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igma's profileSHH|男装店交互对白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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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好无聊

    写了同人忘了拿来……家里拨号又在抽。
    算了。
     
    的确很没精神。
    不过撑着也不难。
    随便给自己找个什么事干哪怕很脑抽也无所谓。
    问题在于我真的吓到了正直的CDW同学……呃谢谢你为我的生活平衡做出的贡献。打扰了你我很SORRY。
     
    牺牲我们组换取全班人英语课上的和平真是阿门。
    没关系我不在乎就这样挺好。
    本来想推掉的。
    后来也就没精神了。
    我不想再多一个人怨我就算还不知道那人可能是谁。
    把这种活给谁都不太HD。
    不过我大概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吧。
    但是没关系。
    希望讨厌你的人会希望能多一个理由。
    但不讨厌你的人会假装看不到这种理由。
    所以放开了活就好。
     
    跟郭闹崩了。
    大概就是[你应该觉得幸福因为你喜欢的人肯告诉你她在想什么]和[但我还是觉得很悲哀我很想哭]。
    她哭得很大声当时班里很多人而且我想我的吵闹并不是个很好的选择。
    尤其是在我还拿着一个梨的情况下那看起来一定糟透了。
    但还是克制不住。
    只是觉得她的态度一直都没有变在某些事情上。
    始终认为没有人比她更可怜。
    我不觉得[只是爱你的人还没有出现]这种话真的可以理解为[我讨厌你]。
    不过怎么说呢。
    有的时候她是我某些不可昭示天下的潜意识冲动的体现。
    其实我们的确很相似。
    但是我不能表示任何同情。
    直接地拒绝什么人的感觉很好。
    上一次是拒绝来抢口香糖的SSR。
    她一脸[你是个不值得我正视的人]的蔑视表情离开。
    呃我想这件事造成了老师的损失某种程度上来说也许是我的错OTL……
    不过我似乎找不到什么立场再去阻止她。
    那种无力感甚至很痛苦。
     
    我想老师每天都很开心。
    试着若无其事地说点什么虽然我不知道那种压力是哪里来的。
    看老师笑的样子很好。
    这样就好了。
    这样就好了。
    不管我不知道的究竟是什么我不再想去知道。
    慢慢平静下来之后我想我不会再把金属铜看成氧化铜把酚酞看成石蕊了……李老师一定很恨我那蓝色酚酞= =
    我很好真的很好。
    想确定自己的存在的那种冲动也慢慢变少了。
    我真的很好。
    我只是想要相信。
    不管是什么。
     
    明天出家教。
    去帮忙拍照片。
    然后十一好好休息好好调整。
    嗯就这样。
    一切都会好的。
     
    会的。

    =_,=

    弦拿了一个阴阳师的同人给我……很感谢作者大人让(少人爱的)保宪GG出场(with猫又君<-有彩图>w<!)……
    但这故事太去死了……
    同学们,结局是[神龙你能实现我一个愿望么]。<-误
    剧情超口胡OTL
    人生废了。

    TOP

    简单地做了TOP图。用以前照的自己刻的章。为了志波海燕子。
    周末建相册。 

    诶诶诶诶诶诶!

    例行看统计……
    リスト……
    アルバム……
    等一下难道有日语国家(还有几个呀= =)的孩子来看么(抱头)!
    突然变得很紧张OTL其实根本不是吧OTL

    REBORN突发夜场(这是指写作时间相信我)短篇山芋一只。
    昨天晚上睡不着——大晚上的我不如去死一死比较有效率吧。
    所以我来写文(八圈匕圈P逻辑……)。

    [REBORN同人|谁知道有什么意义的少女状(?)预计超短篇(事实证明不是)|8059]单位长

    离我远一点,十代首领的肩胛骨。
    ……你希望阿纲的手臂掉下来吗,狱寺?

    和往常一样没什么营养的天台对话是这样开始的。那时语气正直笑容更正直的山本武同学在下午第一节课的铃声打响的同时走进狱
    寺隼人同学的视野并且迎接了那意料之中的一句挖苦。
    浅发色的伪优等生嘁了一声坐回刚刚呆的地方。他知道这节课那个棒球混蛋要去练习准备比赛才有正当的理由在集合前翘翘课,尽
    管他并不想承认自己对这个事实的深刻认识。

    天气真好,今天晚上来我家吃饭吧,嗯?
    不要。
    但是医生刚刚告诉我说你姐姐今天要去看你。
    ……我可以出去吃。

    对话到了无法进行的地步,而山本似乎也没有把它继续下去的意思。他微笑着走近了一些,而狱寺口中的香烟刚刚好到了让人没有
    再挂在嘴边冲动的长度。
    很好。非常好。
    够干燥。对火药很好。
    狱寺想,当然他指的是天气。
    他没有办法想别的事情,对炸弹的爱突然悲哀地成了他唯一的出路。
    不得不说他讨厌和山本武之间那个明显却微妙的身高差距。
    也许在若干年之后他会把这件事情告诉现在离自己身体的垂直距离没有几公分的人。

