有点兴趣的话题。 作为……陌生人。我斟酌着自己的语气让自己听起来像个少女。大概他不喜欢轻浮的男人,或女人。 他还是笑着。松本君想感谢我救了你? 不……也许是,我没有别的东西可以交换。我的话还不够放松如果。我叹气地想着。 那么可以哦。 他俯下身,是一对青涩的湿沾在我的上唇。短暂顺利像花朵无痛的绽开。 结束了。原来那种柔软的东西是昙花的绸瓣。 松本君要多喝水哟。 叫我乱菊。 那么,乱菊要多喝水哟。 我去拉试图直起腰的他的肩膀。双眼盯着没有他的地方,可能是一棵枯死的树。 为什么要救我。 我喜欢小动物。 小动物……我? 对,你,乱菊。 我愣了一下开始生气。当时我讨厌那种自以为是的态度尽管这也许是他的态度中比较好的一种后来我想。 抓了旁边的雪往他的脸上扔过去想遮住那种笑容。 他的表情停顿了一下。 然后他蹲下来在地上默默地做一直没有耳朵和眼睛的雪兔——我居然知道那是雪兔。 喂银,对不起,我想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慢慢抬起头。 下一瞬间那只雪兔顺着我的脖子贴着我的后背钻进单薄的衣服来。 哦原来是因为这一点我才确定了那不是一个畸形的雪球而是一只雪兔…… 我们把白色的雪向对方扔过去,一次又一次。 像是,传递一个让人尴尬的话题。 像是,这样就可以逃开那个话题。
Whacker|谎言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的,银。 在一床破被子里我的手肘不小心擦过他的上臂。这是一种有住处的居无定所我们只能这样。 什么?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递给我的到底是老鼠还是红薯? ……嗯大概是老鼠。 诶?! 我撑起身子惊讶地看着他那双在思考时也弯曲着眯起的眼睛。 招待初次见面的人,肉类比较高级吧嗯? 他说着缩进布单里面去。 很晚很冷了哟。晚安~ 当然我想当是我也明白那些是柿子,只不过干了一点而已就像贫瘠的我的生命。倒是很搭调。 即使贫瘠也被雪水的冷浇灌成长,最终却没能结出春天的太阳。 那一夜我看着深蓝色的天空里淡红色的钩月,他似乎淡淡地睡得很熟。 他的呼吸从肩膀的起伏渗出来。 他的呼吸从我的身边悄悄溜走。 银。我叫他。他连个身也没有翻。 银。我用手去碰触他的肩膀上流淌出的呼吸。 他还是静静地睡着,我从被子下面爬出去,站在关不紧寒风哭泣的门外。雪晃得我睁大了流泪的眼睛。 现在想想,那个一边哭一边被雪淹没了脚踝的女孩子,只是个纯粹的,怕被欺骗的傻瓜。
Viviparity|胎生 酒杯放在那个生火用的凹陷边上。 青绿色的釉彩昭示着它并不是被抛弃的名家的作品。也许只是个便宜的地摊货。 我拿起那个扁平的可杯子的东西来用手轻轻抚摸。很柔软的触感来自于对于那种草地一样色彩的幻想。似乎能闻到堆满了草叶尸体的刚割过的草坪上,在阳光下蔓延出的腥味。就像是无法填满这个杯子的茶香。在黑暗的地方关于这种味道的记忆随思路的笔峰回路转,眼前就从一片朦胧的绿化作刀锋残存的红。 别怕。别怕。一切都不一样了。我有自己的屋檐。还有人可以分享。 把那个杯子贴近胸膛。边缘随着釉色稍有凹凸,在锁骨上方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共鸣腔。我几乎听到它夺走了我的一部分心跳,留存在那个封闭得并不完满的空间里,正从缝隙里汩汩流到地板上。低于体温的存在让它格外特殊,甚至渐渐融入了我紧张的指尖。有一弹指的工夫我以为那是我身体的一个末节,此时正试图回到皮肤的庇护下,血液的爱抚里。我以为我癫狂地爱上了它。 我以为我癫狂地爱上了一只酒盏。 它是一个被人们忽视的美好的存在。如果不是他也许我甚至意识不到自己的特别。我们相似于是失去了界限。怀抱着它的这一刻我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似乎是它的色彩平息了我日日抽搐着的精神。我又抱得紧了些,清楚地留意到自己的低吟。