    这算什么。
    没有拥抱的。
    该死我才不要去想那个词。

    那,我去练习了。
    快滚吧。
    我出门了~

    狱寺愣在那里看着跑下天台的背影想山本语气里那个明显但不明原因的温馨是怎么回事,但他很快发现那个原因他当然不想知道。
    当然他也永远不会如那个山本所愿回一句早点回来。
    于是恶狠狠地踩着被雨守拿下扔在地上的烟蒂他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个地方显然并不是躲避什么人的好地方。

    啊居然是臭男生……
    真抱歉让您失望了,医生。

    说着径直走进房间在布帘后的白色床单上用力坐下。
    才不要管什么校医室要为女孩子们保留纯净的空气之类念叨,狱寺瞥了一眼最大的污染源掏出打火机靠近嘴边。一边的Shamal静静
    地看着他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狱寺抬起头瞪过去,想问先生你的风度到哪里去了。

    一幅被欺负了的样子来找我做什么?事先说好我还是不给你看病的不管是肉体还是灵魂……
    不要讲得那么变态。

    狱寺紧紧皱起了眉头。

    我要睡觉。
    ……是是是。

    看着他僵直地倒下去医生默默地叹了口气。

    狱寺从来都没想过麻烦的事情。比如为什么可以上一秒还满脑子要做掉废柴阿纲下一秒就能恭敬得让自己都起鸡皮疙瘩地对着十代
    鞠躬。比如为什么明明对姐姐的料理怕到不见本体只见人都可以肠胃纠结只要隔着一副防风镜就能平安无事。当然还有比如为什么
    第一次被山本武那个酒量差到好笑的人扑倒在地板上的时候他居然没有甩炸弹把旁边的一切东西当然包括那混蛋统统炸光。
    哦对是因为十代目在旁边。

    这一事实只能让他的那次回忆更加丢脸他宁愿自己没有想起来。
    那个春夜他们聚在山本家的店里庆祝棒球混蛋的生日,有感觉美好的灯光打在人们的身上。
    ……嘁,也只有灯光而已……
    在女孩子们热情的起哄和自己伟大的姐姐说服力极强的威逼之中,山本一杯接一杯地喝下手中的清酒,然后居然就那样摇晃到自己
    身边来。
    他的眼神和清醒时一样讨厌。狱寺在被抓住手腕推向墙壁的时候脑内只有这一个想法。
    或者说那根本就是一样的认真。

    狱寺……
    放开我,混蛋。

    唯一的对白。
    接下来似乎是顺理成章一般地在无法反抗的情况在滑坐在了地板上。
    他从来不去想为什么在那个距离他就已经无法思考。
    只是醉酒的人手指太有力。

    后来在他回过神的挣扎里两人一上一下地跌倒在地,热情地端着追加的菜走到桌边的山本老爸才看到自己仿佛是突然之间就睡了过
    去的儿子结结实实无可辩驳地死压在一起来的某个同学身上。
    不过酒,是很能说明问题的。
    或者说,是很方便推托的。
    所以他带着和儿子神韵一致的粗神经笑容说我儿子真是不争气。
    狱寺在十代担忧的注视下撑起胳膊来说我送他进去休息,你们先玩吧。
    然而在他真的扶起了比自己高大的人有点吃力地走向他卧室的方向的时候他只觉得喝多了的那个不是山本而是自己。特别是刚站直
    身子的时候还答应了十代不会趁他意识不清醒用炸药扔他。
    这根本就不是狱寺隼人。
    他想。

    躺在榻榻米上得棒球少年呼吸得很平稳,平稳得太自然让狱寺想直接用手里的湿毛巾把他捂死算了。一个人跑过来照顾醉鬼是件让
    人足够不爽的事情,尤其是在那个醉鬼是山本武的情况下。
    他抿着嘴唇蹲下来把毛巾随意搭在山本的额头上,看着他继续平稳呼吸。没有认真拧干的毛巾滴滴答答地流下水来,淌在山本的耳
    后。
    狱寺突然想到这样下去肩胛骨在醒过来之前会不会在脑袋上泡出皱纹可说不定。
    他伸手拿起毛巾,直接在旁边拧了一下,然后坐下来把毛巾重新放回去。
    接着就是看着。
    看着他的平稳的呼吸。
    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略高于常人的热量通过一段不长的距离传达到狱寺的皮肤上,于是Smokin' Bomb君就无法抑制地抓起那块毛巾来
    疑惑地想喝个酒真的会这么热吗。
    所以他又去把毛巾重新浸湿轻轻地用变重的纤维贴着山本的脸颊。
    然后是下颏,脖颈,露出衬衫的一点点锁骨。
    他自然无法察觉自己做这种看护一般的工作时的平静。
    就像那个排名小鬼偶然做出的关于自己的判断所说的那样。

    烟花……

    就像是梦里传来的喃喃自语。
    让狱寺一下子从自己的愚蠢行为里清醒过来。

    那不是烟花,混蛋。

    看着山本微微张开眼,傻瓜一样地微笑的时候他突然没有了大吼的力气。

    我醉了?
    我怎么知道,棒球混蛋。
    给你添麻烦了,狱寺。
    知道就好,棒球混蛋。
    他们回家了吗?
    还没有,棒球混蛋。
    谢谢你。
    去死,棒球混蛋。
    ……
    喂,棒球混蛋?