我为了一只刚见面的瓷器陶醉着。我爱慕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 这个念头闯入脑海的时候我清醒了一点。这样的觉悟让我慌张。掌中的这个东西没有止境地吸取着我的共振也许再过我就我就会破裂融化成它不完美釉彩的一部分。我会有自己的反光在任何微弱的光芒下。 但身体不愿意离开它,我的手不能放开这个可怜的孤独的孩子。 就像是我的复制品。 我将那个杯子贴近我的脸颊,在它的上面我看到自己恐慌的表情被弧面歪曲成一个可怕的微笑。 它有着光洁的皮肤比看上去更细腻。 我这样想着用唇轻触到它的时候那扇破门突然拉开。 某种羞耻感驱使我马上扔掉那个酒盏,他似乎有点疑惑地望了望我,然后就笑得仿佛一切都了然于胸。 那片瓷器滚落到他的脚边还带着我的体温。 哦你已经看到了吗…… 他的声音里有少见的失望。 生日快乐。 扑进他的怀里之前,我听到的话,只有这么多。 也许在一个酒盏之后,我爱上了一个人。 只是因为一个酒盏。
Ultraist|过激 在那个没有什么人的山坡上感受着唯一的夏日的晚风。 这是我记忆中唯一一个美好的夏日。我们的小屋里在夏天总是很不争气地浸满了水,滋生出各种虫子来。他很乐在其中地把那些小东西碾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这样的他让我很害怕。那天则没有,我甚至因为那种令人受宠若惊的平静忽略了从差不多攀上膝盖的草丛里扑咬到我们手臂上的蚊子留下的红色印痕。 萤火虫总是在远离他一步多的地方,所以我走得远一点让那些小小的亮点围绕在我的身侧。 那种微弱的光芒笼罩了整个世界就在我的面前。 如果眼睛里有那么一点光,从地平线起的一切都会变亮。 他在昏暗的星光里只有银色的发丝如此清晰,甚至和空中的亮点以某种形式产生了互动。而山下的街道被灯光弄得惨白,像是贵重有毒的金属从外围流向那座保护周全的城。我望着这一切。 我甚至听到那种金属流过时人们的哭声。那些哭喊越来越强烈最终变成远处的夏祭上点燃的烟花。 在天空上绽开的时候我只觉得苍穹远离了我可触及的范围。在那些光点的包围下我握紧我的拳。 也许是被光麻木了神经,我没有发现他的接近。 他苍白的手指放在我的虎口,又滑向腕间的那块突出的骨骼。倒在草丛里不停地压抑着自己的呼吸时,他的表情被一次又一次火光飞上天空时的活祭映成一个温柔的假象。 那些小小的虫子,接受,且包容了我的世界。 所以我仿佛听到在光线的波动里四散开来的嘲笑。 在那个飞雪的时候,和他的背影一起。 所以现在开始一切都在这里嗯
Thalia|女神 是酒。那个孩子拿在手中的,轻轻倾进口中的。他黄色的头发拂过那些暗色的盛着酒的硬土,拙劣地遮掩着眉间的苦涩。我乐于坐在他的对面,看他有些痛苦地喝下那些液体,而旁边习惯了在外人面前冷峻着表情的人此时就会偷偷地偏了眼睛去看他闭起的眼睛。 是酒。偶尔经过那间屋子的时候从纸门那边飘出的味道。我没有必要隐藏灵压,幻想他笑着独酌的样子,同时在脑中飞快地编一个出现在这里的理由。他有时也会毫不介意地拉开门请我喝上一杯。这时我却总是很容易醉。我们说话很少,仿佛已经忘了以前的事情。 当我去请他来喝酒而他拒绝了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明白。我们之间当然不可能只有酒,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是对小动物的疼爱。而不可能有人比那个孩子更有小动物的气质。 谨慎。 神经质。 微笑谦逊。 他像极了一个敬业的演员,时时刻刻入着不知道谁安排的戏剧。我想是他拉开门时脸上不正常的惨白微笑验证了我的想法。那个窄小的桌边。我们两个人。仍然是对面。我没有了可以带着疼爱的心情窥视的人。而他没有了可以充满幸福感送回队舍的人。 没关系的修兵,吉良他不是喜欢小桃的么。从在真央的时候开始。 是啊,而且和市丸队长在一起的是蓝染队长吧。从很久以前就是。 我们都以为这种事实可以挽救些什么,尽管这种借口看起来很荒唐。 在某个程度上。 于是我斟酒过去。 喝吧修兵。 会醉的。 是啊会醉的。我笑笑。那不好么。 ……不,很好。 于是我们给对方倒满酒杯。一小杯一小杯的是凉凉的月色割开了不能逃避的事实。 乱菊。乱菊。 他趴在桌子上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真好啊。 醉酒。 我清醒地想他应该只是给他讲了一个美好的故事。 那个故事,他从没讲给我听。
Silhouette|剪影 转身。跳跃。吟唱。 灰猫静卧在我身体的遮蔽里看不到樱花飘落。 Fly, sway, go all the way. 我讨厌血。非常讨厌。 大雨。红色蔓延。 洪水。冲破神经。 什么东西流过我孤单的身体在一个深夜里。是蛊毒涵泳于梦境。 Rise, high, just feel alive. 呼吸静止。 我用力向远离床板的方向不自然地拱起酸痛的脊背。我渴望听到生硬的骨骼的呻吟。 以掩饰此刻深深的无意义的呼吸。 一个白色的圆形物体从远处向我滚来。 雪球。洋葱。胚胎。 柏拉图。钢琴师。鸡尾酒。 原始欲望。双语词典。世界本原。 那些词汇连接在这个其实是个毛线球或是一卷电线的东西上穿过我的胸膛。 而生命在搏动着努力超越我肉体的墙。 我感觉得到胸中的空洞扩大或变深。 它越过了那条界线。 我想我在自己上方看到了一张绝望的面孔。 ...Wandering in the everlasting way. 如果有信仰。此刻至少还能呼唤一些没有意义的字眼。 我想我合上了自己的眼睑。 我放弃了再在这样的夜里看到什么。 在手腕内侧。 深刻吮吸。
Rabble|乌合 是的,我明白。 我想那个孩子还愿意偶尔无语地望着窗外独自皱眉的时候我的确是明白的。他的孤独感,痛苦,不符合外表的年龄,也许我们都理解。正如我们都曾经在不那么风光的地方立足生存的事实一直存在。 喂,松本。唯一的那一次我的小小的队长把额头靠在我肩上。 はぃ?我答应着想他大概不知道这个位置有多少人幻想过。 我做错了吧。他的声音似乎嘟着嘴有点迷糊。 ……啊队长~ 我嘟囔着抓着他的肩膀把他弄回椅子上。他脸红了。 可别让别人知道我们伟大的日番谷队长也有得抱怨。 ……松本有你在我当然有得抱怨! 是是是……那么我今天晚上可以和小桃喝酒吗? ……! 我看着他的样子毫不掩饰地笑出声,准备向往常一样转身出门然后把他留下。 他其实,很享受一个人的感觉。 喂,乱菊。 那个声音叫了我的名字。稚嫩。 我喜欢她。 啊啊好了我的队长我知道了。 摆摆手,我不去想门关上后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因为,我也不想知道。 也许那会令我萌生拔刀相向的欲望。 如果他总能保留着和最初一样的那一点点简单纯粹的感情,有没有人知道其实也无所谓。 有时我会觉得他这样很好。也会觉得,那个痛苦着酸涩着的女孩很幸福。 我渴望时间对我也能仁慈一些。 那些美好,偶尔的嬉闹。 在黑暗中试探一般的拥抱。 单纯的心理层面的需要。 那时对我来说,空旷的环境和平静的夜色比什么都更能给予人勇气。 或许是什么人,把那些不会再回来的心情,永远带走了。
Quadragenarian|不惑 七夕。大雨。有些菊花开得太早。 本来已经决定不论发生什么还要像以往一样去幻想不存在的鹊鸟搭起的长桥横在头顶,为什么却有这么多工作要做。那个孩子冒着雨嘟囔着去老爷子那里开会,我想偶尔偷个懒——他一定会说你那也叫偶尔然后皱眉毛——也没什么。 我坐在窗边。我喜欢雪。但我不能抑制地看着外面。我没有存留什么期待。 雨点会有惊人的响动就像要击碎什么。不必用心聆听,那种声音也会越来越刺耳。 远处的风景被遮起来,心平气和地消失不见。就算是往日也不会如此妥协。 双耳被隔着发丝遮起来,我震惊地睁大眼睛。 ——不想听,就捂起来吧,嗯? 那日是我们在檐下望着融落的冰。那时我第一次察觉水的力量。 也许我害怕自己也只是冬天一时兴起造就的冰柱,真正的春天来临之际就会消失无踪。那些泠泠淙淙如雷鸣般的声音不时提醒着我时光匆匆但我从未认真想过及时行乐。