    山本闭起双眼安静地笑着听他的问句小心地收起笑容。

    喂?

    狱寺心想喝个酒而已不会就这样死掉掉的但还是推了推。

    真好。

    山本武认真地念叨着。
    狱寺隼人停了一秒迅速掏出炸弹又愤愤地放下。
    只是因为迅速缩短的身体间的距离。
    毛巾湿漉漉地因为重力滑到了自己盘坐的大腿上。他能感觉到从黑发的人额前传来的冰凉温度。

    他只是醉了而已。
    喝醉了的人当然不知道做了些什么。
    明天再炸了他好了。

    狱寺暗暗想。
    他忘了没醉的那个,正是自己。

    清酒的味道,和啤酒或Whisky都不一样。
    对他来说。
    那是来自山本武的味道。
    从舌尖唇角,蔓延向记忆深处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浑身酸软地倒在还带着酒气的人肩膀上自暴自弃地想反正他不知道反正他什么也不知道。唇缝里是剩余的少许黏
    腻但他丝毫没有觉得恶心。大脑的空白让他无法思考一切不管是不是麻烦的事情。跪坐在面前的山本双手放在膝盖之间的地板上,
    他能从余光里稍稍看到。

    没有。
    没有拥抱啊。
    本能的思路突然出现并且飞快地让他回忆起半分钟以前刚刚结束的一切。
    他吻了一个男人。
    或者是那个男人吻了他。
    都差不多讨厌。

    他想,也许只是山本梦到了什么好孩子想都不要想的东西而自己刚好在旁边而已——或许是温柔地照顾他的护士姐姐?
    他发现想到这里他连嘲笑都笑不出来。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已经醒了不是吗。
    他应该大声笑着说狱寺没想到你擅长做这种事情不是吗。
    他根本不可能任自己靠着肩膀不是吗。

    狱寺希望这只是一个梦。
    在他就那样坐到腿都麻掉的时候。

    ……寺?狱寺?

    真好真的是梦呀……这样天真地想着狱寺在什么人的呼唤声中睁开眼睛。
    ……不如继续睡吧我一定没睡醒我眼前这个好像是山本武那个混蛋嘛哈哈哈哈……
    就算这样也没有用。
    事实,就是事实。
    就像他拼命想要逃避的那个夜晚所发生的一样,此刻山本坐在校医室的床边用力拍——也许是抽——打他的脸,大概目的的确是单
    纯的叫他起床而不是趁他午睡的时候杀了他。

    TMD山本武你滚远一点别碰我!

    带着梦里的怒气他坐起来大喊。
    以及梦中带来的羞恼和燥热。
    山本一脸明了地笑了笑。

    噩梦?

    对,算得上是噩梦吧。他想。

    会议室的打扫轮到我们班。是医生打电话说你在这里叫我把你……嗯……叫回去。

    山本轻轻挠着黑色的短发大概是顾虑直接重复那个用语会不会不太妥当。
    当时那个不良医生说的是不管你对我的徒弟做了什么请你把他弄走吧目前他在昏睡中正是时候现在不拖更待何时我真想收他违法泊
    车费。
    他放弃了把这高难度的复杂感情表达出来这一不可能的任务。

    哦。

    狱寺的应声大概只能解释为懒得在刚睡醒的情况下找个什么说辞推托过去。他低着头发睡得有些乱的脑袋整理着衬衫,山本就那样
    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你还在这儿干什么?
    ……打扫工作我不能一个人做。
    等一下你是说这倒霉的活是我们两个干?

    看山本笑得很无辜狱寺想鬼才知道他今天是走了什么背运才会变成这样。
    他走出校医室才发现天已经要黑了。
    社团活动想必都已经结束了吧。
    操场上是一块极限草皮在大喊着什么跑圈。倒不是他眼睛好到可以看清,只是在棒球队的训练结束后还会做这种无聊事的也只会有
    十代喜欢的女孩子那精力多到除了自家留用还可以拿来论公斤跳楼吐血大甩卖的哥哥而已。
    狱寺想这些事情只是为了忽视牵着自己的那只宽大的手掌。
    他不是不想拒绝,只是没有理由。
    频繁的,初级层次的身体接触已经成了在四下无人时的一种让人困惑的默契。
    除了在寿司店那个莫名其妙的吻,其他的他并不讨厌。
    毕竟身边没有什么可以让人感到温暖的亲人除了Bianchi戴上什么东西遮住脸且魔王家教在旁边的某种特殊情况下不过那还得赶上
    气氛够好。

    但山本的微笑始终都在那里等着自己。
    其实不管是不是在在没有旁人的时候。

    按下会议室日光灯的开关,狱寺缓缓睁开被遮在山本的手指后面的眼睛。
    成排的桌椅十分整齐,地面也有被清洗过不久的已干的水迹。
    就好像。
    就好像已经有人来打扫过一样。

    喂,棒球混蛋这是怎么回事。

    他有些心虚地问着。
    答案很明显他也并非不愿正视。

    啊,不知道。

    他的回答毫无犹豫。
    当然那是一个简单的谎言。

    又一次将手指放上开关,突然的黑暗使好不容易适应了光亮的视力又有了短暂的失灵。
    而山本放开他慢慢向第二排座椅走过去。
    在那里,最后一绺阳光在落下之前洒在了桌面,狱寺看得见山本微微抬起手想要遮住光的锋芒。
    那人回头向还站在门口的自己露出一个在暧昧的光线里也看得清的微笑。
    真是托了那口白灿灿的牙齿的福。
    他沿着他走过的方向挪过去忘了问自己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问这些会那么重要。

    为什么要问为什么?

    他们坐在一起。
    狱寺想,只是因为椅子挨得太近。
    阳光正在渐渐离去。他小心地看着身边那个凭直觉缺大脑的家伙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喂……
    嗯?
    我说,我们还在这里做什么?

    山本无奈地抓着脑袋。

    我只是想,这样可以和狱寺你一起看看落日。
    P啊这样能看到什么落日。
    所以我在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不要浪费我的时间我还要给十代首领讲今天的家庭作业!
    阿纲吗?

    一个没什么危险的停顿,山本继续说下去。

    其实真的要谢谢他呢。
    ……终于说了句像样的话——左右手的位置我可不会让给你!
    没有阿纲,我现在就不能和隼人在一起了。

    一点点失落。更多的幸福。
    狱寺转过头看着山本蹙眉的笑容没想去纠正他叫了自己的名字。
    反正不是第一次听。

    凶恶地伸手用力抓过他的领子,他闻到了几个小时训练后留下的阳光气味。手指划过他的脖颈的时候他意识到他认真地洗掉了汗水
    的痕迹。狱寺的身体猛地紧张起来当山本用掌心抚摸着他的肩膀的时候。
    他仍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太近的距离。而且不讨厌。
    没有语言的时候没什么机会打断一场已经开始的混乱。
    而世界的确是向某种混乱不断前进发展。
    这一次狱寺失败了。他没办法在一个真实的拥抱中把思想完全转移到科学真相上。
    他试图在心里重复着求导的方法,失败之后把目标换作勒让德变换和反演公式。
    还是不行。

    山本武山本武山本武。
    除此之外他无处躲藏。

    亲吻变得很简单当他专注的时候。
    当他的嘴唇碰触的的确是一个对自己如此重要的人的时候。
    其实从第一次他就明白。

    没有什么为什么。

    狱寺放弃地向右侧过脑袋让已经没有了的距离变得更短一些。
    他紧贴着对方的躯干就像一对被淬火的磁石不想失去最后的吸引。
    他同时可以感觉得到两个心跳。
    他彻底放弃。

    山本武。
    山本武。
    山本武。

    他恨麻烦的事件。
    他避免讨论爱情。

    没有人的天台。没有人的走廊。没有人的教室。没有人的图书馆。
    他的眼前浮现着他们断断续续地维持着这种看似没有内涵的关系的地点,却找不到记忆中该有的彼此的身影就好像他是在很久很久
    的以后看着这所有着通俗校歌和暴走委员长而没有他们的学校——即使那个时候那个爱校如身的家伙大概也不会在了。
    像要结束自己的呼吸一样,狱寺隼人紧紧阖上眼睑。
    从心底流出的疲劳感让他如此无措以至于他渴望能有人将这次热切的接吻永恒地持续下去。

    他不知道自己的亲吻是为了什么。
    但他仍旧拼命努力着想让这一切继续下去。

    在日落以前。
    在世界失去光亮以前。
    在他们的相遇彻底结束以前。
    在生与死的距离将什么人带走以前。

    "我爱你"。
    "我会陪着你"。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那些话对他来说没有意义。

    当永远成为现时。
    才最终变作可能。

    他只想留下这个单纯的黄昏里他们的第一个深拥。
    和没有丝毫情欲意味的,长久的吻。

    他只想确定他的存在。
    甚至无关自己的呼吸。

    山本武。
    山本武。

    山本武。

    山本小心地推开狱寺的身体的时候会议室完全暗了下来。
    他深深地呼吸。

    落下去了,太阳。

    他用平静的语气告诉同样紊乱了气息的人。

    别抓着我。

    在气体交换的缝隙里狱寺本能地说着。
    山本松开了手。

    山本……笨蛋。
    嗯是我。

    狱寺甚至有了在这个浅浅的夜里引爆身上所有炸药的冲动。就在这个地方。
    在他们如此靠近的时候。同归于尽。
    只是因为他无法保证哪个人会先离开。
    然后。
    再也不回来。

    再也。
    回不来。

    呐狱寺,暴风雨和雨的关系,是什么?

    更晚些时候他们坐在那张熟悉的餐桌旁,山本问狱寺。而狱寺才刚刚吵吵闹闹地接受了山本父亲大人去海港附近探望生病的渔民所
    以今天休业的怎么听怎么假的理由。

    ……我才不会被你套出话来。
    其实,很相似吧……
    你想说什么,肩胛骨。
    所以我们才能相处得这么好吧,狱寺。

    狱寺差一点把自己的舌头当鲔鱼肚咬下来混着芥末吞下去。

    胡说什么混蛋!你要套近乎也应该去找云啊雷啊什么的吧!
    那不一样嘛。
    有什么不一样!