我惊恐地看着那些水,终于不能克制地跑回屋里去,蜷起我被冬末的阳光照得僵直的身躯。而他不久之后跟来,在门边站了那么一会儿。 说了那句话。 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明白我惊惧的来源。 直到后来我发现我害怕的并非自我的崩溃。 而是一个恐于不能再延续彼此感知的预言。 那双手此刻还在我的耳边。我以为这足够让我安宁。 会议我交给イヅル了哦。 他说着,身体从后面环上来,那触觉如同正在失去形体的湿冷冷的冰。 那孩子一定会听话地为他撒谎请假了吧。我这样自信地想着。 于是他真的变成一团凉彻心肺的水汽凝结在我的身上。 来做什么?为什么?想得到什么? 明明应该知道那个造就我的冬日,就是他的笑容。 我甚至一直自信能在那个笑容里看到什么别人不能读取的暖意。 在一个点到即止的拥抱里我看到过往的故事透过雨的荧幕不情愿地展开。 曾经我以为那就是我在无尽的时间里会重复不止的久远。 然而我们失去了计算时间的能力。 然而融化仍在继续。 并且不断加剧。
Pulchritude|繁美 我时刻生活在自己营造的无助感中。在星月辉映下我默默想着。 以什么样的理由逃出来我已经不记得,只是见到这片山坡的荒芜我想我应该留下陪它。没有了萤火,没有了吹过草地的被割伤的风。我害怕是自己夺走了它的生机。就像被我注视才化开的冰,以及遇到我才戴上了足以令人惊悚的面具的他。我常想在我之前他是否一次次戴上它又摘掉。可这种改变无法令我有任何罪过得赎的轻松。他可以这样做,但我却发现我无法接受哪怕是自己设定的过程。 我回头看着周围。似乎这里改变后的熟悉让我坚信他一定会突然出现。 哪怕只是在站起身的一刻,从视线的边缘迅速离开。 这片景色需要些什么。 我用裸露的手臂贴近地面,秋日的潮冷攀上,进入神经的末梢。钻进身体的电流不断交织,如同死亡一般的新生感包围着我,而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来自饱含着记忆的土壤或是一个人的手指并不重要。这是一种超越媒介的兴奋,一种对自由的呼唤。从胸口开始顺着侧腹,水流一样的痛痒爬遍每一个肌肤和骨骼的细节。 天空被月光调和的深浅化作一支蓝蔷薇。我在颤抖。我感觉得到可我眼前只剩下一朵扭曲着天际绽放得越发庞大放肆的花朵我就像要回到那朵花生命的最初如果我可以。那些交织的狭小网格把我和那朵花分开,我快要哭出来但双眼仍然干涩。风吹过脸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些焰火,那些可怜的,被从安身之所驱逐的色泽。遥远。置身世外。理想的夜晚。 我怀疑是什么发生了改变。在他刚刚离开的时候。而现在我只想溶化在空气这单纯肮脏的溶剂里。老实说我喜欢这种在边缘散步的感觉,而孤身一人不必担心被推下悬崖。 而我仍然是被掏空了填馅的点心,不再有被留下的价值。 还有什么理由让我这样活下去? 没有火光可以照亮此时的夜色,我暗自庆幸它们不会带着嘲弄吞噬我。 囫囵咽下却似乎好过那些蓝色的花瓣落下变成荆棘时,天空的复原带来的蚕食般的折磨。 为什么仍然没有人出现。 或者。 为什么出现的只有我。
Occlusion|封塞 啊呀真是意外的礼物快点进来坐~ 乱菊你听起来很咬牙切齿嘛。 修兵你说什么呀酒一点都不贵真的真的…… 为了答谢他帮我处理公文我请了修兵来喝酒,于是当他和那个常低着头保持着敬畏神色的孩子一起出现的时候我还是产生了伴随着某种感情的不纯粹的意外。 尤其是像这样他蹙着眉微笑的时候。我知道他不会是我想的那样这种神情也绝对不会是讥讽。我从没想过要嫉妒他轻易拥有了我无法得到的存在感。从没有,从没有。 我这样不断给自己无力的暗示。 结果我醉得很失败。 当最终趴倒在桌上的时候我听到什么人的哭声。 我么。 是我在哭。一定是这样。我终于能面对自己的眼泪。 酒醉和梦一样只是想避免人们受到外界的干扰。 朦朦胧胧地我一直倒在那里,却感觉不到脸上流下泪水。 闭起眼来却无法隔绝那个洒着月光的房间传达给我的,声音的行为。 他安慰着他。原来哭泣的是那个孩子。 湿透的交叠。他如同子猫呻吟一般的哭声被他噎在喉咙里。 那时我想他可能比我醉得更深。 他没有办法逃避因为他以为这是一个梦。他不能逃开的空间。 在真正睡去之前我听到他被他逼出的充满神采的哀鸣。 如同战线崩溃。 我快要不能支撑。 或许这一切,也只是一片希望我能得安眠的,幻境。 那么,真是个不负责任的梦。 在真实世界,没有人能够醒来。