    山本只是端起一旁的茶杯啜了一小口把大喊过的人流放在一片静默里。
    当然不一样。
    他是知道才会急成这样的。

    狱寺臭着脸掏出烟来点上。

    山本看着微弱的光线里红色的火光,想他用那火星点烟花的样子的确很棒。
    现在这个嚣张的样子的确难以想象。在一两个小时前的那个房间里。
    其实他也装作无知地问过为什么狱寺动不动就会掏烟花出来。
    除了一句那不是烟花那是炸药之外,他还得到了一个一直让他很喜欢的答案。

    狱寺说,我总有一天要让你露出惊讶的表情……混蛋你就不能把那个笑容收起来!

    他可以认为这个答案传达的是想要变强想要超越什么的信心,也可以认为这是别扭的伙伴的某种期待。他做出那些不但轰轰烈烈而
    且轰轰隆隆的行为的时候,是希望看到自己在一瞬间被紧紧抓住心脏的目光的。

    但他只能说,也许他要让他失望了。

    因为一直注视着的眼神,无论如何也不会有名为震惊的色泽。

    从一开始,我就看着你。
    关于你的一切我会努力接受。
    不管究竟是游戏还是杀戮。

    突然想要大笑,但出口的声音却带着颤抖,是淡淡的哀伤和失望。
    狱寺像被那个笑声吓到一样放下了手中咬了一口的寿司。

    山本?
    哈哈……我没事,没事。
    ……可恶。

    潜意识中的那种情感,趁着意识的不注意稍稍从脑内的抽屉里露出一个小小的袖口。
    然后狱寺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平复了那复杂隐喻般的慌乱后居然跟着那个棒球混蛋一起笑起来。

    ……你这个笨蛋在笑什么……咳咳……
    狱寺你还不是……笑到被自己呛到……

    若干分钟之后笑声终于静下来,大概终于他们同时意识到从一个灯光晦暗的房间里传出这种声音说不定会让人们感到恐惧。
    这样的环境说不定很适合做点什么,但他们只是带着笑的余味看着对方的眼睛。
    是一种难得安宁的相处。
    也许明早他们就不会再说起这一晚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
    因为他们之间,说到底,有的只是一种出于近乎耻辱的孤独感带来的联结。

    其实那大概。
    并不是爱。
    但又有谁明白呢。

    狱寺拒绝了留下过夜的请求离开的时候山本的眼里除了一缕可惜,也带着些许安心。
    他不能承诺现在的自己不会做出让他们没办法继续面对阳光下的彼此的事情。
    而另一个人也明白这一点。
    从下午开始就在体内呼啸的什么东西已经拉着他们到了一个在这个时候还不能踏下的悬崖旁边。
    深渊之下是以失去纯粹为代价的快乐。他们没有试过。
    身体在要求着一种羁绊。
    但他们对今天抱有的,只是甚于如履薄冰的珍惜。

    开门前山本抬起狱寺的脸庞在他的唇上烙下一个浅浅的咬痕。

    路上小心。
    ……我走了。
    嗯……早点回来……?
    快点睡觉吧混蛋。

    月光在流火的夏末让空气变得更加冰冷。
    狱寺耸起肩,然后深呼吸。
    身后的门关上的声音让他蓦然变得安心。
    他知道这个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炸药。钢琴。黑手党。
    作业。寿司。山本武。

    万象以几何级数的繁殖能力飞快增长。
    但也许,这只是一个单位的问题。

    曾经他不知道该怎么观测自己多变的生活。
    但现在他可以将他们的距离作为单位长度小心丈量。

    其实没有必要。

    那将是一个无法用数字表达的极限。

    [Fin]

    天呐。
    不甜且不短我根本是疯了!
    就这样吧我要他们幸福我不要结局也不要更多。
    写完最后的部分是第二天中午(当然我中间有去睡三个小时),没想到第一篇家教文是这么出来的。
    没有构思,简简单单地涂出来了。
    嗯。

    呃……传说中有个东西叫拜坛?拿这个去拜推广站好了……<-全然不负责任
    啊啊就这样吧。

    食物爆发

    如果我明天肠胃扭曲而死真的没什么好奇怪的……

    嗯爱的食物创作。
    首先是53的葵花创作(……)。侧视立起来状
    然后是饭团的山芋创作(…………)。第一次做饭团子……目前吃掉了一个。就算是拿来贺隼人的生日吧>3<

    其实我真的不行了OTL……
    晚饭还吃了玉米燕麦芝麻的自制小饼搭配酸奶……
    真的能活到明天吧……
     
    测试机很神奇。
    用这个名字测的话推倒成分是:
     
    风太:59.90%
    库洛姆·髑髅:27.48%
    Dr.夏马尔:6.36%
    山本武:3.23%
    玛蒙:2.15%
    可乐尼洛:0.62%
    安翠欧:0.14%
    云雀恭弥:0.12%
     
    风太=皿=+
    用真名的缩写测的话则是:
     
    六道骸:32.20%
    Dr.夏马尔:32.11%
    沢田纲吉:14.74%
    斯贝尔比·斯夸罗:9.28%
    风太:8.13%
    沢田家光:2.83%
    柿本千种:0.72%
     
    ………………家光……OTL
    不过果然真名的结果好很多呵呵呵呵呵呵(拇指)。

    人家我是个废物(捂脸)

    家教我居然只能萌山芋其实我废了吧抱头哭TAT 

    杯呀先看看吧嗯虽然还没完>3<

    [HP|LM/SS(我脑内挂的是RL/SS呀就算是别人约的文也不管=w=!)|我能写出来一定能写出来|(能)治愈(才怪)系]Malfoy庄园家访物语

    说明:时间设定在PoA和GoF之间那段还算比较缓和的日子。比较。我是说比较。请注意以下几点:一,暂时忘记Dumbledore其实是个老坏蛋不然我写不下去;二,忽略那个暑假有个很不平静的世界杯我是说我懒得调整时间;三,我没去过Malfoy家那一定很豪华豪华到让所有有识之士都想殴打的庄园而且我并不乐于想象有钱人的生活虽然有人提示过「那一定是个大资本家气场浓重的地方」不过那更难理解;四,一切都是因为爱所以细节什么的我才不管(摊手)比如LM的性格我才不想钻研但我又不想他太讨厌……
    我已经预见到我一定无法切入主题。因为到目前为止我都不知道自己在上面一段到底想说明什么……

    「Hogwarts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把家访列为例行假期活动的?」
    把双手并不太用力地拍在校长的桌上时Lupin破旧的袍子还带着壁炉中沾来的灰尘。
    「冷静一点Remus,只是一部分……嗯我是说一小部分,」半月镜片上方是意味深刻,带着笑意的目光,「你觉得我们是不是有必要讨论一下防尘咒的日常应用问题?」
    「校长,如果您的『一小部分』指的只有Malfoy家……我应该可以申请去家访吧?」
    「Remus,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我曾经是这里的DADA教授。」
    「对,曾经。」
    被事实击败的「『前』DADA教授」叹了口气露出放弃的表情。
    「……我不能让Severus一个人去……那种地方。呃我是说Malfoy庄园一定很危险……」
    老校长若有所思地挑起了眉毛。
    「我想Lucius应该不会介意一个友好的来访者。你为什么不去试试看?」
    「……校长。」

    此时此刻的Severus Snape脑内盘旋的只有一个问题。那个穷到没钱买双新袜子的Gryffindor的破房子和现在自己做客的这家的宅邸到底哪个更让人恐惧一些。似乎只是几个月没来这个地方的装潢就仿佛散发出了更多贵族特有的奢华,当然这种错觉也许跟他三天前刚刚见识过那屋外大雨屋内小雨的天花板有关不过他并不想思考得更深——如果他再不碰一下面前精致茶杯中的红茶恐怕又有家养小精灵会遭殃。
    这次的家访只是他工作的一部分,他没有理由拒绝。
    毕竟在那个老家伙面前表现出任何动摇也许都是不明智的。
    他拼命用这种理由把心里关于这座压迫感强烈的庄园的本能排斥轰出去。
    「不过为什么不把那些事情留到晚上,我们有充分的时间来讨论这个问题。或许你想用完早餐再走?」
    见鬼。天知道他并不觉得在这里逗留到明早是一个好主意。
    「不,我还是……」
    「Draco向我提起过他有一些作业上的问题想问。」
    Snape看了看坐在父亲身边的小Malfoy。他正努力表现出求知欲。
    不愧是有生以来给他带来了最强烈不适的一次下午茶——在这之前他从没意识到自己有如此严重的神经性胃痛。纯血统在性格恶劣方面的遗传似乎比外貌上的还要明显……
    「……」他默默点头表示妥协。Merlin作证,他只是不想再被这两个让人浑身发冷的笑容折磨下去。

    「只是一次家访,不用担心,」好吧是任务的一部分但算不上危险,「魔法史方面的书不太容易看,嗯?」
    「Severus……哦我是说是的。」Lupin手里的书还停在他两小时前翻开的那一页,他抬起头笑了一下。
    「晚饭想吃点什么,Remus?」老巫师把剥开的巧克力塞到他手里。
    「嗯Sev……」甜食似乎会对人的思维起到负面作用,那个名字一出口他就忘了接下来本来想问的话。
    「Hogwarts的家养小精灵可做不出那个,Remus。」
    「……校长!」

    「晚餐还说得过去么,Severus。」Snape听到这个问题是在Malfoy因为餐巾(「这上面怎么会有个线头你这愚蠢的东西」)惩罚一个家养小精灵夹着耳朵把自己吊起来做后空翻之后,他感到好不容易塞进体内的食物在叫嚣着希望从进来的路径重获自由——他对家养小精灵倒没什么出乎常理的同情心……只是用餐时气氛太过压抑他适应得不太好。
    「……很好。」压抑着胃里的那杯翻腾的葡萄酒他回答道。
    「你吃得不多,不合胃……」
    「不,也许是天气的缘故,」他试图阻止下面一定会出现的那句足以让现在的他昏厥的「要不要再加一份点心」,「我想我们应该进入正题了,我是说,家访。」
    听到Snape说出这个词的时候那个社交性的笑容似乎僵硬了一下。
    「嗯,为什么不呢,」很快他接受了这个理所应当的建议,「我想你不会拒绝一些茶点的。」
    魔药学教授只觉得伴随着这句话Malfoy铂金般的发色蓦然闪烁得格外眩目。