静止,在波动之上其实庄叔是个很好的人。
也不会怎么生气每天都很开心…… 我想平静下来并不困难。 超过理智范围的消费,超过时间限度的工作,超过接受能力的语言学习。 我想这样就够了,拼命地把日程表塞满,只要不安静地躺下来我不会觉得孤独。 杯亲还是一样让人愉快。 离得远的人们就是有这种好处。 我不用去想现在的心情,这是一种无比简单的快乐。 被扔掉也好,什么别的也好,接受起来其实并不困难。 21天,据说是一个习惯养成的必要条件。 可我也许不会再相信。 我本来以为我的确可以。 言灵,只能束缚重视它的人。
我无法承受某个眼神哪怕只是通过照片。 好痛。 如果一天有25个小时而且我不用睡觉。
绝对不会回到黑暗中。 不要关掉我的台灯。 不要想起冰冷。 因为有过幸福。
我开始厌恶。
自己,过去,微笑。
没错。
那句[爱过又失去总比没爱过要好],根本就是胡话。
到底你们在想什么。
你又在想什么。
一个问题的无视和搁置永远不可能换来答案。
平静对我来说可以造成的折磨远胜于暴风。
一个人。
还是一个人。
仍然看不到其他。
对啊我的动力在哪里。
为什么你们都找到了我却不能。
为什么你们可以若无其事地活。
我经历过。
想用各种事情填满某种空洞。
可不再有那样的机会。
对啊我意识到了不是吗。
至少我可以苦笑着对自己说我猜到了结果。
过程又算什么。
只有我仍然在相信语言。
而走路去学校的时候看到前面的人背包上磨得颜色变浅的[Think Pad],哭出来了。
我不想看到什么能让我回忆起过去任何事情的东西。
但今天偏偏又有这么个混蛋的工作要做。
命运你到底是个什么。
关于下面那个Babel。
Babel,是指口语课的SF作业。
而我本人更喜欢这篇。 Babel泛衍生·图纸的作者从人类企图建造它开始,一切就已经错了。 “所以你们叫它‘新世纪巴比伦的奇迹’?”
坐在书桌那头的男人放下企划书,意味深长地从眼镜片后面抬起目光,问了一句。“是,很伟大的,前所未有的设计,不是吗。”我身边是那个“奇迹”建筑的设计者,又将身体不乏攻击性地向前倾了一些。 被反问到的对方只是稍微停顿了一下,旋即露出了毫不意外的笑容。 “不错,很伟大,富于挑战意义,作为一个年轻女人的设计。但……并不算新。” “不要说笑了,先生。”有些愤慨地看到刚吐出了伤人话语的人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她轻咬了皓齿怒目相视,“过去的一个世纪几乎没有设计师用过的全自然结构加上伪装完美的内置支撑,还不能说服您出资将这个梦幻的建筑变为现实吗?” 面对质问他仍然微笑:“你所谓的‘巴比伦的奇迹’,是空中花园吧。被普通人当作笑谈,所有建筑设计师梦想的,足以超越神迹的迷人作品,只活在古代文献上,现代技术无法逾越的传说。”他注意到我听到“神迹”一词时的冲动,带着魅惑的神色不引起那女人注意地向我轻挥了下手。 “对,那个被所有人敬畏的花园,人类曾用于浪荡地蔑视一切常规伦理的建筑如同……处子的胴体。” 她的眼里流露出怪异的兴奋和感伤。 “但你不觉得Babel,通天塔,更称得上奇迹吗?为了触及天空而作的高大天梯,威严,毫不隐密的放肆暗示。” 我再一次质疑地默默看向他,他却似乎刻意忽视我的眼神。我的腰和下腹部一阵抽痛。 这个男人。 而她不在乎地摇了摇头:“未完成倒不是问题,米洛也是因为失去双臂的女神才在历史上留下现在这样的盛名,但那是崩坏的艺术品,况且……”她试图寻找一个合适的词汇,“伴随着所谓‘神罚’。” “人类不是喜欢这种故事么,”他对我偷偷半眨了下眼睛,“蜡塑的翅膀无法接近太阳,逐日的奔跑者力竭丧命,人的历史不过是在妄图颠覆和彻底破灭中无尽循环罢了,自虐一般地重复着,”摘下眼镜来他注视着她的眼睛,我为他的神情绷紧了神经,“你现在的工作,不过是想唤回真实沦丧的社会对自然的渴求,或说,对神权的无条件崇仰,我说的没错吧,嗯?” 