    Lupin盯着校长办公室的地板发呆。他突然想到这个时候眼前这位老教授好像不应该出现在学校。
    「呃,校长?」他不太确定是不是应该打扰戴着睡帽正在换上一双粉红色兔子拖鞋的Dumbledore,尤其是在那两只兔子同时向他露出尖利的牙齿和校长的脚趾的时候。
    但Dumbledore示意他继续。
    「您应该不是……嗯……特别到学校来等我吧?」问话的人有点尴尬。
    「我想不是,」对方整理了一下因为弯腰而碰乱了的胡子,「现在得休息一下,我预订了明天的度假旅馆而我不习惯迟到。我本想早点走,但上个星期在南方的旅行实在是够累人的……」
    「谢谢你,校长。」Lupin笑着把手中的书放回书架上,那两只兔子现在挣扎着咬住了彼此的耳朵。


    啊啊啊啊啊!

    体力透支。
    要挂掉了。
    体检去死。
    就这样嗯。
     
    (拿“嗯”来凑字数算什么呀!) 

    唔继续爆发吧+0901日志<赞……?>

    很惊讶地发现sina那个我已经决定关掉的分站已经295打……不管是弦弦你一个人踩出来的还是真的有少之又少的人去看,总也觉得很开心。
    而放在BK的七夕贺有100环……我本来只期待50环的。嗯并不是我们两个的自娱自乐。
    真容易满足啊啊我这个AHO……
    所以要再次谢谢所有来的人们。
     
    今天看了昨天搬回家的另三本阴阳师。
    ……其实我是从最正直的一本开始看的么= =+
    印象最深刻的果然还是一次又一次的告白呀(一定是误会呀你这混蛋读者!)。对晴明的描写也是一段比一段美丽……梦枕貘大人你到底在想什么啊啊啊(所以是误会呀……)!

    所以爆发了超短篇。

    [<おんみよぅじ>同人|"无RP无CP无YY(<-这是"意义",唔对)"的三无超短篇]秋凉

    红色黄色的树叶在秋风里飘下落在早枯的草叶上,弹跳了一下转着圈沉眠在地。
    在看不见的什么地方飘来阵阵如同碧蓝天空一般的菊花香气,拨动了提早谢去,已翩然陨去的花瓣。干瘪的种子翻动了一下在夕阳里消失在泥土的起伏之中。
    外廊上的两个男人对坐着饮酒,一旁微笑的女子偶尔直起跪坐的身子斟满饮尽的玉杯。
    白色狩衣的人微微挑起朱红的唇角,和往日一样带着隐约的笑。对面的武士神色有些紧张地讲述着什么,偶尔因为听者的笑容有些气恼地停顿。
    源博雅。安倍晴明。因季节不同而不同的式神——常是一位温柔的女子。
    同往日一样的三人。

    「所以……事情就是这样,晴明。」博雅端杯喝干葡萄酿制的胡酒,结束了自己的讲述,「圣上希望你无论如何都要去看一看。」
    「……那男人还是大惊小怪的啊。」晴明的眼神分明述说着强烈的兴趣,却还是这样说。
    「晴明!不要老是『那男人』『那男人』……」
    「那就去看一看吧。今晚。」
    「今晚就去?」
    「对,今晚。博雅也一起去吧。」
    「……」
    「不去?」
    「去。」
    两人把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院中。
    「人生就是这样,博雅。」
    「嗯?」
    「这种时候你总是会说些『夏日生机勃勃的生命到了这种时候也会统统凋零』什么的,不是吗。」
    「晴明……又在嘲笑我了。」
    「这哪是嘲笑。博雅你啊,就是这个样子,也只能是这个样子。」
    「……晴明。」
    「博雅是个好人。」
    又是这句让人生不起气来的评价,不知究竟是认真的还是戏谑。
    源博雅只能又仰起头喝下了紫水晶色的佳酿。

    右手贴在颊上的人笑着看了看旁边正倾斜了酒瓶的式神。
    「带酒去吧。」
    「为什么?」
    「会冷啊。」
    秋意袭来不久却已甚浓,深夜的皇宫想必也会将人冻得缩起脖子来吧。
    「啊。」

    季节会让人觉得冷。
    就像这个世界给人的感觉一样。
    男人用狭长的眼睛看着满脸不可掩饰的愁绪望着院中的人。
    他大概很少去考虑那些会使他不舒服的事情。

    就是这样一个连鬼怪也对他少有恶意的人。
    多少也会给秋天带来些温暖。

    酒。
    也许不用了吧。

    [END]<-你果然还是在无意义挣扎呀不负责任的作者

    我是个鬼扯的作者……
    所以让我们继续鬼扯下去好了……

    [大搜同人|同样的无IQ无EQ无JQ(<-这是"剧情",嗯对)的三无超短篇]这就是爱……吧?