哦又来了那个诱供感十足的鼻音。 她愣住,手在黑色的裙上绞起来,我注意到她修长的手指上略嫌突出的指节。 “不是的,我想……” “不是吗?对天空、草木、飞禽走兽的图腾一般,或确实通过使其成为图腾表达的信奉,说到底难道不是对造物的无限畏惧?”在他眼里是步步紧逼的魄力。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太过熟悉。 “喂……先不说那个,神那种东西,根本就没有的吧……” “即使没有,自然的力量还不足以使你们惶恐么。”他像在做唆使人们放弃天生信仰的异教传教士,“对神祇的否认,终究只是害怕人生被控制,所以才会将宗教归于虚幻和常常受‘人’利用的东西吧。” 注意到她在长密的睫毛后泄露的动摇,他继续下去:“我是说,人可以坦然平静地置身地上,本身就是对自然力的认可,为什么还要追求梦一样的设计或触及天空的方法,我有才华的设计师?那样的生活,似乎已经脱离了与虫豸并无二致的……”他在我脸上读到了警告,挑了下眉表示认错,“……生命轨迹了,吧。” “但是人们不是已经破译了生命活动的真相也多多少少能改变气候……”她的声音带着欲泣的抖。 我突然想他是不是自大和苛刻得过分了一点。 “那又怎样?身为自然选择而留存的物种,是不应该有那样对仁慈背信的叛逆之举的。” 双肘支上桌面,他带着一如往常的笑,期待一个回答。 她垂下美丽的眼睛。 “您所期望的,是什么?”我看着那女人的背影,希望她不会注意到身后一个男人自言自语的奇怪场面, “明知一个普通人难以给您满意的回答。” “啊,至少想听一听‘人类也有尝试的必要’或者‘只是梦想都不可以吗’之类的回答嗯……”他这样解释着,把陡然放松下来的笑容做给我看,“不过她,大概也是能理解我所说的事情,才会这么沮丧吧,还有我说,你的翅膀是不是该洗一下了……”向座椅的靠背上躺过去,他佯装不满地皱眉,“神的使者要有个‘圣洁’的样子……” 我看着说着不相干的言语的他认真的眼睛,这次抽痛的变成了胃:“这是神谕的一部分吗。” “……别那么严肃嘛。” “真恶劣。” 只是知足地生活的话,绝不会那么困难。
但选择,其实并不简单。 我好矛盾我是先爆一下对HP5的脑残感想还是先爆对[容疑者·Moroi大人> <](<-喂)的爱还是哀怨一下呢……
嗯还是好好休息先。
啊一定要说……今天看到一对RO风的Asuka和Rei萌到死!
好吧大家都来给我钱给我钱给我钱(碎碎念)……萌单也超想要的……
来附我的身吧お金さま!(那啥?)
嗯以上。 睡觉不好玩……睡够12小时在闹钟爱的呼唤里醒过来的时候我只有一个感觉。
不,不是吧!
我想我能够理解了。嗯。
肩膀和脖子移动不能。
常痛的右背很好左肩整个僵掉。
好痛好痛!浑身痛!
所以大家不要随便修改自己的生物钟。
嗯。
阴阳师的电影看完了……怎么说呢作为一部电影的确没什么特别值得称赞的啦= =+更何况[至少要给一个女人的裸背]这种传统我实在是不敢恭维……特技带着微妙的早期特摄感OTL不过嗯野村样果然没让人失望就算第一眼看上去会不习惯不过渐渐觉得[啊晴明你果然是美人]这样……某个夕阳里的场景皮肤太好了一定是化妆的功劳吧一定是的不要逼我接受这种现实……
当然最拍桌的是伊藤桑那精妙的演技……之所以是[精妙]是因为在某些时候还是觉得有点过分不过在第二部里感觉已经好了很多(应该只是为了表达阴阳道对正常人世界观的强烈打击吧……),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用力拍桌)……尤其是被晴明折腾的时候……
于是电影版的晴明是个会哭的醋坛子OTL
嗯就这样还是回床上躺着好痛好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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