    「走了,青岛。」
    「咦小堇你今晚不是要值班吗?」
    「我是刑警!不记得了吗,案件是发生在现场的,青岛。个人要做出牺牲才行。」
    「呜哇干吗突然这么严肃……」
    「走了走了。拜托你了,科长『代理』!」
    「鱼住先生原来『做出牺牲』的是你……」
    「青岛你还在磨蹭什么!」

    「北海道怎么样。」
    「冷。闲。」
    「走吧。你还要赶明天的飞机。」
    「新城。」
    「嗯?」
    「……没什么。」

    「赶上了!」
    「『限时特价』……我们原来是出来吃东西吗!还是这么高级的餐馆……」
    「你在抱怨什么呀青岛,我选今天就是为了给你减轻负担。」
    「啊谢谢……等一下难道又是我请客!」
    「Bingo。」
    「喂喂不要进去呀小堇!不要!」

    「一起去吃晚饭?」
    「你好不容易可以回来一次。恩田巡查部长介绍了一家店给我。」
    「……」
    「别露出怀疑的样子,慎次。」
    「新城!」

    「啊太好了~」
    「这么贵的地方就算特价也……」
    「你说什么,青岛?」
    「没什么……」
    「嗯麻烦点心再加一份!」

    「欢迎光临。客人是两位吗?」
    「对。怎么了?」
    「不,我大概是看错了。」

    「青岛,青岛!」
    「小堇你把奶油弄干净呀……」
    「你看后面,后面!」
    「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让你偷走我的牛排的!」
    「不是呀你回头看一下门口!」

    「青岛?」
    「室井先生?」
    「すみ……恩田巡查部长?」
    「贤太郎?」

    「……>///<」
    「…………=“=」
    「………………=_=#」
    「……………………*^-^*」

    「过来坐吧青岛请客!」
    「小堇!」
    「……」
    「……」

    「室井先生不要走!」
    「……」
    「室井先生……生气了吗……」
    「……」
    「室井先生回来,是工作的事情吧。呃……我回去了,室井先生要加油嗯!」
    「……青岛。」
    「……我追着跑出来小堇一定在生气……诶室井先生你叫我了吗?」
    「今晚我没有工作。」
    「嗯……咦咦咦?」

    「……恩田巡查部长……」
    「这边要加菜!」
    「……恩田小姐……」
    「谢谢,啊不用换餐具了没关系。」
    「……恩田……」
    「嗯特价的时间结束了?好的我知道了。」
    「……堇。」
    「什么?」
    「……回家吧。」

    「室井先生回来了真好……」
    「明天就回去。」
    「没关系。」
    「……青岛。」
    「嗯。」

    「啊啊要是贤太郎你不叫我的名字我真的会撑死的嗯~不过今晚真充实呵呵呵呵……」
    「……又在傻笑。」
    「我已经不是『恩田』了呀。」
    「堇。」
    「唔唔这才对。」

    「什么?青岛那小子请假?」
    「和久先生你不要生气啦他还有假没错……」
    「我一定要把他抓出来不要拦着我,少爷。作为一个刑警……」
    「是科长,科长啊……」

    [END]<-连我这旁白都不想说什么了呀= =

    于是。
    明天开始我就不能过人的日子了。
    以上。 
     
    下面是昨天的嗯。
     
     
    0901-赞……?
     
    EVA新作上映万岁!
    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到啊=皿= 
     
    看了两本半家庭教师HR(!。口。)
    嗯是个很热血的傻故事(真的挺傻的……)。男孩子的友情(……?)呀……=3=
    啊呀隼人真可爱嗯真可爱。十年后的哭包(依然是哭包……)也可爱呀嗯> <怎么也无法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的小武也可爱啊啊啊!医生也是个好人>///<!云雀虽然看着很不爽不过啊啊还好啦……总之这个故事的主角们没什么讨厌的……
    大家都很好嗯嗯~女孩子也是唔唔~脸红打滚呀~
    不我没有时间去想CP了貌似发低烧头好痛……不过小武和隼人好像很不错……啊啊啊头更痛了……

    不如我加入 少〇JUMP本命团 什么的吧= =+

    新学期。
    开始得很搞笑……上天呐我能不能要再来一次的机会。
    因为心情很好所以在冲动之中答应了一个正常人就算脑积水(那就不是正常人了吧我说)的工作。课代表是个很让人不舒服的活我在初一就应该知道……不过算了。
    可偏偏我真得很想把这个工作做好不管主子是谁。
    我看得到因为不喜欢老师连带连英语也没心情学的孩子。
    这样就够了,我想做好。现在我只能一遍一遍这样想。
    虽然一点干劲都没有而且越想越害怕。
    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是最初被找到的人,连欣慰都不应该感觉得到。

    任何时候都是一样。
    需要的时候,拿来用就可以了。
    我也想抱怨一下但是又能有什么结果呢。
    没有用的话。
    ……就会被扔掉了。

    啊啊糟糕。做这种工作会被更加讨厌了呢。
    那又怎么样。
    如果已经被讨厌了的话,即使不做也没什么差别。

    不想去学校。
    不想去。

    ……越说越不想去了呀= =||||||